第二天的凌輕玖抱著自己懷裡還在熟睡的蟲蛋來到軍部,就見他在去辦公室的路上遇到的每個軍雌都直勾勾地盯著他懷裡的蟲蛋
等到他們看到凌輕玖進了辦公室後,外面就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凌上將懷裡抱的是不是那顆雄蟲蛋」
「凌上將有雄主了?沒聽說啊」
「哎哎,你們難道沒注意到那顆雄蟲蛋的花紋很鮮艷嗎」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啊」
「應該是顆高等級雄蟲蛋」
「......」
已經在辦公室里開始辦公的凌輕玖根本不知道外面正在討論他的蟲蛋
而正在沙發上滾動的路凌言在0763的幫助下聽到了外面的討論聲,但他根本不在意
路凌言:誰也不能分開我和我老婆,否則打你哦
午飯時間,凌輕玖抱著懷裡的蟲蛋來到食堂,然後就看到了面前的蟲山蟲海
他心裡頓時有點兒想笑,怎麼都這麼愛八卦,是不是想加練了
凌輕玖將蟲蛋放在有坐墊的椅子上,自己則在另一邊吃飯,然後就聽到了他們小聲的討論聲
「花紋真的很鮮艷啊,好像真的是高等級蟲蛋」
「高等級雄蟲蛋可不多見,這下我們可有眼福了」
「哎,你說我如果去和凌上將打好關係,我會不會成為雄蟲閣下的雌侍啊」
「如果你敢的話,就去試試吧」
凌輕玖本來正滿意地聽著他們對自己蟲蛋的誇獎,然後就聽到了有蟲萌生出了想當自家蟲蛋雌侍的想法
他冷笑一聲「所有蟲抓緊時間吃飯,十分鐘後後營集合」
討論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接下來就是碗筷碰撞的聲音
凌輕玖吃完後就抱著蟲蛋離開了,絲毫不管後面的鬼哭狼嚎
凌輕玖回到辦公室後,將懷裡的蟲蛋放在沙發上,摸著他的蛋頭道「言言,你乖乖在這裡待著,外面太曬了,你就不跟我出去了好不好」
路凌言雖然有點兒不情願,但還是控制著蟲蛋點了點頭
凌輕玖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微微一笑,低頭用唇輕點了下他的蛋殼「言言,真乖」
路凌言:哇,老婆親我了,耶親親哎
只見蟲蛋好像反應了一會兒,然後整個蟲蛋「唰」的一下變紅了
凌輕玖忍不住笑出聲,看著他在沙發上滾來滾去,隨即轉身離開
路凌言聽到關門聲,辦公室里的氣息也在逐漸減少,他就知道自家老婆已經離開了
他在蛋內伸了個懶腰,整個蛋靠坐在沙發上「當蟲崽好累啊,我啥時候才能破殼」
0763「宿主大大給,吃了這個就能減緩破殼的時間,一個月後就能順利破殼,而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路凌言面前出現一個粉色的藥丸似的的東西,他伸手拿過放到嘴裡
嗯,有點兒苦,不過還能接受
路凌言咽下去後道「小零,轉接我老婆那邊的畫面」
0763「收到」
隨即路凌言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白幕,裡面正是凌輕玖那邊的畫面
路凌言看著自家老婆加訓其他軍雌的模樣,眼睛裡的崇拜都要溢出來了,兩眼放光
哇,老婆好帥,這個軍裝,這個身材,還有老婆這嚴厲的表情,我好愛
路凌言看爽了,凌輕玖訓爽了,但被訓的軍雌們不爽了
......
凌輕玖擦掉額頭上冒出的汗珠,走到陰涼處打開光腦一看
壞了,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蟲蛋不知道怎麼樣了,真是一訓練他們就會上頭
凌輕玖急忙道「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明天我要驗收今天的訓練成果,不合格的繼續加練」
說完,不管身後的鬼哭狼嚎,將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後快步離開了
凌輕玖回到辦公室打開門後,就看到本來還乖巧地窩在沙發上的蟲蛋正在門後邊迎接自己
他彎腰抱起地上的蟲蛋「對不起,言言,讓你久等了」
蟲蛋輕輕左右搖擺了下,好像在搖頭
沒事的老婆,我一直在看著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凌輕玖微微一笑,正準備抱著他回家,扭過頭就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元帥——慕以恩
凌輕玖頓時收回了臉上的表情,單手抱著蟲蛋,另一隻手行軍禮
「元帥」
慕以恩點點頭,他還記得剛才凌輕玖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有多久沒看到他這樣笑了,也有多久沒看到過他了
隨即便看向他懷裡的蟲蛋,是這個小傢伙的緣故嗎
「小玖,這是你撫養的那顆雄蟲蛋吧,很可愛」
凌輕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搖頭晃腦的蟲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的,元帥」
慕以恩仔細觀察了下他的花紋,然後才問道「有名字嗎」
凌輕玖點點頭「有的,叫言言,我還沒給他起大名」
慕以恩微微點頭「不錯」
隨即轉頭看著遠方的景色「小玖,景色很美,回家時注意安全」
凌輕玖扭過頭看著他的側臉,歲月的流逝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一點兒痕跡
凌輕玖也眺望著遠方,他點點頭,在轉身離開的時候輕聲道「好的,...哥哥」
慕以恩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呼吸一滯,隨即輕笑一聲,轉過身時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當初慕以恩在收養凌輕玖時,並沒有讓他叫自己雌父,而是讓他稱呼自己哥哥
因為蟲族規定,沒有雄主的雌蟲不能單獨收養蟲崽,所以慕以恩是以哥哥的身份收養的弟弟
所以長久以來凌輕玖一直稱呼慕以恩為哥哥,後來長大了的凌輕玖的軍職不斷攀升,而慕以恩始終高他一級
而且他倆不在一個地方管轄,很少見面,所以才感覺這個稱呼很久違
另一邊,已經到家的凌輕玖急忙將懷裡的蟲蛋放在營養液中,一天沒泡營養液,要多補充補充營養才行
路凌言生無可戀地漂著,這個蟲蛋正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飯後,凌輕玖泡在浴缸中,他的對面是正在水中翻滾的蟲蛋,然後蹭到了他的腹肌上
路凌言雖然隔著蛋殼啥也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啊
他就這樣在凌輕玖的腹肌上拱來拱去,還會「不小心」沉到下面碰一下什麼不可說的東西
凌輕玖可真是縱容著他的行為,一個還沒出生的蟲崽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