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識趣的擺手,說:「我不餓。我剛剛在後台吃了盒飯,你陪謝先生去吃吧。」
她哪敢打擾太子爺跟她過二人世界。
顧星芒沒想那麼多,點了點頭:「那好吧。」
她轉頭去看謝容燼,眼睛亮晶晶的:「謝先生,你想吃什麼?」
沒等他回答,她自己先接上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飯店都打烊了,我覺得宵夜還是吃燒烤最合適。咱們去吃燒烤!」
謝容燼看著她,唇角微彎,語氣里滿是縱容:「好。」
兩人正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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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琳又快步跟上來,在後面提醒了一句:「芒芒,別忘了,你後天飛巴黎,去拍Bottega Veneta的GG大片,到時候我去接你。」
顧星芒回頭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好,我知道了。」
她抱著花,舉著獎盃,鑽進車裡。
謝容燼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慕琳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眼底是滿滿的自豪跟欣慰:「金玉蘭,金龍獎,一步一個腳印,我家芒芒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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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燒烤回到家,已經快半夜了。
顧星芒喝了兩罐啤酒,臉頰泛著薄紅,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走路都帶一點飄。
進了門就把她的花跟獎盃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謝容燼把車鑰匙丟進玄關的收納盤裡,彎腰換鞋。
等他直起身,顧星芒已經蹭到他面前了。
她仰著頭看他,眼神又軟又黏,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謝容燼被她拽得往前傾了一下,低頭看見她兩頰緋紅、唇色濕潤的樣子,心口像被羽毛輕輕撓著,痒痒的。
「寶寶。」他握住她作亂的手,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笑,「你都被燒烤醃入味了,不親。」
顧星芒一聽就不樂意了。
她皺起鼻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氣鼓鼓地瞪他:「燒烤就是用來吃的,燒烤那麼香,你吃不吃?」
她說著,忽然鬆開他的衣擺,往後退了一步,開始脫自己的外套。
禮服早在去吃燒烤的路上就被她換成了寬鬆的羊毛衫,她動作利落,直接往上一掀,露出一截纖白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腰窩。
謝容燼眸色一沉。
「顧星芒。」他聲音低了些,帶著警告的意味。
顧星芒才不管。
她把羊毛衫脫下來,隨手一扔,又去解牛仔褲的扣子,一邊解一邊挑釁地看他。
謝容燼哪裡禁得住她這麼撩撥。
他彎腰,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來,順手把她身上那條礙事的褲子扯了下去。
顧星芒輕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懷裡吻住了。
他邊吻她邊往浴室走,腳步穩而快。
顧星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偏嘴上還不肯服軟,哼唧著推他:「你剛剛不是也吃得挺香的嗎?你是不是對燒烤有意見?你不喜歡吃燒烤味的我。」
她越說越委屈,酒勁上頭,開始耍起酒瘋來,伸手推他的肩膀:「你嫌棄我,我不要你了,你放開我。」
謝容燼被她推得有些無奈,低頭看她。
她整個人掛在他懷裡,頭髮散著,衣服就只剩下了內衣,小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偏偏嘴硬得要命。
他眼底的神色一點點沉下去,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
「寶寶。」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更喜歡吃香香軟軟的你。像剛出爐的小蛋糕。」
顧星芒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人已經被抱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里淋下來,霧氣瞬間漫開,模糊了兩人的輪廓。
謝容燼把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帶著被撩到極致後的、不容拒絕的霸道。
顧星芒被吻得渾身發軟,酒勁上涌,腦子昏昏沉沉的,只記得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
熱水沖在背上,和他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燙。
後來,她迷迷糊糊地被抱出了浴室。
客廳的沙發很軟,她陷進去時還嘟囔了一句「窗簾沒拉」,下一秒就被他扳過臉吻住了。
沙發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吱呀一聲,抱枕掉在地上,那束香檳玫瑰歪在茶几邊緣。
再後來,她又被帶到了陽台。
有些涼,可謝容燼從背後貼上來時,那點涼意瞬間被燒成了滾燙。
她趴在落地窗前,遠處是京市深夜的萬家燈火,腳下是這座城市的喧囂與霓虹。
她咬著下唇,把聲音都咽回去,手指攤開,覆在玻璃上。
謝容燼從背後環住她,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我家寶寶,什麼時候能拿影后啊?」
顧星芒被他折騰得腦子不清醒,可這話她聽進去了。
她偏過頭,眼角泛紅,語氣里卻帶著一種不肯服輸的倔強和自信:「下一部電影,我一定要拿影后。」
謝容燼笑了一聲,唇貼在她耳廓上。
「寶寶。」他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要不咱們明天官宣吧。我等不及你拿影后了怎麼辦。」
顧星芒搖頭,呼吸又亂又急。
「你再等等我。」她聲音發顫,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親愛的謝先生,我要站得更高,才能離你更近。」
謝容燼沉默了一秒,然後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寶寶。」他眼底全是細碎的光,「咱們已經很近了。」
顧星芒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他說:「負距離接觸。」
顧星芒愣了兩秒,然後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氣得張嘴就咬在他肩膀上。
謝容燼悶哼一聲,也不躲,由著她咬,然後托著她的腿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顧星芒咬完還不解氣,趴在他肩上罵:「謝容燼,你不要臉。」
「嗯。」
「你不害臊。」
「嗯。」
「我不跟你說話了。」
「這可不行,我喜歡聽寶寶你叫*。」
顧星芒氣得又咬了他一口。
臥室的門被關上。
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裡透進來,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上。
很久之後,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謝容燼抱著昏昏欲睡的顧星芒進了浴室,簡單沖了沖,又給她吹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睡衣。
她全程閉著眼,任他擺弄,像只被順了毛的貓,乖乖地窩在他懷裡。
等兩人終於並排躺回床上時。
顧星芒已經快睡著了。
她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纏住他,臉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
謝容燼低頭,湊近去聽。
「謝容燼……」
「嗯。」
「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他收緊了手臂,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過床尾,移過地板,從臥室移動到客廳的茶几上。
金龍獎的獎盃反射著銀白的光,映在牆上,像一顆小小的、安安靜靜,卻散發著璀璨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