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大廳內,一個大佬抱著一個美人正摸著,另外一隻手吸著雪茄。
那管事的在老大耳邊嘀咕了幾句。
「真的?」
老大看了一眼柳大春,很疑惑。
「不知道真的假的!」管事的回答。
老大推開一邊的美人,詢問道:「你叫柳大春?」
「對。」
「聽說你把蠍組織給血洗了,有這事?」老大問道。
「有。」
「怎麼證明??」
老大的話剛說完,柳大春直接龍軀一震。
一瞬間。
強大的衝擊力之下,整個大廳直接全爆了。
椅子桌子全部欣飛了,咋向了牆壁。
那些酒瓶子全部噼里啪啦的全部碎了。
那些小弟沒有站穩,也被沖飛,瞬間,房間像是地震了一樣。
「啊!!」
剛才伺候的美女性感的叫了起來。
坐沙發上的老大都沒有坐穩,直接連著沙發翻了,好不容易從沙發下面狼狽的爬了出來。
「還要我繼續證明嗎?」柳大春自己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眼前一群嚇得尿褲子的混混們。
「不用不用。」
那老大從沙發下爬了起來,把沙發擺正,顫抖的坐了下來,說話都不利索了:「柳,柳先生,不知找我有啥事?啥事都好說,別,別殺人。」
「最近有起少女人體器官被盜,現在輿論熱點,壓不住了,已經驚動了市領導。」柳大春還是很有正義感的,這種事無底線,任何人知道了都會很憤怒。
「我就想問,你知道是誰做的嗎?」柳大詢問道。
「不知道啊,不是我們啊,我們只做娛樂,其他都沒幹啊。」老大回答道。
「那知道是誰幹的嗎?」柳大春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肯定不知道啊。」
「你們都是這條道上混的,肯定消息靈通,你們不知道那就找出來。」柳大春吩咐道。
「啊?這?這我們怎麼查啊?我們又不是警察。這種事警察去查就是了呀。」那老大說道。
「那我找你們幹嘛?我找警察不就得了唄!」柳大春回答道:「聽著,我不是和你們商量,我是在命令你們。」
「如果不給我出來,我就大開殺戒,把你們全殺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殺一個試試。」柳大春說著看向四周。
準備物色個人殺掉。
「別,別殺人。我們聽你的,我們今天就四處打聽打聽,一有消息馬上就聯繫你。」老大顫抖著說道。
「好,很好。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柳大春了聯繫方式,這才走了。
等人走後,那老大要哭了。
「真是禍不單行啊。」
「老大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沒看見他一下子就可以把我們全殺了?你想死啊?我可不想。我們想想,和道上的幾個門派打聽打聽,看看誰有做這方面的買賣。就算找不出兇手,咱們也要能交差啊。」老大說道。
「是是是,我上次聽說烏鴉幫有人好像有說過這事。」管事的經理說道。
「真的?」
「可烏鴉幫咱們也得罪不起啊,他們幫的老大很神秘,從不見人,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管事的說道。
「找他們小弟問問,如果有這買賣,咱們至少能交差啊。」老大說道。
「行行行,我帶兄弟們找找門道。」
柳大春出了夜總會,門口各種喝醉的女人,撿屍的計程車司機等。
這些撿屍的男人各個都很猥瑣,看著也都很窮的樣子。
底層的男人只能盼著這點油水了。
果然,一些喝醉的女人就糊裡糊塗的上了計程車。
「哥們,也來撿屍的?」邊上的一個男人給柳大春遞了根煙。
柳大春接了過來,他不太會吸菸,也幾乎不吸。
「不是。」柳大春回了一句。
「你這麼年輕,就出來撿屍啊??」男人給柳大春的菸頭點上。
「我不是來撿屍的。」柳大春又回答了一句。
柳大春吸了口煙,嗆得狠。
「哈哈,煙得入肺,吸進去,才舒暢。」男人說道。
柳大春試了一口,入肺果然不錯。
這時。
一個畫著淡妝的女子走了出來,看起來已經喝醉了很多了。
不過,她身上少了些風俗氣息。
穿著也沒有那麼暴露。
一般這種夜總會的女人,就是喜歡把自己的車燈露一半出來,好勾引男人。
她搖搖晃晃的,就直接撲到了柳大春的懷裡。
柳大春哪裡見過這種世面,急忙把菸頭給滅了。
「妹子,妹子?」
柳大春喊了兩聲。
「帶,帶我走。」女人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
說完。
妹子就沉睡了過去。
柳大春急忙抱住了她,防止她摔倒。
「我去,兄弟,運氣真好,這妹子一過來就往你身上鑽,不過你小心點,這麼主動鑽的,很多都是仙人跳。」邊上的大哥提醒道。
「你倒很有經驗,要不給你?」柳大春本來就不是來撿屍的。
「我不要。」男人擺擺手,說道:「你看這女人,沒有濃妝,說明可能不是那種女人,這種女人,等她醒了,搞不好要報警的。我不要。」
男人很有經驗。
但其他觀望的男人卻是虎視眈眈的,很想要柳大春嘴裡的這塊肥肉。
「小兄弟,我給你五十塊錢,讓給我來了,我就喜歡這種清純的騒雞。」邊上一個很猥瑣的中年男人馬上提出了交易。
柳大春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吧。」
柳大春看了看四周,馬路對面就有一家賓館,便抱著女人直接去了賓館。
那賓館女服務員心領神會,但還是提醒一句:「你這種撿屍的,出了任何事,和我們賓館無關啊,你別亂來啊。」
看來這女服務員很有經驗,也經常惹事。
「知道。」
柳大春也撿了個屍,開了房,把女人抱進房間,放在了床上。
女人完全昏睡過去了。
「女孩子喝這麼多的酒,也不怕壞人?現在的女人哦。」柳大春看著床上的女人。
柳大春坐在了床邊,打量了一番。
這妹子還是挺漂亮的,身材也好。
「餵?」
柳大春拍了拍她的臉蛋,沒有任何反應。
「睡得這麼死啊?」
「餵?」
柳大春伸出手來,摸入了女人的衣服里,可人家戴著恟罩,摸不到。
「真睡死過去了啊?」
柳大春喊了幾聲,對方真的是完全醉了,毫無反應。
柳大春看著她。
一個陌生女人。
就這樣喝醉躺在你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你對她做任何事,她都不知道,也反抗不了。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柳大春將她的衣服給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的黑色恟罩。
柳大春又繼續解開,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