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玩意兒在世上早就失傳了,算得上是藥膳裡頭最頂尖的寶貝。它不光能補氣養血、安神養神,還能補肝腎、強脾胃,順帶把身體的免疫力和抗性也給提上去,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稀罕貨。
方元翻了翻系統給的菜譜,發現這十全大補湯需要的藥材還真不少。
眼下都快傍晚了,他也不想專門為這一道湯跑一趟供銷社。
把十全大補湯的方子記下來後,他轉頭去看剩下的獎勵。
【腳滑符】:一次性符咒,對任何活物都管用,能讓目標腳下打滑直接摔個跟頭。
看清符咒的介紹,方元心裡有了數。
這玩意兒,回頭用在四合院裡那幫禽獸身上正好使。
不過只能用一次,得挑個好時機再用。
下午了,方元直接把山雞拎出來,手底下利索地拔毛、開膛破肚。
他打算給自己燉鍋山雞肉吃。
偶爾換換口味,嘗嘗野味也挺不錯。
大師級廚藝加持下,沒多大工夫,方元屋裡就飄出一股濃郁的肉香。
……
「傻柱這王八蛋是抽什麼風?今天又沒帶剩菜回來?」
賈東旭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今兒個他們可是親眼瞅見於莉進去,出來的時候手裡明明拎著個飯盒!
不用猜都知道,那裡面肯定是從方元家順回來的好東西。
他本來還想著讓秦淮茹再等晚點,直接去方元那邊過夜。
可這股香味一飄過來,賈東旭徹底坐不住了。
賈張氏早就罵開了:「又是方元家傳出來的味!頓頓吃肉,怎麼不噎死他啊!咱家都揭不開鍋了,也不知道送點過來,真是個白眼狼!」
更讓賈家憋屈的是,這都什麼時辰了,傻柱也沒來給秦淮茹送剩菜。
一家子餓得前胸貼後背。
賈張氏罵完,賈東旭也跟著沖秦淮茹吼:「秦淮茹你傻站著幹啥?天都黑了!還不趕緊去方元那邊?沒瞅見三大爺家的於莉一天跑八百趟嗎?你再磨蹭,便宜全讓人家占了!你長沒長腦子?」
聽見這話,賈張氏更是跳著腳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廢物點心!一點用都沒有!」
被這娘倆輪番數落,秦淮茹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做錯什麼了?
賈東旭逼她大晚上去方元家,這種不要臉的事她都答應了!
可現在才下午啊!
她為了這個家,連自己都豁出去了,還嫌不夠?
可不管心裡多委屈,秦淮茹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死死咬住了嘴唇。
秦淮茹剛邁出賈家門檻,屋裡那頓臭罵還跟刀子似的扎在背上。在這個家,她說什麼都是錯,越解釋越挨罵。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死了。
傻柱今天愣是沒露面,剩菜盒子也沒送過來。
走出院子,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肉香直往鼻子裡鑽。是方元家燉的山雞。
秦淮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滿嘴都是饞人的味道。
她在賈家什麼時候聞過這種香味?就是當初跟賈東旭擺酒那會兒,也沒這麼香的菜啊。越想心裡越酸,眼眶都開始發熱。攤上這麼個婆婆,這麼個男人,天天啃窩頭、撿剩菜過日子,連口像樣的肉都摸不著。
傻柱到現在都沒送飯盒,今晚連剩菜都懸。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方元能接納於莉,能接納婁曉娥,會不會也願意拉她一把?
秦淮茹咬著嘴唇,揣著一肚子苦澀和忐忑,走到方元家門口。短短几步路,她愣是走得腳底發軟,像踩在棉花上。
門開了。
方元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愣了一下,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戲謔的笑。
上次才拒絕過這女人,她還有臉來?
行,他倒想看看秦淮茹還想耍什麼花樣。
方元不說話,就堵在門口。
秦淮茹臉上掛不住,硬擠出一絲笑:「方元,你看我們家日子這麼難,孩子多少天沒開葷了……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
方元冷冰冰地截斷:「我這又不是善堂。」
說著就要關門。
秦淮茹急了,一把抓住門框:「方元,就給我一點!一點點就行!東旭跟我婆婆非鬧著要吃肉,我要是空手回去,他們非得罵死我不可!」
「我交不了差啊!」
「我真的好可憐——」
話音還沒落,她眼圈一紅,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方元眼裡那抹玩味更濃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臉皮是真夠厚的,三番五次來找茬,現在倒好,讓秦淮茹上門討飯?小的不行,換大的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秦淮茹說哭就哭,演技倒是挺到位。
可惜,這套糊弄傻柱行,糊弄他方元?門都沒有。
方元當場就回絕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吧?你自個兒的事,我憑什麼要管?我買肉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秦淮茹聽著方元那冷冰冰的語氣,心裡更難受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兒比不上於莉,哪兒比不上婁曉娥。
眼看方元要關門,秦淮茹急了,牙一咬,又開了口:「等會兒!我要是就這麼回去,賈東旭跟我婆婆非得罵死我不可!」
「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兒待一晚?我也能跟於莉一樣幫你收拾屋子,這次不要工錢!你像對於莉那樣,隨便給我口吃的就行。」
說完這話,秦淮茹腦袋都低了下去,不敢看方元的臉。她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在方元面前連最後那點臉面都沒了,卑微到了骨子裡。
可方元早就不耐煩了,冷笑一聲:「秦淮茹,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話音一落,砰的一聲,門直接摔上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那扇緊閉的門,那聲巨響好像還在耳邊打轉。她心裡頭空落落的,愣了半天。
好一會兒,她才眼神發直,拖著沉甸甸的步子,往賈家那邊走。
這時候,傻柱回來了。
看到傻柱,秦淮茹的情緒總算穩了點。要是傻柱帶回來點剩菜,賈家那娘倆罵她也罵不了多狠。再說,小當和槐花還餓著肚子呢。
「傻柱!」
傻柱一抬頭,滿臉的愁容。他尷尬地看著秦淮茹:「秦姐……我……我……」
「盒飯沒了!」
「方元那王八蛋,李主任扣了我一禮拜工資不說,現在連飯都不讓我打了!今兒個壓根沒剩菜!」
「我本來想晚點兒回來,去倉庫那邊翻點東西吃。」
「結果倉庫那邊,方元那個狗東西,也讓人盯著我!我啥也帶不出來!」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頭涼了半截,暗暗叫苦。要是沒了傻柱接濟,這日子往後可怎麼熬?
秦淮茹越想越來氣。
方元不肯幫忙也就算了,她自己家都揭不開鍋了,他還在那冷眼旁觀。
更讓她惱火的,是這個傻柱——本來還能靠他帶點食堂剩菜回來貼補家用,現在倒好,他把方元得罪死了,連那點剩菜都斷了。
傻柱這廢物,沒事去惹方元幹什麼!
這下好了,啥也沒了。
秦淮茹心裡對傻柱也生出了怨氣。
就這點本事,連口剩菜都帶不回來,還指望他幹啥?
可她臉上一點都沒露出來。
反而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輕聲跟傻柱商量:「傻柱,姐有件事想求你。」
傻柱一聽秦淮茹這語氣,立馬心疼得不行。
他拍著胸脯,擺出一副義不容辭的架勢:「秦姐,你跟我還客氣啥?有啥事直接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聽了這話,秦淮茹心裡才舒服了點。
她嘆了口氣說:「傻柱,你也看到了,姐家現在日子難過。你這麼一鬧,剩菜是沒指望了……」
「可棒梗他們仨,都還小,正長身體呢……」
傻柱一臉懵,沒搞明白秦淮茹到底想說什麼。
他直接問:「秦姐,你有話直說,別繞圈子。」
秦淮茹心裡罵了一句蠢貨。
非得讓她把話說透。
她頓了頓,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繼續說:「你能不能去跟方元道個歉?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想方元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再說了,現在李主任那麼看重方元,你跟他對著幹沒好處。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姐想想啊。」
傻柱一聽要讓他去跟方元低頭,臉當時就拉了下來。
秦淮茹見他態度這麼硬,眼眶立刻紅了。
她開始抹眼淚,聲音帶著哭腔:「傻柱,姐也是沒辦法了……你以後也不能帶剩菜回來了,姐家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大人苦一苦沒啥,可三個孩子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啊……」
傻柱看她哭了,心都碎了。
他哪受得了這個。
秦淮茹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從兜里摸出三塊錢,遞過去說:「秦姐,這事兒我得再琢磨琢磨……」
一聽傻柱這口氣鬆動,秦淮茹心裡就有了底。
她這招裝可憐,在傻柱面前從來沒失手過。
簡直就是她的殺手鐧!
看著傻柱滿臉糾結地走開,秦淮茹自己也是一臉愁容地回了賈家。
今天傻柱連飯盒都沒帶回來,她回去肯定得挨賈家母子一頓數落。
果然,一進門。
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齊刷刷地看向她。
見她兩手空空,臉上還掛著副苦相。
賈東旭和賈張氏哪還用猜?
肯定是被方元給拒絕了!
賈張氏當場就開罵:「廢物點心!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一點沒錯!沒用!」
「人家於莉怎麼就行?到你這就完蛋?」
賈東旭沒吭聲,臉黑得像鍋底,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秦淮茹早料到要挨罵,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把自己碰見傻柱的事說了,還把傻柱以後可能沒法帶剩菜回來接濟自己家這話,一股腦倒給了正在氣頭上的賈張氏和賈東旭。
這下,賈東旭和賈張氏全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