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消化了一下，立馬明白了這《一陽指》有多牛。這玩意兒練成之後，不光能配合九陽真氣把內勁聚到一根手指上打出去，威力不小，還能讓手指變得硬邦邦的，甚至可以一秒抖動上百次。在這個啥娛樂都沒有的年代，這功能可太實用了——打個雞蛋跟玩似的，再不行還能拿來挖洞，賊方便。
想到這兒，方元也顧不上清點別的獎勵了，按著腦子裡的記憶，直接開練。
一陽指是外功，沒九陽神功那麼玄乎，練起來沒那麼費勁。加上他體內已經有九陽神功這門高深內功打底，沒一會兒功夫，就把一陽指練到了入門級別。
功法小成，方元立刻忍不住想試試這招的威力。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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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運起真氣，食指猛地往前一戳。
灶台里的柴火瞬間炸開。
緊接著，火苗噌地躥了起來，燒得噼里啪啦。
方元自己都有點愣神。
用九陽真氣往外放火力，他早就能做到。
可跟一陽指的爆發力一比，差距根本沒法看。
一個天，一個地。
柴火已經燒旺了，方元沒再接著練。
他從系統倉庫里取出獎勵的那箱皮蛋。
這年頭，皮蛋算是個稀罕東西。
到處都在搞工業建設。
皮蛋要用特殊工序做，小作坊不多，產量上不去。
價格貴得跟肉差不離。
一般人家哪捨得買來吃。
方元上輩子最愛吃的早點，就是皮蛋瘦肉粥。
正好家裡還剩點豬肉。
想到這兒，他直接舀了米，開始淘洗。
米洗好。
幾個皮蛋剝了殼，白白嫩嫩，擱在盆里。
方元瞅著剛到手的一陽指，心裡痒痒。
他把九陽真氣全灌進食指。
手指頭伸進盆里。
方元穩住力道，指尖開始快速震動。
也就兩秒的功夫。
皮蛋全碎成了小塊，大小剛好適合煮粥。
瞅著盆里的成果，方元忍不住感慨。
這一指的威力，要是戳在人身上。
誰能扛得住？
要是拿來挖洞呢？
方元搖搖腦袋，不敢細想。
肯定幾下就能掏出一個大窟窿，方便得很。
皮蛋瘦肉粥的做法不複雜。
關鍵是火候拿捏准，調料放得對。
可方元有大師級的廚藝在身。
這些事壓根不是問題。
沒過一會兒，鍋里的粥咕咚咕咚冒泡。
估計再等一會兒就能吃了。
粥快熟的時候。
一股濃香飄起來，在大院裡散開。
院子裡的人聞著，都羨慕得不行。
三大爺閆埠貴家，香味鑽進門。
三大爺嘆了口氣，瞅著桌上的於莉說：「方元家早上，這是吃上肉粥了。」
42
閆解放深吸了一口飄過來的香氣，整個人都醉在裡頭了。
他轉頭對於莉說：「媳婦，這次就算了，往後你得勤快點，多往方元那兒跑跑。爸不是說了嗎？」
「方元現在可是塊肥肉。這院裡想算計他的人，除了賈家，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咱可不能讓人搶了先。」
於莉聽他這麼說，眼神閃了閃，隨口應了句：「知道了。」
——
方元家隔壁，賈家那邊可是炸了鍋。
那股子肉香飄過來的時候，棒梗正盯著桌上的稀粥，那粥清得跟白水似的。
他一下就委屈上了。
「奶奶！方元他家煮肉粥呢！」
棒梗知道跟他媽鬧沒用，乾脆直接沖賈張氏嚷嚷。
他不喊還好，這一喊，槐花和小當也把手裡的碗放下了。
「奶奶，我也要吃肉粥！」
「咱家的粥一點都不好喝，喝完肚子還是空的！我也要吃！」
三個孩子眼巴巴地望著賈張氏，一個比一個饞。
賈張氏那臉一下子就垮了。
她想起上回棒梗去方元家要肉，方元就給了一截雞屁股。那事她到現在還記著呢。
她也明白，讓棒梗再去要，方元也不可能給了。
她咬著牙罵開了：「那個天殺的畜生！天天吃那麼好，也不知道給咱家送一口！」
「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賈東旭在旁邊聽著，臉上也不好看。但他這回倒是沒跟著他媽一起罵。
他盯著秦淮茹，眼神陰惻惻的，不知道在盤算啥。
秦淮茹被他這麼一看，心裡發毛。她太了解自個兒男人了，這肯定又在打方元家的主意。
八成又想拿她當槍使。
秦淮茹只能裝沒看見，低著頭喝粥。孩子哭鬧她也不管了。
在這家裡，婆婆賈張氏把三個孩子寵得沒了邊。她這個當媽的，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但凡她敢開口說棒梗兩句，賈張氏立馬就陰陽怪氣地說她沒本事只會凶孩子。
秦淮茹心裡頭那點盼頭，全壓在三個孩子身上了。
她就盼著這幾個小的，千萬別學了自家奶奶和爹那副德性。
可她這心思剛起了個頭，啪啪就打臉了。
「奶奶！肉粥聞著真香！方元那狗東西咋還不給咱們送點過來！」
棒梗這話一出口。
賈張氏先是一愣。
隨即嘴角翹得老高。
一臉疼惜地瞅著自個兒的大孫子。
「說得對！乖孫子！方元就是個狗東西！往後你就這麼罵他！」
「那狗東西不肯送，咱們還看不上呢！活該他斷子絕孫！」
「乖！咱不稀罕那絕戶頭家的東西！」
聽了奶奶這話，棒梗雖說半懂不懂，倒也不吵了。
歪著腦袋問：「奶奶，啥叫斷子絕孫啊？」
棒梗這一問。
小當和槐花也不哭了，眨巴著眼等著聽。
天天聽奶奶和爹說方元是絕戶頭，可他們壓根不明白那是啥意思。
賈張氏聽了孫子的問話，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絕戶頭嘛，就是沒根的男人，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
秦淮茹眼看自個兒三個孩子，被賈張氏這麼教著。
心裡頭火冒三丈。
可她愣是不敢吭聲。
只能硬壓著火氣，高聲對幾個孩子說：「行了！粥要涼了！趕緊喝！」
可棒梗像是還沒轉過彎來。
愣愣地瞧了眼他爹賈東旭，天真地開口：「哦哦，奶奶我明白了！沒根的男人就是廢物！那我爹是不是也是廢物啊！」
這話一出來。
賈張氏臉上的笑立馬僵住了。
賈東旭更是腦袋嗡的一下。
跟炸了毛的野貓似的，當場暴跳如雷。
「放你娘的屁！小崽子！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挨揍！」
棒梗哪兒見過賈東旭發這麼大火。
嚇得直往後縮。
躲在賈張氏身後。
嘴一哆嗦，脫口而出：「老東西，我害怕！」
「？？？」
這下，賈張氏臉也拉了下來。
一巴掌拍在桌上，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行了！都給我消停點！」
賈張氏這一發作，屋裡誰也不敢再吱聲了。
幾個小的也不敢嚷嚷著要喝粥了。
這齣鬧劇，總算勉強平息了下去。
後院，易中海家。
一大爺是八級鉗工，每個月工資九十多塊，整條胡同里數他賺得最多。所以他家飯桌上的東西，比賈家強了不少。粥稠得能插住筷子不說，旁邊還擱著窩頭和鹹菜。
聾老太太這會兒正坐桌邊吃早飯。
她是易中海主動請來的。
原因不複雜——老太太沒幾年活頭了。易中海心眼多，早幾年就開始盤算老太太那間屋子。他隔三差五就往老太太屋裡送飯，時不時還把人請到家裡來吃。
如今易中海自己也上了歲數，話里話外開始探老太太的口風。
就問老太太，哪天要是不在了，那房子打算怎麼安排？
可老人家雖然耳朵背，心裡頭卻亮堂得很。這些年易中海變著法兒地套話，她不是裝糊塗就是直接裝聽不見。她心裡門兒清：房子帶不走是不假，但就算要交出去，也得熬到咽氣那天。
分寸這東西，活了一輩子的聾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
她明白——只要房子一天不鬆口，像易中海這種打主意的人，就得繼續供著她。可一旦房子交出去了，用不了幾天，就沒人搭理她了。
老太太年紀是大，可該靈光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正喝著粥，忽然聞到一股香味。
「皮蛋瘦肉粥？」
老太太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年輕那會兒吃過幾回，那味道一直惦記著。後來世道變了，直到現在都快埋進黃土了，再沒碰過這東西。這香氣一飄過來，她的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
易中海一看老太太那表情，立馬懂了。
老太太饞了。
聾老太太平時不爭不搶的，難得露出這麼個樣子。易中海心裡一動——這可是巴結老太太的好機會。
要是這會兒能給老太太弄上一碗皮蛋瘦肉粥……
四十五
老太太要是能把房子留給自己，那勝算又大了幾分。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易中海就犯愁了。
在他琢磨來琢磨去——
現在的方元，手裡有錢，又是天閹，比傻柱更合適給自己養老送終啊。
先前為了幫賈家那婆娘搶方元舅舅的房，他已經把方元得罪得死死的，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削尖了腦袋想跟方元修復關係。
要是在這節骨眼上，為了老太太去討那碗粥，方元肯定更不待見他。
一邊是指望著老太太的房子，一邊是指望著方元給自己養老。
易中海一時間，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
正這會兒，他忽然瞅見傻柱家的門開了。
太陽都升老高了，傻柱這才爬起來，在門口舒展筋骨。
瞧見傻柱，易中海眼前一亮。
趕緊擠出一副笑臉，嗓門洪亮地喊：「柱子！過來！」
聽見易中海叫自己，傻柱納悶地走了過去。
「咋了一大爺，大清早的，什麼事？」
等傻柱走近，易中海才把話說開。
「老太太嘴饞了，想喝碗皮蛋瘦肉粥呢。」
傻柱愣了愣神，很快應道：「嗐！好說！明天早上我買點皮蛋，給老太太熬一鍋不就完了，這算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