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莉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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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子裡，她愣住了。
青磚地，石榴樹，兩間正房，陽光照得滿院都是暖意。
她轉了一圈，推開正房的門看了看。
屋裡空空的，但乾淨。窗戶玻璃透亮，陽光照進來，在地上落下一塊光斑。
她站在那束光里，回頭看著周承。
「這就是咱們的房子？」
周承點點頭。
「嗯。」
劉小莉又看了看四周。
「兩間正房，一間廂房，還有廚房，廁所……」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張房契。
「你……你真的寫我的名字了？」
周承看著她。
「真的。」
劉小莉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你怎麼敢？萬一我跑了呢？」
周承看著她。
「你跑嗎？」
劉小莉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不跑。」
周承點點頭。
「那不就得了。」
劉小莉看著他，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低。
然後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周承低頭看著她。
劉小莉臉紅了，但眼睛亮亮的。
「這個，是獎勵。」
周承嘴角勾起來。
「獎勵什麼？」
劉小莉想了想。
「獎勵你對我好。」
周承看著她。
「那以後天天有獎勵。」
劉小莉捶了他一下。
「想得美。」
但嘴角彎著，壓不下去。
中午，兩人回到四合院。
賈張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他們回來，馬上迎上去。
「怎麼樣？怎麼樣？房子好不好？」
劉小莉點點頭。
「好，奶奶。特別好。」
賈張氏還是不放心。
「好什麼好？我得親自去看看。大孫子，帶我去。」
周承點點頭。
吃完飯，周承又領著賈張氏去了一趟。
賈張氏站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進屋裡看了看，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了。
她走到周承面前，拍了拍他胳膊。
「行。這房子行。」
周承看著她。
賈張氏說。
「乾淨，安靜，獨門獨戶。你們小兩口住著，沒人打擾，挺好。」
她頓了頓，忽然有點捨不得。
「就是……離奶奶遠了點。」
周承沉默了一秒。
「不遠。走十幾分鐘就到。」
賈張氏點點頭。
「那倒是。想回來就回來，想吃什麼奶奶給你們做。」
她說著說著，眼眶有點紅。
但馬上又笑了。
「行啦，就這麼定了。什麼時候搬？」
周承說。
「後天。」
賈張氏點點頭。
「好，奶奶幫你們收拾。」
第三天，搬家。
東西不多，兩個包袱就裝完了。
劉小莉那個舊布包，還有周承的幾件衣裳，幾本書，幾幅畫。
賈張氏非要跟著去，說幫著收拾。
秦淮茹也去了，小當槐花也跟著。
一進院子，小當就叫起來。
「哇！嫂子，這院子真好！」
槐花已經在石榴樹下轉圈了。
「還有樹！能結石榴嗎？」
劉小莉笑著點頭。
「能。秋天就能吃了。」
兩個丫頭高興壞了，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賈張氏進屋裡看了看，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好，真好。」
她拉著劉小莉的手。
「小莉，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了。有什麼事，跟棒梗說。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跟奶奶說，奶奶收拾他。」
劉小莉笑了。
「奶奶，他不會欺負我的。」
賈張氏點點頭。
「那倒是，我看他也不敢。」
秦淮茹在旁邊笑著，眼眶有點紅。
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
忙活了一下午，東西都歸置好了。
賈張氏說回去做飯，拉著秦淮茹和小當槐花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周承坐在門檻上，看著那棵石榴樹。
劉小莉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夕陽慢慢往下落。
劉小莉忽然說。
「真安靜。」
周承點點頭。
「嗯。」
劉小莉又說。
「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神了。」
周承轉頭看她。
劉小莉也看著他。
「這幾天在四合院，我能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有人用那種眼神看我們。」
她頓了頓。
「我不在乎。但你在乎。」
周承沒說話。
劉小莉繼續說。
「所以你才買房子，對不對？」
周承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嗯。」
劉小莉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你什麼都替我想。」
周承沒說話。
劉小莉靠過來，把頭靠在他肩上。
周承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攬住她。
兩人就那麼靠著，看著太陽一點點落下去。
天邊的雲被染成橘紅色，又慢慢變成深紫色。
月亮升起來，掛在石榴樹梢上。
劉小莉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冷嗎？」
周承搖搖頭。
劉小莉笑了。
「我也不冷。」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周承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很長，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彎著。
他忽然低下頭。
吻住她。
劉小莉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這一次，比昨晚更深。
周承的手穿過她的髮絲，托著她的後腦。
劉小莉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
石榴樹的葉子沙沙響。
很久，很久。
兩人才分開。
劉小莉喘著氣，臉燙得厲害，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周承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著。
「這個，算什麼？」
劉小莉悶悶地說。
「不算什麼。」
周承笑了。
「那再來一個？」
劉小莉捶了他一下。
「流氓。」
但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周承看著她笑，也笑了。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
劉小莉忽然說。
「進屋吧，外面涼。」
周承點點頭。
兩人站起來，手牽手，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劉小莉忽然停下。
回頭看著院子。
月光照在青磚地上，照在那棵石榴樹上，照在他們剛剛坐過的門檻上。
她忽然笑了。
周承看著她。
「笑什麼？」
劉小莉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真好。」
周承站在旁邊，看著她的笑。
他也笑了。
「嗯。真好。」
他握緊她的手。
劉小莉也握緊他的手。
兩人一起進了屋。
【叮——】
【檢測到宿主為指定目標提供獨立房產：獨門獨院，房產證登記目標姓名。】
【判定：頂級物質供養+安全感MAX！目標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95→97/100（痴戀↑）】
【提示：好感度97，距離靈魂羈絆僅差3點。請宿主繼續保持。】
周承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97了。
快了。
他收起系統，看向旁邊。
劉小莉正在鋪床，動作輕快，嘴裡還哼著歌。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
忽然想起第一次給她送被子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她在知青點，窗戶糊著舊報紙，炕是涼的。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院子，有石榴樹，有她。
她回頭，看見他站在門口。
「看什麼？」
周承搖搖頭。
「沒什麼。」
劉小莉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你睡哪間？」
周承指了指東邊那間。
「你睡東邊，我睡西邊。」
劉小莉愣了一下。
「不想和我一起睡嗎？」
周承點點頭。
「嗯。還沒結婚。」
劉小莉看著他，沒說話。
然後她忽然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晚安。」
她轉身，跑進東邊那間屋。
周承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晚安。」
他轉身，進了西邊那間。
躺下，看著屋頂。
月光從窗戶里透進來，在地上落下一塊白。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那個吻。
輕輕的，軟軟的。
他閉上眼睛。
嘴角彎著。
東邊屋裡，劉小莉也躺著。
然後閉上眼睛。
嘴角也彎著。
兩人隔著牆，各自躺著。
但都知道，對方就在旁邊。
這就夠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石榴樹上。
照在這間小小的院子裡。
照在兩個人各自的窗口。
靜靜的。
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