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線跟深冬無從拒之的透骨寒氣一樣,仿佛直接鑽入了林言的每個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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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直接渾身一顫,航母調頭一樣的側身看向身旁的蘇璃。
只見身著寬鬆睡袍的蘇璃側躺在床,纖細的腰肢在腿胯驚人數值的襯托下形成一個凹面。
蘇璃用手指著半邊臉頰,眼神迷離道:「林言同學,醒了?」
林言不由吸氣屏息。
「蘇,蘇璃老師……」
「你把我鬧鐘改了?」
蘇璃眼中露出一抹幽怨,嗔道。
「睡迷糊了?」
「你剛剛關鬧鐘了嗎?」
聞言,林言好似這才神魂歸位,將目光從蘇璃身上瞥開。
自己哪關鬧鐘了啊,那是根本就沒響。
剛剛是蘇璃手機的鬧鐘響了。
「咳咳……」
「蘇璃老師,怎麼訂這麼早的鬧鐘啊?」
蘇璃小嘴撇了撇,嗔怪道:「小話癆!」
「你那眼睛跟探照燈一樣,還裝上正經了。」
說罷,蘇璃側身伸手在身後的床頭櫃裡拿出昨晚順便買的金絲平光鏡。
林言看見蘇璃戴上眼鏡後直接雙目瞪大,再次深吸一口氣。
臥槽!
這感覺一下就上來了。
斯文敗類的數學系肉食教授。
蘇璃朝林言勾勾手指,壞笑道:「起得早當然要運動鍛鍊一下啊。」
蘇璃這操作給林言都整臉紅了。
「額……咳咳……」
「蘇璃老師,你不是特殊時期嗎……」
聞言,蘇璃不由分說的直接撲向林言,將其壓在身下,聲帶上好似長了塊媚骨一般。
「特殊時期……就採取特殊手法嘛~」
一股熱氣直接從林言腦袋裡衝上天靈蓋。
半個小時後……
洗手間
蘇璃正在刷牙漱口,林言從門口進來。
蘇璃眼眸睜大,轉頭看向門口的同時,臉上浮現出一抹調侃似的笑意。
「蕭哇熬~」(小話癆~)
「站不住腳了?」
林言雙目微眯,來到蘇璃身後輕輕趴上去。
「澀教授!」
「我今天還有訓練呢,你吸我元氣啊。」
蘇璃漱了漱口後說道:「怎麼了,采陽補陰。」
「不樂意給本教授補補啊?」
「今天晚上早下班,去看你比賽。」
「好好表現哦。」
林言貼在蘇璃雪白的脖頸處輕嗅一下。
「嗯,盡力。」
「蘇璃老師,你昨晚就定好鬧鐘了吧?」
蘇璃放下牙刷和牙杯,轉過身雙臂抱住林言的腰。
兩瓣蜜桃抵在洗手池邊緣,好似包裹在上面一樣。
蘇璃柔聲道。
「對呀~」
「看你最近有點上火。」
「血氣方剛的,我這女朋友總要負起責任做到位啊。」
「何況小話癆還對姐姐這麼體貼照顧。」
「感謝之心難以抑制啊~」
林言冷不丁的微笑一下。
「並非感謝之心。」
蘇璃玉手在林言肩膀上輕拍一下,嗔道。
「你又知道了!」
「好了,快點洗漱,我去做點早餐。」
說罷,蘇璃轉身準備離開洗手間。
但這時林言卻一把攬住其柔弱無骨的細腰,將走出兩步的蘇璃拉了回來。
「哎……」
「不許走!服侍本少爺洗漱!」
聞言,蘇璃雙手掐了下腰,臉上露出遷就的笑意,隨即無奈的嬌聲應道。
「好噠少爺~」
而後蘇璃便貼心的開始給林言擠牙膏、整理頭髮、挑選衣服……
早上八點半,兩人吃過早飯後,林言開車帶蘇璃離開別墅。
隨後一整天的時間,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上班和上學,期間不時發信息偷懶聊天。
但或許是兩人對彼此太過依賴和深愛,相距幾十里便有種異地相隔的感覺。
於是下午四點下班後蘇璃便馬不停蹄的驅車離開公司。
但這個時間林言還在教室上課,蘇璃只好先去阮冰藍那裡待會兒。
輔導員辦公室
阮冰藍老老實實的給蘇璃端來一杯水。
「哎呀,我親愛的名譽客座教授,您老乾嘛不申請個辦公室呢。」
「我這裡又不是你和那個小混蛋的戀愛據點。」
聞言,蘇璃笑了一下,隨即故作冷臉,嫌棄道:「來你這裡就給本教授喝白開水啊?」
本來上班就煩的阮冰藍直接將水杯拿去一邊,脾氣上來道:「那你喝西北風去吧!」
蘇璃趕忙起身接過水杯,笑著說道:「開個玩笑……」
「阮大輔導員工作辛苦了。」
阮冰藍不情不願的坐下,說道:「來這麼早,那個小混蛋還在上課呢。」
「籃球賽晚上七點才開始。」
蘇璃頷首道:「沒事,我今天下班早。」
聽到這句話阮冰藍直接便破防起來。
「早早早!」
「就我是牛馬!還要寫報告!」
蘇璃同情的笑了笑。
而後阮冰藍靠在沙發上,接著問道:「對了,那個欠踹的小寸頭呢?」
聞言,蘇璃立刻露出姨母笑。
「冰藍,你們兩個到底在一起了沒啊?」
阮冰藍臉上直接一個嫌棄兩個煩的。
「沒有!」
「我覺得他把我當實現對象了!」
「記錄攻略進度的那種!」
蘇璃:「……」
「沒那麼變態吧……」
「你倆最近沒聯繫嗎?」
阮冰藍直起腰道:「就發了一次信息,其他沒了。」
「對了,他人呢?」
「前幾天看到他還來學校了,不知道來幹嘛。」
蘇璃笑著說道:「我派他來學校交接實驗器材的。」
「你們聊了沒?」
阮冰藍攤手道:「沒有,我那時候在忙。」
「但他來找我了,說過兩天來請我吃飯。」
「但後面沒見他人了?」
聞言,蘇璃蹙眉道:「啊?」
「他沒來找你嗎?」
阮冰藍聳肩道:「沒有啊。」
蘇璃更加疑惑了。
「什麼?」
「那他請假去幹嘛了?」
阮冰藍問道:「他請假了?」
蘇璃點頭道:「對啊,兩天了。」
「我還說這木頭開竅了,要來找你呢。」
「怎麼回事……我打電話問問。」
蘇璃掏出手機給陳三一打了電話,但並沒有接通。
「嗯?」
見狀,阮冰藍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他那個怪胎搞不好去分析什麼M軍攻打伊L克的勝率了。」
「大活人一個,丟不了。」
「反正我最近也因為學業慶典忙的要死。」
蘇璃隨即收起手機。
「好吧,不過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有緣的。」
阮冰藍忿忿道:「我看是孽緣!」
蘇璃只得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