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不咋地,沈渝白下午又說頭暈不舒服,躺在影后的棚子裡休息,啥也沒幹。」
「什麼啊!我們小白就是身體不舒服啊!荒野求生本來就很辛苦!」
「別說了,誰讓人家有個好哥哥投資呢,躺著也能有鏡頭…」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了,別在這裡提他!煩的很!我要好好看治癒綜藝!」
「就是!我們程澈好不容易恢復快樂了!」
「別提了,聽話聽話。」
這時程澈看著鏡頭方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舉起還在撲騰的魚籠,笑容燦爛得晃眼:「家人們!看到了嗎?荒野自助魚罐頭!開箱成功!今晚加餐!」
他麻利地開始處理魚獲,動作乾淨利落,刮鱗去內臟一氣呵成,展現著與那張俊臉不符的「屠夫」技能。
很快,他的小石頭灶台就升起了溫暖的火焰。
竹筒鍋里,清水翻滾,他先放入了吐乾淨沙的沙白,煮出第一鍋鮮美的清湯。
接著,兩條處理好的魚被串在削尖的樹枝上,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魚皮逐漸變得金黃焦脆。
剩下的魚則被他剁成幾段,丟進了沙白湯里,又添了點他白天找到的、有檸檬清香的野菜。
一時間,小小的「別墅」前香氣四溢!
烤魚的焦香、魚湯混合著沙白的極致鮮甜,在微涼的海島夜晚霸道地瀰漫開來。
程澈盤腿坐在火堆旁,一邊小心地翻動著烤魚,一邊滿足地吸了吸鼻子:「嘖,這味兒!絕了!」
他對著鏡頭方向,仿佛在和老朋友分享,「對了,今天回來的路上好像看到一片葉子像芋頭的植物……」
他頓了頓,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大概的葉子形狀,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不過!重點來了!家人們,在野外安全第一!看到類似芋頭這種天南星科的植物,我強烈建議別動!別碰!更別吃!哪怕它看起來真的很像!這玩意兒處理不好或者認錯了,輕則麻嘴腫成香腸,重則躺板板唱涼涼!風險太大了不值得!」
他表情嚴肅地強調,「我也就是看看,確認一下,就算真是芋頭,沒有十足把握和安全處理條件,也絕對不吃!咱們寧可多趕點海,多下幾次籠,安全第一!」
說完,他又恢復了輕鬆的表情,用樹枝戳了戳烤魚:「還是這個實在!熟了熟了!」
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魚,吹了吹氣,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烤得焦脆的魚皮,燙得直哈氣,眼睛卻幸福得眯了起來:「嘶——哈!燙!但是……哇!美味!外焦里嫩!原汁原味!」
他又舀起一勺奶白色的魚湯,吹了吹,吸溜一口,發出滿足的喟嘆:「鮮掉眉毛了!沙白和魚的鮮味都煮出來了!還有這檸檬草的清香!完美!」
烤魚、魚湯、沙白湯……
小小的竹筒鍋和火堆旁,擺滿了他的「盛宴」。
在艱苦的荒野環境中,這簡直是帝王級的享受!
「看他吃得好香!我手裡的外賣突然不香了!」
「安全科普好評!程三觀很正!」
「道理我都懂,可是看他吃得這麼香我好餓啊!」
「隔壁組還在分野菜呢……程澈這裡已經海鮮燒烤+魚湯火鍋了!」
「這對比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程·荒野美食家·基建狂魔·安全科普員·澈!粉了粉了!」
「這生活品質,哪裡是求生,分明是度假!」
「糊咖也只能這樣了。」
——
程澈美美地享用完他的海鮮大餐,滿足地咂咂嘴。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躺下午休,而是站起身,一邊收拾著「餐桌」上的貝殼魚骨,一邊對著鏡頭方向聊天。
「家人們,吃飽喝足,咱得想想長遠了。」他用樹枝撥弄了一下火堆,讓餘燼更暖和一些,表情認真起來,「這節目規則,最後比的是體重下降百分比,掉肉少的贏。咱們現在,淡水有了,房子蓋好了,鹽也有了,甚至天天能開葷,」
說著他還得意地晃了晃烤魚簽子「蛋白質基本管夠,但最缺啥?缺主食!缺碳水!」
他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光靠趕海抓魚,熱量不夠穩,也費勁。所以啊,我惦記上之前看到的那片芋頭了,要是能吃,那就是穩定的碳水來源,能頂大用!」
「碳水!確實缺!」
「程老闆考慮長遠!」
「芋頭?不是有毒嗎?他早上還說別動!」
「對啊!早上科普的是他,現在要去挖的也是他?」
彈幕果然出現了質疑,夾雜著沈渝白和陳岩粉絲的冷嘲熱諷:
「呵呵,打臉了吧?早上裝得跟專家似的!」
「為了博眼球不要命了?毒死你活該!」
「程澈滾出節目!別禍害人!」
程澈當然也猜到了他們的想法,「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早上我說了,天南星科的植物風險大,不建議碰。現在,我依然不建議你們在野外輕易嘗試!」
他加重了語氣強調,「但我現在的情況是:第一,我基本確認那是可食用的芋頭品種;第二,我了解基本的去毒處理方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需要穩定的食物來源支撐到節目最後。所以,我會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進行小範圍嘗試,並且全程直播給大家看處理過程,這不是鼓勵大家模仿!」
【確實得說明白,不然有粉絲學就不好了。】
「支持!程老闆有分寸!」
「聽懂了!他不是莽撞,是有把握才做!」
「為了生存,謹慎嘗試沒毛病!」
「黑子閉嘴!程澈比你們懂!」
程澈不再多言,拿起他的「萬能」小刀和一根結實的木棍當探路杖,朝著早上發現芋頭的那片泥沼地走去。
很快,一片葉子肥大、莖稈粗壯的野生芋頭出現在鏡頭裡,生長在一片濕潤的窪地邊緣。
泥水渾濁,深淺難測,程澈二話不說,先用木棍仔細試探著泥沼的深度和軟硬程度。
確認相對安全後,他利落地挽起褲腿到膝蓋以上,露出線條流暢結實的小腿,毫不猶豫地踩進了微涼的泥水裡。
「哇!真下去了!」
「看著好冷啊……」
「程老闆行動派!」
淤泥立刻沒過了他的腳踝。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靠近芋頭植株,一邊小心地避開可能有蛇蟲的區域,一邊在心裡盤算:
【吃點苦算什麼?鏡頭前越能吃苦耐勞,越顯得真實可靠!那些挑剔的導演製片,不就愛看這個?】
【等芋頭搞定,得找個機會……讓大家看看我真正的演技!光靠荒野技能吸粉不夠穩……】
【白月光給的直播機會真是神來之筆!沒有這24小時鏡頭,我這演技怎麼發揮?吸粉效率減半啊!】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眼光就是毒辣!決策就是英明!……(此處省略一萬字沈含亭誇誇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