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趕緊去食堂吃兩口墊墊肚子,咱們要走了!」
李懷德在院門口喊了一嗓子,聽到許峰的回應也就沒進屋:「來了李哥,我收拾東西呢!」
說罷許峰鬆開李素梅的小手,轉身把塞在桌下的帆布包抱了出來。裡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啥。
「素梅姐這是我特意在百貨商場給你買的麥乳精,你剛才說的話我還給你,你要是不收的話就瞧不起我這個人。」
自從第一次見到李素梅聞到麥乳精的奶香味的時候,許峰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現在離別之際,把這份心意送出去正合適。
不給李素梅拒絕的機會,許峰直接抓住李素梅小手把麥乳精塞她懷裡:「大人吃點苦沒事,但孩子的營養得跟上,更別說素梅姐你這才剛出月子,營養更得跟上。
行了我也不囉嗦了,剛才李哥喊我去吃飯,素梅姐我在城裡等你送來稻穀酒。」
天天吃糠咽菜的沒啥營養,哪怕是份量再足的糧袋子也不夠餵孩子的。
家裡老爺們不心疼許峰還心疼。
說罷,許峰拎著包快步走出屋外,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李素梅的視線。
抱著兩罐麥乳精的李素梅連忙轉過身,想說些什麼喉嚨卻被羞愧堵住。
滿心羞愧之外,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
眨眼就到了傍晚7:10,火車準時停靠到站。
由於許峰的自行車還停在大院,所以還得搭專車去一趟大院。
「小許你跟你秀敏姐坐後排擠一下,我這暈車的厲害,坐副駕駛能緩解不少。」
從專列下來,李懷德招呼了一聲就爬到副駕駛,第一時間把車窗開到最大。
許峰當然是聽從安排,不過一路上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沒有做任何小動作。
過了一二十分鐘,專車在大院門口剎停。許峰婉拒了秀敏姐留飯的邀請,取了自行車直接閃身走人。
回四合院路上,太陽已經快落下山頭,吹在臉上的晚風依舊燥熱烘人。
要不咋說貨比貨得扔呢,沒去過承德之前,這個點在路上騎自行車還覺得挺涼快的。
在那邊待了三四天之後,這麼一對比,四九城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簡直比火爐還要火爐。
就在許峰心裡正想著有機會了帶媳婦兒們也去那邊體驗泡溫泉的時候,一拐角差點撞上兩個小兔崽子。
劉光天下意識就想罵一聲誰這麼不長眼,看到是許峰趕緊把話咽回肚子裡。
「許哥,你回來了。」
王長順打招呼的同時,把手上的一小袋乾糧背到身後面。
許峰把自行車剎停,掃了一眼站在王長順身旁的劉光天:「這天都快黑了,你倆這是上哪兒去?」
劉光天這孫子的人品全院有目共睹,王長順咋跟這個小子混到一塊去了。
「許哥我倆就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了。」
看到這小子說話時眼神躲躲閃閃的,許峰就猜到了這倆小子湊一塊兒肯定沒憋好屁。
「晚上外面不安全,別在外面逗留。」
「哎,聽你的許哥,我倆馬上就回去。」
許峰擺了擺手,蹬上自行車消失在巷子拐角,第一時間把白雲放了出來跟上。
共享視野的同時,騎著自行車趕回四合院。
「跟那孫子廢那麼多話幹啥,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從那孫子搬到咱們四合院之後,院裡頻頻出大事。
這不就是妥妥的掃把星,誰沾誰倒霉。」
確認許峰走遠了,劉光天扭頭狠狠的朝著身後啐了一口。
「還真是,咱院同齡小伙子除了咱倆,死的死殘的殘。」
以前還沒覺得,劉光天這麼一提醒王長順回過味來。
院裡平平安安一二十年了,自從許峰搬進這個院裡,這才一年時間出頭院裡已經出了好幾件大事。
「不是哥不提醒你,以後離那個掃把星遠一點。就算你舔著臉討好他有啥用,他混好了還能讓你蹭點兒肉吃?
想掙錢過好日子,還得靠咱哥倆自己。」
要不咋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劉光天忘記了一開始被他爹砸破腦袋的時候,是誰借給他十塊錢去醫院包紮的。
這都過去一年了,許峰沒有開口要那是人家自己的事,但他沒想過要還那不就是白眼狼。
「哎,聽你的光天哥。」
劉光天放個屁王長順都說香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幾天在劉光天的帶領下足足掙了十來塊錢。
哪怕是他倆平分,他也能分個五六塊。從小到大,王長勝的兜里還從來沒揣過這麼多錢。
「行了,不說那麼多廢話。趕緊把飯給那浪貨帶過去,今晚咱哥倆最少能掙5塊錢。」
說罷,哥倆加快了步子直奔婁府。
這哥倆說的話許峰聽得清清楚楚,劉光天背後罵自己,許峰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好奇的是,這哥倆靠啥一晚上能掙5塊錢?
直到白雲爬上了婁府的牆角,看到屋裡被綁著的劉春蘭,許峰差點沒驚掉眼珠子。
好傢夥,國棟的女人被這倆綁著強行賣鋪子?
要不咋說進去蹲過就是不一樣,不用猜這肯定就是劉光天的主意,王長順可沒這麼大膽子。
得到答案的許峰切斷白雲的視野,心裡在想著這事怎麼解決。
把這倆小子送進去蹲大牢那是肯定的,能不能吃到花生米看他倆的命。
主要是國棟那邊,許峰打算明天去找國棟一趟,商量商量這事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