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俱樂部!」賈偉的教鞭最後移到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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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長生俱樂部在鷹醬有近兩百名會員,這是我的暗線,輕易動不得,只能在側面影響社會和政壇對龍國的友好,暫時不去討論。」
賈偉剛剛說完,桌上的紅色衛星電話突然響了,這是他專門用來接收加密電報的線路。
拿起電話,聽了幾句,眉頭微微皺起,掛斷電話,他說:「第一件,費薩爾國王的邀請已經正式發到海子裡了,讓我一周內出發訪問沙特。第二件,大毛方面有人秘密接觸我們的人。」
「大毛?」錢老和鄭衛國同時一驚。
「通過手錶國的中間人,大毛某個高級官員表示想購買一些技術,暗示和飛彈、核潛艇有關。」
「大毛想買我們的技術?」鄭衛國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正常,大毛現在內憂外患,軍工體系也在衰退,急需新技術來續命,賣嗎?至少現在不賣。但不接觸也不行,既然他們想談,那就談!條件由我開。」
會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賈偉獨自坐在指揮室里,在核潛艇建造計劃、J10B設計方案、航母預研報告上分別簽下名字。
簽完字,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太累了!但他不能停,時間不等人。
賈偉睜開眼睛,站起身,走向通往地面的樓梯。
該回家了。
四合院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淮如今天遇到了一件大事。
機械廠醫務處,本來就是個處理感冒發燒、擦傷扭傷的地方,但今天下午,車間裡出事了。
一個叫李大柱的青年工人,操作沖床的時候不小心把手伸進了模具區。
沖床當場壓下來,把他的右手壓得血肉模糊。等工友們把他抬到醫務處的時候,人已經疼得昏死過去,手上白骨都露出來了。
機械廠醫務處的大夫姓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中醫,平時治個頭疼腦熱還行,這種重傷哪見過?當場就慌了手腳,說趕緊送大醫院,不然手保不住了。
可機械廠離最近的醫院也有六七里地,李大柱那個樣子,怕是撐不到醫院就得休剋死。
就在這節骨眼上,秦淮如正好來醫務處送藥,她現在在四九城醫學院的中醫系進修,每周來機械廠實習兩天。
「讓我看看!」
秦淮如衝進去,只看了一眼李大柱的傷勢,立刻做出判斷。
「王大夫人呢?」她問。
「去叫救護車了......」
「等不及了,給我拿針線、酒精、止血鉗,還有你們這兒所有的雲南白藥!」
醫務處的小護士嚇得臉都白了:「秦大夫,您要在這做手術?」
「不是手術,是急救,再拖十分鐘,這隻手就徹底廢了!去,把藥拿來!」
小護士跌跌撞撞地去拿藥。
秦淮如深吸一口氣,回想著龍阿朵教她的針法和賈偉給她看過的那些醫學資料。
她先是在李大柱手臂的曲池穴、合谷穴、內關穴上各扎了一針,用的是龍阿朵送她的那套銀針,銀針入穴,血流的勢頭明顯減緩。
然後,她用酒精清洗傷口,小心翼翼地剔除碎骨和壞死組織,這個過程疼得李大柱從昏迷中驚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按住他!」秦淮如對旁邊的兩個工人喊。
兩個壯漢死死按住李大柱的肩膀和胳膊。
秦淮如的手穩得出奇,她一邊清理傷口,一邊用銀針刺激穴位,控制出血和疼痛,這是她從龍阿朵那裡學來的」鎮痛針法」,可以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大幅減輕傷者的痛感。
二十分鐘後,傷口清理完畢,開始縫合。
最後,她敷上厚厚的雲南白藥,用繃帶把傷口包紮好。
最後長出一口氣,額頭上全是汗:「好了,送醫院進一步治療,但手應該能保住。」
李大柱的工友們圍上來,看著那隻被包紮得整整齊齊的手,一個個目瞪口呆。
「秦大夫您這是......」
「別愣著,快送醫院!路上別顛簸,保持手臂抬高。」
三天後,醫院傳來消息:李大柱的手保住了,醫生看了傷口的處理方式,驚訝地說,如果不是現場急救及時、處理得當,這隻手肯定得截肢。
消息傳回機械廠,全廠震動。
秦淮如的名字,一夜之間響徹了整個工業區,工人們奔走相告,說四九城醫學院來了個女大夫,一手銀針比西醫手術還管用。
秦淮如出名了!
而賈張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炫耀的機會。
「那是!」賈張氏在院子裡叉著腰,聲音大得半個院都能聽見,「秦淮如那是我兒媳婦!她的醫術,那都是跟我弟弟賈偉學的!我弟弟你們知道吧?那可是國家的大功臣!跟外國總統握過手的!」
「得了吧賈張氏,」二大媽撇撇嘴,「秦淮如的醫術是跟龍阿朵學的,關賈偉啥事?」
「龍阿朵那是我弟媳婦!一家人!沒有我弟弟,龍阿朵能來咱院?沒有龍阿朵,秦淮如能學成?這歸根到底,還不是我弟弟的功勞!」
「你這繞的......」一大媽哭笑不得。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反正就是這麼個理!我告訴你們,我弟弟那是天神下凡,文能安邦武能定國......」
「行了行了,」易中海笑著打斷她,「知道你弟弟厲害,不用天天說。」
「我這不是說,我這是陳述事實!」
院子裡又是一陣鬨笑。
賈偉回到95號院的時候,龍阿朵已經做好了晚飯,兩小屁孩正在做作業。
晚飯後,賈偉獨自來到書房,站在地圖前,目光緩緩移動。
中東,那片金色的沙漠下,黑色的石油正在涌動。
歐洲,古老的城堡和先進的工廠,等著他去開拓。
大毛,那個龐大而虛弱的紅色帝國,正向他伸出試探的手。
還有南美、東南亞、澳洲......棋盤很大,棋子很多,而他的手,已經按在了下一枚棋子上。
龍阿朵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肩上:「阿哥,夜深了,別著涼。」
賈偉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
「阿朵,」賈偉忽然開口,「如果我說,我要把整個世界都收入囊中,你會覺得我瘋了麼?」
龍阿朵微微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家。所以我支持你。不管你去哪裡,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賈偉轉過頭,看著妻子的側臉:「謝謝你,阿朵。」
「謝什麼,去睡吧,明天還要忙呢。」
賈偉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牆上的世界地圖,他的目光,在歐洲和大毛的位置停留了許久。
「下一步,該去這些地方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