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看完三份電報，滿意地點點頭，一切都在按照賈偉的計劃進行。
四十七億美元的產值，百分之八十將進入太平洋礦業的帳上，扣除運營成本和那百分之十五的發展基金，淨利潤預計在二十億美元以上。
而這筆錢，大部分會通過各種渠道，流入龍國的國庫和軍工廠，當然這部分有一半進入了賈偉的口袋。
狐狸站起身，走到窗前，盧薩卡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一片繁忙景象，三個月前，這裡還是一個破敗的殖民城市，三個月後，它已經成為非洲礦業帝國的首都，變化之快，連狐狸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秘書長，卡比拉總統到了。」秘書的秘書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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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他進來！」
卡比拉大步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兩名保鏢，跟以前比，變了很多，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從一個流亡軍官，到一個國家的總統，這個位置的改變，讓他整個人都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但狐狸知道，卡比拉的自信是真實的，但他的權力是虛幻的。
東部聯邦的軍隊，由守玄衛的教官訓練，聽從守玄衛的指揮。
東部聯邦的經濟，由太平洋礦業控制，每一筆預算都要經過狐狸的簽字。
東部聯邦的外交，由太平洋礦業安排，每一個來訪的外國使節都要先向狐狸報備。
卡比拉是總統，但他不過是一個坐在鍍金椅子上的傀儡。
「狐狸先生，」卡比拉熱情地伸出手，「恭喜聯盟成立！」
「謝謝總統先生，請坐。」
卡比拉在沙發上坐下，接過秘書遞來的咖啡。
「狐狸先生，我這次來，是想談談蒙博托的事情。」
狐狸挑了挑眉：「哦？」
「金夏沙那邊傳來消息，蒙博托已經撐不住了。他的軍隊連續譁變，國庫空虛，連軍餉都發不出來，據我的情報，他準備逃往法國。」
狐狸點點頭：「消息屬實！」
「那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進軍金夏沙？統一整個薩伊？」
狐狸看了他一眼：「不！」
卡比拉一愣：「為什麼？」
「因為統一薩伊，不符合我們的利益，一個統一的薩伊，太大了，太難控制了。蒙博托走了，我們會安排一個新政府上台，但這個新政府只會控制金夏沙和西部省份，東部聯邦保持獨立，作為我們的緩衝區。」
卡比拉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他已經學會了不在狐狸面前表露不滿。
「我明白了，那新政府的人選......」
「已經安排好了！」狐狸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蒙博托的副總統，穆巴拉，他會接替蒙博托，成為新總統。」
卡比拉瞪大了眼睛：「穆巴拉？那個人是個廢物！他連自己的鞋帶都不會系！」
「正因為他是廢物，才好用，聽話的廢物，比有野心的聰明人好控制！」
卡比拉不說話了，看著狐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敬畏，也有不甘。
他知道，自己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全靠太平洋礦業的支持，沒有守玄衛，他的軍隊打不過蒙博托，沒有太平洋礦業的資金，他的政府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但他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沒有太平洋礦業，他會是什麼樣子？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想這些沒有用，在非洲，沒有「如果」，只有現實。
而現實就是，他卡比拉是東部聯邦的總統，統治著薩伊最富饒的三個省，擁有八千人的軍隊，和一個大國的支持，對非洲的軍閥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還有什麼事嗎？」狐狸問。
「沒有了，那我先告辭了。」
「好！代我向夫人問好。」
卡比拉點點頭，轉身離去。
狐狸目送他走出辦公室，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我接龍牙。」
電話響了兩聲，龍牙的聲音傳來：「狐狸？」
「金夏沙那邊，準備行動，蒙博托預計三天內出逃。我們的目標是：控制總統府、中央銀行、和電台。不要傷平民，不要搶東西，乾淨利落地接管。」
「明白！出動多少人？」
「五百人！化裝成卡比拉的部隊，但實際上是我們的人。」
「好！」
電話掛斷，又拿起另一部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雅布先生？我是狐狸。盧薩卡這邊一切順利，聯盟成立了，產值四十七億......對，第一批礦石已經裝船。老闆那邊......好的，我會發詳細報告。」
掛斷電話，狐狸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最後一份文件，這是整個非洲礦業帝國的資產清單。
「太平洋礦業（非洲）集團資產總表......合計：太平洋礦業（非洲）集團當前估值約為一百八十億美元。」
一百八十億美元！
狐狸看著這個數字，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拿起筆，在一張電報紙稿上寫下了一行字：
「非洲已穩，下一步？」
他把電報稿遞給秘書：「發給四九城，加密等級：最高。」
「是！」
秘書接過電報，快步走出辦公室。
電報穿越大西洋，跨越大半個地球，最終抵達四九城。
四九城，公主府，賈偉站在書房的窗前，手裡捏著狐狸剛發來的電報：「非洲已穩，下一步？」
只有六個字，但背後的分量，重逾千鈞，良久後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他的目光從非洲移開，緩緩向東北方向移動。
中東！那片黑色的沙漠下，蘊藏著地球上最豐富的石油。
他的目光繼續移動。
歐洲！老牌帝國的老巢，技術和資本的聚集地。
他的目光最後停在一個龐大的版圖上：大毛。
那個紅色帝國，坐擁廣袤的領土和豐富的資源，但內部已經千瘡百孔，盯著那個版圖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筆，在電報背面寫下了一行字：「下一階段目標：中東全面控制，歐洲分會成立，大毛......準備收網。」
他把電報遞給身邊的阿木：「發給狐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