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武松應下後,知縣隨即喚押司立了文案,當日便參武松做了步兵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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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縣衙後,一眾上戶都來與武松作賀慶喜,連連吃了三五日酒。
喝酒當然是從早喝到晚,然後張衫又與武松抵足而眠。
期間兩人的連接,幾乎沒有斷過。
所以,【堅皮韌膜】和【龍章鳳姿】的詞條,以完美時間線拿下了。
接下來,就是武松的特殊詞條了。
張衫眼冒精光的看向武松頭頂。
【太歲神(特殊)】
【是否複製詞條?】
【是】
【127:59:59】
「好傢夥!」
張衫驚呆了,足足一百二十八個小時才能複製下來。
換算過來,幾乎需要五天多的時間。
簡直不要太離譜。
這還是在武松沒有【耳聰目明】詞條的情況下。
要是再加上這個,他複製下來,起碼就得兩百多個小時了。
不愧是武松啊!
但這也只是個別例子了,畢竟,誰讓張衫開局就是王炸呢?
一般像柴進這種人,都只是單個詞條的。
不再多想這些,張衫瞅住空閒時間,便將黃色書頁中的兩抹白氣,都融入進了身體內。
這兩樣詞條,帶來的身體變化,不是那麼的明顯。
【堅皮韌膜】達到二級,只是讓他的皮膚更加堅韌了。
而【龍章鳳姿】則是讓他的氣質,更上了一層樓。
在外人看來,他就只是變得更白更帥更有氣質了。
用通俗的話語來解釋,就是他之前的階段,只是能憑藉樣貌進高端青樓。
但現在,不僅能進,怕是還能半價嫖。
如果,再下一個階段,就是免費了。
再下下個,就是倒貼。
再.....
張衫猛地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這些有得沒得。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抓緊時間,將【太歲神】複製下來。
但這幾天,也不能光喝酒度日啊。
之前三五天,張衫抽空去過紫石街,並沒有看到一個三寸丁在賣炊餅。
那就證明,現在這個時間段,武大郎還沒有來陽穀縣。
但武松這個憨貨,只是當了官吏,就忘了親大哥。
還需他這個當大哥的來提醒啊!
於是,他便對著正在大口飲酒的武松說道:
「二郎,你如今在這陽穀縣當了步兵都頭,也算是出息了。」
「如何能忘了那一把屎一把尿將你拉扯成人的親大哥?」
「他如今還在清河縣替你受苦,你卻還在這裡飲酒,不把他接來陽穀縣享福?」
「我本不想多說,但你這酒性...」
啪嗒——
武松一聽,手中的酒碗,立即砸在了地上,酒水沾濕了地板。
旁邊跟著飲酒作樂的人,都愣住了。
只因為這武都頭,突然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我不是人啊!」
「我本要回清河縣去看望親哥哥,誰想倒來做了陽穀縣都頭!」
「便在此間流連忘返了。」
「還需要我大哥來提醒我,我不是人吶!」
武松一邊哭著,一邊用力砸自己的胸膛。
「誒!」
張衫衝過去,一把抓住武松的手腕,讓其不得寸進。
「咱們此時去清河縣,接你親大哥過來,尚且不遲!」
「是!是!」
武松連忙跪下給張衫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哥哥點醒!」
「咱們這就前去!」
.......
清河縣與陽穀縣相鄰,駕著馬車,幾乎用不了一日,就能從其中一縣趕到鄰縣。
但明明來時路上武松急吼吼的,懊悔不已。
偏偏到了清河縣之後,武松反而磨蹭起來。
尤其是到了武大郎家的胡同口,武松竟然停住了腳,半晌也挪不開步。
「賢弟,為何止步不前?」
張衫好奇發問,莫非你還要上演一出三過家門而不入的佳話不成?
卻見武松滿面羞慚:
「不瞞哥哥,小弟實在沒有顏面去見家兄。」
「小弟以為打死了人,逃出清河縣,家兄必定代我多受苦難,我卻對此不管不顧。」
「甚至在鄰縣當了都頭,都.......」
「那你就更該趕快回家的!」
張衫勸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你走之後,大朗日子不知過得多麼艱難。」
「你回來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你如今當了陽穀縣的步兵都頭,讓大郎去陽穀縣開店賣炊餅,誰還敢欺負他?」
「合該你來照顧他了呀!莫讓大郎等急了!」
「大哥說得對!」
被張衫一番開解,武松頓時豁然開朗,仿佛一下天地都變得開闊了。
被張衫鼓勵後的武松,興沖沖地進了胡同,卻瞧見自家門口圍得人山人海。
哥哥莫非出事了?
武松臉色一變,急忙沖向了人群。
「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小娘子,居然要便宜了武大郎這三寸丁谷樹皮了!」
「好一塊羊肉,倒落在狗口裡。」
「嘖嘖嘖,造孽啊!」
武松自從受張衫教導,平常要以德服人,不要以力逞能。
他便只想說兩句好話,請人讓路的。
但是當聽到這些腌臢話時,他還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他當然知道『三寸丁谷樹皮』是自己大哥的綽號。
但是自從他把第一個叫武大郎『三寸丁谷樹皮』的潑皮打了之後,這清河縣就再也沒人敢這麼叫了。
可沒想到自己才離開短短兩個月,就又死灰復燃了。
原來這群人,只是避開了自己而已。
現在,更是變本加厲,還把武大郎說作是狗!
那自己豈不是二狗?
當時武松就怒了:
以德服人?甚麼以德服人,這種人,只會認拳頭,不積德!
「滾開!」
武松上去就是一個野豬衝撞!
直接就把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撞得七歪八倒。
「哪個鳥人......」
有人破口大罵,當場就想回頭教訓。
但一看到是武松,嘴巴立馬就跟縫了針一般,閉得緊緊的,生怕被武松把舌頭拽出來。
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然後吃瓜群眾,就自發地都給武松讓出了路,臉上神情各異。
這下可真是好玩了!
而張衫跟在暴怒的武松後面,倒是也圖了便利。
沒廢多少功夫,很快就穿過擁擠的人群,闖到了吃瓜現場的第一線。
張衫目力驚人,早早就瞧了起來:
事件的主角,有四人,分別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只見:
一個矮小丑陋的男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個美貌女子在揉眵抹淚!
一個地主豪紳陰沉著臉色,悶聲不吭!
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婆子雙手叉腰破口大罵!
正是一個活脫脫的,欺男辱女場景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