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吃著冰淇淋,悠閒地坐在甜品店門口的凳子上,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高文頭上的蠍子紋身而遠離他,畢竟《人權法》明確規定人的裝扮是自由的,哪怕是頭頂奶油蛋糕也屬於自己的個性。
「老伍這個冰淇淋也超級好吃,比我們的員工食堂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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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要不直接來我們公司算了。」
聽見高文的誇獎,坐在一旁休息的老伍只是點點頭。
「文爺您就別開玩笑了,您願意幫我在這開個小吃攤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去公司我可不敢多想。」
聽著老伍的推脫高文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繼續吃著冰淇淋。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弟衝到高文面前。「大哥!械教!械教出現了!這個星球有械教的身影!」
眼鏡歪了的小弟崩潰地拉著高文的胳膊喊道。
「大哥!快跑吧!這個星球被械教盯上了!」
高文聽到小弟說到械教時吃著冰淇淋的手一頓然後繼續吃著東西。
「總公司評估風險是多少?」高文大口地吃著冰淇淋。
「還沒出,大哥!但是械教的危險您也知道,現在不走想走的時候就晚了。」
高文安撫著崩潰的小弟:「先等總公司的風險評估,現在就跑的話無論後續如何也逃不了總公司的問責。」
「可是大哥!」
小弟焦急地拉著高文的胳膊。
「我說……先等等!」
高文沉穩的聲音打斷了小弟的勸阻。
「把目前有用的資料都發到我的腦機上,還有不要說逃跑這種話。」
高文擺脫小弟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轉而幫他扶正歪了的眼鏡。
「咱們兄弟能加入公司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如果現在放棄僱主逃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
「死也要死在奮鬥的路上,不要讓之前的努力成了笑話。」
「而且區區械教而已。」
高文輕聲安慰著小弟,眼鏡小弟聽了大哥的話心裡也平靜許多。
「對不起大哥。」
「沒事,遇見那種瘋子害怕是很正常的。」
高文拍了拍小弟的後背。
「挺直腰板,不要害怕,天塌下來還有我呢。」
「對了!老伍,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有點事先走一步。」
剛剛小弟的大喊大叫把周圍的人都給嚇跑了。
老伍聽見高文要走,讓何婉拿了幾袋包裝好的餅乾。
「文爺,這邊是我剛剛烤好的餅乾,勞煩您帶回去幫我嘗嘗哪個好吃,我好加價。」
老伍把幾袋餅乾都塞給了高文,一臉認真地望著他。
高文看著老伍認真的眼神便沒有拒絕。
「謝了!那幫傢伙天天說食堂飯菜不好吃,正好給他們帶點美食。」
「走吧,現在給他們發消息準備開會。」
高文謝過老伍後,吩咐眼鏡小弟給其他人發消息集合。
剛抬腳走兩步高文轉頭看向老伍。
「對了!我那個小兄弟怎麼樣,有沒有給你添麻煩?也不知道他習不習慣當服務員。」
聽到高文詢問周桐,老伍僵硬的臉扯出淡淡的笑容。
「小桐嗎?他是一個很好的孩子而且他不是做服務員,而是在我這跟我學做甜品。」
「哦?那很不錯啊,至少我以後想吃什麼也可以找他了。」
雖然有些驚奇老伍為什麼會讓周桐跟著他學做甜品,但現在面對疑似械教的危機,情況更加緊迫。
高文對著老伍與何婉點點頭後便和小弟上了浮空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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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好大哥,他介紹我去了一家甜品店工作。」
「老闆雖然看起來有點凶但實際上他很溫柔而且還教我怎麼做甜品,我下次可以做給媽媽吃。」
「還有同事的姐姐她雖然人很好但是總喜歡搓我的頭髮。」
周桐喋喋不休地對著自己的媽媽說著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
舒霜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周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還有老周。」說到自己老爹時,周桐頓了一下看向媽媽,發現她還是微笑的看著自己。
「老周他後來開始畫漫畫當副業,結果沒想到一下火了,債務一下就還完了。」
說到這,周桐撓了撓頭髮,哈哈一笑:「看來人生無常啊,誰能想到那種壓死人的債務就這麼解決了,哈哈哈。」
「那個媽媽你....」
沒等周桐說完,舒霜先一步打斷:「桐仔你最近的學業情況怎麼樣?」
聽到媽媽對自己久違的稱呼,周桐一愣,隨後打個哈哈說道:「呃,我的成績在全班還算不錯。」
「是嗎?」
舒霜換成右手扶著自己的臉看著自家兒子。
「那就行,記得無論做什麼都不要做最後的那個,不然會被這個世界拋棄的。」舒霜一臉鄭重其事的囑咐著。
「剛剛提到一位因為吃飯而相識的朋友叫高文,對吧?」
沒等周桐反應,舒霜又說:「你還太小,分不清善惡,卻能隨隨便便就被塞進一家生意火爆的甜品店,並跟著老闆學習甜品製作方法。」
舒霜盯著周桐一字一句地說道:「這種人絕非善類。」
「不過桐仔你已經長大了,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有自己的判斷,我相信你會處理好這些的。」
周桐低下頭不知道怎麼回應,自己確實沒想過這些。
在自己眼裡文哥只是一個喜歡和自己一起出去吃吃喝喝的豪爽大叔而已,至於他是做什麼的自己則是從未想過。
公司高管?黑幫成員?又或者是超級英雄?
這些都可能是高文的身份,但是周桐只想平時休息時和這個沒有大人樣的大叔一起去吃喝玩樂而已。
「哈哈哈,光顧著說我自己,那媽媽你呢?這些年媽媽你怎麼樣?」周桐打岔詢問著自己媽媽。
周桐並不想過多討論自己朋友。
「我最近怎麼樣啊?」舒霜笑了起來。
那笑容讓周桐心中一暖,看來媽媽的生活也很好。
或許......
舒霜輕抬左手,微微晃了晃。素手之上,無歲月碾出的細紋,亦無煙火磨就的老繭,唯有一枚鑽戒靜棲指尖,凝結著人類對愛情最古老的憧憬。
「我後來遇見了一位值得託付的男人,和他組建了新的家庭,也有了彼此的孩子。」
舒霜輕輕撫摸著左手的戒指,滿眼深情地望著。
「我想,這就是我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