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眾人接連突破
一個月一晃而過。
方默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個月裡面都發生了什麼。
比比東對武魂殿的掌控速度，遠遠超出了原著中需要的速度。
這其中有不少方默的功勞，但更多都是比比東自己的手段。
菊斗羅月關和鬼斗羅鬼魅，這兩位原著中比比東的左膀右臂，比原著更早地投靠了教皇。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兩位封號斗羅的效忠，加上鯨鮫在長老殿中引發的連鎖反應，讓比比東的權力版圖急速擴張。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長老們，一個接一個地向比比東投誠。
再加上千道流的默許。
那位供奉堂的大供奉，自始至終都沒有公開表態，但是他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他撤回了對「老臣派」的暗中支持後，讓長老殿最後的抵抗徹底瓦解。
至此，大陸最強的武魂殿，徹底落入了教皇的掌控。
方默坐在教皇殿後花園的石凳上，手裡捧著一卷比比東手寫的修煉筆記，但是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字跡上。
因為他在等一個人。
「方默弟弟。」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不想被旁人聽見的小心翼翼。
方默沒有回頭。
「雪兒姐你來了。」
千仞雪從陰影中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淺金色的便裝，頭髮束成了高馬尾，發間別著一枚銀色的髮簪。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
千仞雪氣質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驕縱，不再尖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帶著些許柔和的從容。
「爺爺撤掉了保護我的的暗哨。」
千仞雪在方默對面坐下，動作自然而隨意：「說是武魂殿的內部已經安定，不需要再派人保護我了。」
方默放下筆記：「你信嗎？」
千仞雪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一半一半。武魂殿內部確實安定了，但是爺爺撤人的原因不只是這個。」
「哦？」
「他覺得我在你這裡是安全的。」
千仞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又落在方默臉上，眼眸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方默沒有接話。
千仞雪也沒有繼續。
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帶著一種默契。
自從那天傍晚起，她們母女之間的秘密會面，已經變成了一種常態。
千仞雪每隔幾天就會來找方默，名義上是「一起修煉」或者「討論戰術」，實際上是為了見武魂東兒。
方默很清楚這一點。
他也樂於配合。
每次千仞雪見到東兒之後，她的情緒都會變得穩定很多。
那個曾經滿身尖刺的女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柔軟。
更重要的是————
千仞雪對他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敵意，變成了某種複雜的、帶著依賴和信任的情感。
不是愛情。
至少現在還不是。
更像是一個姐姐對弟弟的信任，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對了。」
千仞雪忽然開口：「最近在訓練場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方默點了點頭。
當然聽說了。
因為鯨膠的效果，在未來黃金一代的身上，得到了最直觀的驗證。
先是邪月從18級突破到了20級，然後是焱從17級突破到了20級，胡列娜也從17級突破到了20級。
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月之內，魂力都達到了20級，速度之快，讓教官徹底目瞪口呆。
千仞雪的目光變得認真。
「聽教官說，是母親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你知道是什麼嗎？」
方默想了想之後回答：「鯨膠。一種深海魂獸的精華，可以強化經脈和身體體質。
老師提前布局收購了很多，最近用在了黃金一代的訓練中。」
千仞雪微微點頭。
她沒有追問太多。
因為在她看來，只要是母親做出的決定，一定有她的道理。
「那我呢？」
千仞雪忽然問道。
「你？」
「我已經三十級了。」
千仞雪的語氣平淡，能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驕傲：「在所有人裡面，我是第一個達到三十級的。」
千仞雪的修行天賦之高，連方默也不得不承認。
她沒有去天斗帝國臥底，這是原著中最大的改變之一。
原著里，千仞雪今年被派往天斗帝國，偽裝成太子雪清河，在敵國臥底長達十多年。
在那十多年裡。
她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訓練，所有修煉都是在暗中偷偷進行的，所以效率極低。
現在她留在了武魂殿。
每天和方默、胡列娜、邪月、焱等人一起訓練，接受的是武魂殿的資源和指導。
加上她本身天賦就極高。
先天二十級魂力，六翼天使武魂，加上鯨膠的經脈強化，她的魂力提升速度，在整個黃金一代中遙遙領先。
如今他也已經三十級了，已經可以去獲取第三魂環了。
「你想什麼時候去？」
方默詢問道。
「越快越好。」
千仞雪的回答乾脆利落。
她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在那之前，我今晚得先去你的房間一趟。」
方默輕輕挑了挑眉。
千仞雪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住了。
「我想和母親聊聊，有關於魂環的事情，也想聽聽她的建議。」
千仞雪這裡所說的她，自然是指方默的那個武魂東兒。
方默點了點頭：「好。老規矩，亥時三刻，記得偷偷來我的房間。」
千仞雪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的塵土。
「好，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轉身向供奉堂的方向走去，步伐輕盈而優雅。
夜深了。
走廊里只剩下微弱燈光。
方默早已經洗漱完畢了，此時正坐在床邊等待。
亥時三刻。
敲門聲準時響起。
方默打開門。
千仞雪站在門外，已經換了一身素色的便裝，頭髮散落在肩上，沒有了白天的矜持和距離感。
——
「進來。」
千仞雪直接閃身進門，關門、落鎖，這些動作一氣呵成。
這種場景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套默契的流程。
千仞雪在床邊坐下。
方默則盤腿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將精神力沉入了精神之海。
黑暗中，東兒的虛影懸浮在那裡。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半睜半閉，姿態慵懶而漠然，方默知道她一直都在等著。
「她來了。」
方默在心中說。
東兒的虛影微微一顫。
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母性本能，在提到千仞雪的間就被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