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周勇用手機回復了條信息,屈指塞進嘴裡,吹了聲口哨。
聲音尖銳刺耳,周圍幾名精神小伙瞬間圍了過來。
「秀兒哥說了,今天行動!照片都發給你們了!給我盯好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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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勇哥,我們辦事,絕對靠譜!」
精神小伙們大聲回應。
周勇擺擺手,「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去。」
「那就更妥當了!」
...
下午!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學校,三五成群,有說有笑。
有人羨慕地看著這一幕,卻只能無奈地縮在醫務室里,繼續背著知識要點。
徐坤背著背包,腳步歡快,朝學校大門走去。
他心裡非常得意,終於可以擺脫楊秀之那狗東西了。
什麼玩意兒!
真以為自己是學校的天了?
敢讓自己背書,那就讓他媽找校長投訴,校長投訴沒有用,那就找教育局!
他就不信了!
都什麼年代了,政府還能容忍這種行為出現!
徐坤走出校門,感覺空氣都變得美好了。
買碗糖水,邊吃邊走,心情美不自勝。
嗡!
刺耳的引擎聲響起,幾輛鬼火在大街上穿梭。
「媽的,吵死人了,以後摔死你們。」
徐坤將最後一口糖水倒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詛咒道。
嗡嗡!
鬼火繞過人群,似是鎖定了他,朝他快速衝去。
徐坤嚇了一跳,本能地站到一旁,免得擋了路。
他可不覺得自己是這些精神小伙的目標,畢竟他只是不想讀書,可不是精神小伙。
然而,那幾輛鬼火來到他身邊,卻沒有離開,而是將他團團包圍。
最前方一個留著鍋蓋頭,穿著洞洞鞋的青年,摘下墨鏡,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徐坤。
「問你個問題!」
「什......什麼問題?」
徐坤有些懵逼。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麼?」
「疑是地上霜!」
徐坤回答得很迅速,雖說從未認真學習,但這一首古詩,他太熟悉了。
「我問的是英文版本。」
周勇瞪眼。
「啊?」
徐坤徹底懵逼了。
正經人誰問古詩,會要求下一句用英文回答啊?
「不會?」
周勇頓時怒了,眼睛瞪得大如銅鈴。
旁邊幾個精神小伙也站了起來,凶神惡煞,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戰鬥!
「真...真的不會。」
徐坤要哭了。
這是作的什麼孽啊?
剛擺脫了一個楊秀之,現在又遇到一群精神小伙?
「兄弟們!抄傢伙!」
周勇大吼,周圍幾個精神小伙頓時拉開衣服,將別在褲腰帶的傢伙拔了出來。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又不認識你,捅了我,對你沒有好處的啊。」
徐坤抱頭痛哭,大聲求饒。
「誰要殺你了?」
周勇皺眉。
「啊?你們抄傢伙,不是要拿刀砍我嗎?」
徐坤更加懵逼了。
他抬起頭,終於看清周勇等人手裡的「傢伙」。
一本本捲起來的練習冊,每一本都有幾十頁紙。
「你腦子有病吧?無緣無故,我為什麼要砍你?趕緊的,將這幾套卷子做完,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周勇將七八本練習冊塞到徐坤手裡,幾人圍成一圈,死死盯著他。
「現在就做!」
徐坤哭了。
怎麼離開了學校還擺脫不了學習啊?
「哭?哭一分鐘加一本,做不完我天天盯著你,帶著兄弟在你家門口堵你。」
周勇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最看不起這些軟蛋。
不就是幾本練習冊,幾百套...
好吧,的確有點多了。
...
第二天。
徐坤的媽媽闖進學校,在校長辦公室撒潑,破口大罵,吵著嚷著要見楊秀之。
校長無奈,只得把楊秀之叫來。
「校長,您找我有何事?」
楊秀之打著哈欠,熟練地拿起桌面上的早餐,開始進食。
「這位徐坤同學的媽媽,她...」
「你這兔崽子,我說了你以後別碰我兒子,竟然還叫校外的人堵他,一群人逼他做試卷,做了一整晚啊,要不是我找過去,還不知道要被虐待到什麼時候!」
徐坤媽媽厲聲打斷校長的話,指著楊秀之就是一頓臭罵。
「你們這就是黑澀會,是土匪流氓!我要報警!我要去教育局投訴你們!」
楊秀之吸著豆漿,眨眨眼,有些懵逼。
「這位大嬸,你在說什麼?我昨天在給謝爾比同學補習功課啊,哪有時間去堵你家孩子?」
「你說在補課就補課啊?我不信!」徐坤媽媽重重地拍打著桌面,怒聲道:「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多管閒事!」
「你有證據?」
楊秀之看著中年婦人的眼睛。
中年婦人頓時啞口無言,那個拐角已經不屬於學校的範圍,哪裡會有監控。
「沒有證據你說個錘子?怎麼?你說啥是啥?我在醫務室給同學補習,那可是有監控的!」
楊秀之冷笑道。
「我要去教育局舉報你們!」
中年婦人沒轍了,乾脆直接撒潑,在辦公室內大喊大叫。
「您隨時可以去教育局舉報,不過,大嬸,如果你繼續在這裡撒潑的話,我們會選擇報警,到時候你要是被關進去拘留了,你孩子徐坤未來想要考公、辦證、貸款、可就受到影響了。」
楊秀之平靜地說道。
雖然警察來了,基本也是以勸說為主。
如果中年婦人繼續撒潑打滾、蠻不講理,其實警方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不是刑事案件,只能以勸說為主。
但這並不妨礙楊秀之將問題說得嚴重些,說不定能讓這女人心生心生恐懼,趕緊打發走。
果然,中年婦人一聽會影響到以後的貸款啥的,囂張的氣焰頓時就消失了。
她悶悶地說道:「我...我會去教育局舉報你們的!」
徐坤媽媽甩門離開,怒氣沖沖!
「你小子注意別太過火。」
校長瞥了眼楊秀之,叮囑道。
平時的一些行為,即使有些出格,他也能壓下來。
可若真觸犯了底線,就算是校長,也沒辦法庇護楊秀之。
楊秀之不以為意,「放心吧,三叔!我是良民,怎麼可能會作出違法犯紀的事情,就算警察叔叔來了,最多口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