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仙在小鎮被僱傭兵們追捕,她自從獲得所謂秘寶之後,就被整個小鎮上的人視為盤中肉。
雖然小醫仙此時此刻並沒有生命危險,但她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選擇觀察著不同的家庭下孩子的情況,在相同環境下,父母越是正常,孩子也越是幸福,孩子性格和品質也會更好一些,反之亦然。
「果然一個人性格是按照成長環境決定的,相對應那些經歷過正常生活的僱傭兵道德底線高一些,顧及我曾經救了他們,選擇對此視而不見,那些沒有經歷正常生活的僱傭兵,已經準備好選擇恩將仇報,等著把我手中所謂秘寶搶到手了。」
當然現在這些理論僅僅是初步,小醫仙思考著童年只是人生的一部分,還有其他影響在其中,但需要大量時間採集整理,才可以得出結論。
她看著自己寫著一本書:《家庭與教育初步思考》。
畢竟小醫仙遇到納蘭靜曦到現在也就過去幾個月時間,她在這段時間中,開始自我學習這方面知識,也就是通過俺尋思得出道理,然後去觀察看是不是對的。
就像是孟德爾觀察豌豆實驗一樣,對比一些事情得出來結論。
「想一想還是想見一次納蘭靜曦,她是我遇到第一個精神問題突出的少女,或許從精神方面救人是我這種厄難毒體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
小醫仙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是一個瘋子,沒有這麼善良,沒有這麼渴望幫助更多的人的話,而是在自己害死自己的母親後陷入瘋狂的話。
那麼自己現在會更加強大,通過毒藥強化自己的力量,然後會有無數人死在自己手中,然後會有無數人被自己折磨。
「道德是限制人類瘋狂的底線,沒有道德的束縛,人類只會無休止開始自己的破壞和殺戮,而納蘭靜曦很明顯有一定道德水平,這是限制納蘭靜曦的東西。」
小醫仙思考了一下,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引導納蘭靜曦,就像是引導她陷入瘋狂,不然的話她病情發展太快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小醫仙總覺得納蘭靜曦就像是什麼東西指引著行動,「她或許被詛咒了嗎?這種不留痕跡的詛咒或許是另一個納蘭靜曦所作所為嗎?」
她思考了一會,打算給納蘭靜曦看看病,小醫仙眼中道德是必要的,不然的話自己這種人早就是一個怪物了。
道德是瘋狂的枷鎖,也是維持基本人性最後的底線,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人性複雜程度遠勝於動物。
人在太古時代朝不保夕、面對野獸的時候,就有了保護自己族人的念頭,這就是人類文明誕生的標記:互幫互助、救治病患。
納蘭靜曦閉著眼睛看著雲韻在這裡煉化封印,而蕭炎正在依靠異火煉體之法變強,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她正好找系統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選擇了我?而且之前似乎希望我好好幫助蕭炎是為了什麼?」
「宿主,你眼中蕭炎對你來說算什麼?」
「是一個朋友,一個值得我對抗的對手。」
系統對此回應:「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的系統,想要幫助你。」
「但你似乎很希望我幫助更多的人,比如小醫仙、蕭炎這些人。」
「是的,這些人對你來說是什麼?好人,對吧?藥老對你說的那些話,道德是你的限制,但你不會真的把道德放棄。」
系統繼續說:「你希望自己能夠在這裡幫助更多的人,你希望你可以保護這個世界,你希望你可以作為好人解決更多的問題,畢竟你一開始壓力來自於魂天帝滅世的壓力,那麼你期待的是什麼?」
「力量?」納蘭靜曦下意識回答:「是力量吧!」
「力量是為了改變,你想要改變鬥氣大陸不是嗎?小醫仙悲劇根源是什麼?是厄難毒體覺醒,害的小醫仙自己殺了自己全家,這樣的悲劇在鬥氣大陸制度不改變的情況下,是不可避免的。」
「怎麼阻止這樣的悲劇繼續出現?」
即便是加瑪帝國這樣的地方,也有各種各樣的人渣,也有曾經還稱得上好人,最終因為壽命問題而墮落的雲山,這僅僅是鬥氣大陸上一個小小的地方,就有無數慘劇有可能發生。
納蘭靜曦也明白即便是有帝國皇室監督的情況下,也存在墨家這樣進行非法奴隸貿易,靠著雲嵐宗為非作歹的傢伙。
「宿主,你明白了嗎?你內心最大的渴望是改變鬥氣大陸,這就是你追求的東西,你想要在這裡開創秩序,給所有新生兒進行檢測,這樣可以避免厄難毒體的悲劇。」
「哪怕是斗帝也不可能做得到這一切。」
「斗帝之上呢?」
「現在不可能做得到,斗帝已經是鬥氣大陸如今能夠誕生出來的最強者了,是這個世界的極限了。」
系統對此回應:「是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稍微解放自己的本性,畢竟你這樣的存在,本性來說不就是暴力嗎?你折磨合猿、加列奧這些人的時候,不是很快樂嗎?」
納蘭靜曦對此眉頭一皺,傷害其他人的確會讓自己舒服一些,沒有傷害到無辜者的暴力發泄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暴力本身也要適度。
畢竟過分的暴力發泄只會讓自己露出破綻,給其他人可乘之機,而且對於隨便就選擇去折磨人,納蘭靜曦做不到。
「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樣,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讓我幫助蕭炎?」
系統對此回應:「天機不可泄露,海水不可斗量。」
系統這段話讓納蘭靜曦眉頭一皺,她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她也不喜歡系統給自己的東西,就像是一切安排好的一樣。
雷神之錘練體,血之鎧甲能夠強化自己,一套接著一套東西出現在自己面前,就是為納蘭靜曦專門準備好的。
「我是你的傀儡嗎?你給我的東西更像是把我變成某種存在一樣。」
「不,納蘭靜曦,你要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系統聲音依舊是中性化的無趣之聲,「我對你只有幫助,沒有傷害。我是不會傷害納蘭靜曦的。」
納蘭靜曦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什麼東西,畢竟自己連繫統本體都沒有見過,它也就對自己嘮嘮叨叨而已。
而且她也不見得系統保障對自己有什麼用,承諾本身就是用來背叛的。
納蘭靜曦把自己帶入系統的話,大概率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是有什麼東西幫助自己,或者有什麼東西希望自己變得強大。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有好人嗎?
不,納蘭靜曦搖了搖頭,換一個方向思考的話,如果自己徹底瘋了,以瘋狂角度思考這種事情,然後去想一想這樣的人幫助其他人是為了什麼?
蕭炎是優秀的煉藥師天才、是異火的擁有者,是天才少年,三十七歲斗帝強者,這樣的人是自己最好的補品啊!
納蘭靜曦以瘋狂的角度思考:蕭炎應該是比任何丹藥都要好吃,將蕭炎肢解、切除四肢、煉化血肉,然後他就是我自己最好的補品嗎?不就是最好的食物嗎?
因此蕭炎、小醫仙、蕭薰兒這些人越是強大,自己未來吃了他們不也是越是強大嗎?
就像是自己身上現在這套鎧甲一樣,吞噬血肉就可以變強,不,鎧甲更像是某種功法衍生品。
那麼這麼思考:為何系統讓自己幫助蕭炎他們,是為了給自己培育一份血肉食物?
納蘭靜曦想到這裡的一瞬間,感受到一絲恐懼,但她下意識自嘲的笑了笑,不可能吧?
「蕭炎不會是你培育出來,未來充當我食物的祭品吧?我會吞噬蕭炎的血肉與靈魂,然後幫助我突破變得更加強大?」
系統對此似乎有點無奈,「我們就不能想一想好的方面,按照正常人標準來思考這件事情,比如幫助蕭炎變強,未來你也有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那些心理健康與自我治療的相關書,你要不然繼續看看吧!算我求求你了,看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