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想問:現在是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藥老作為曾經中州第一煉藥師,自然能夠感受到一絲微妙的變化,為此搶先一步告訴蕭炎。
「現在煉化對蕭炎來說剛剛好,因為小妮子似乎對你施加某種祝福,讓你能夠提升成功率,加上這些丹藥輔助,便可以讓蕭炎煉化萬獸靈火,哪怕失敗了也不會危及性命。」
「蕭炎,雖然納蘭靜曦幫助你這麼多,但我還覺得你和納蘭靜曦最好還是退婚吧!」藥老嘆口氣,「她很明顯不是正常人,像是你身邊遇到過小醫仙、蕭薰兒、雲韻,這些人都是正常人,納蘭靜曦不是人能夠駕馭和了解的。」
蕭炎也明白她們雖然各有各的厲害,但是她們本質上還是正常人,畢竟正常人不會無緣無故自殘一下。
而納蘭靜曦現在對自己身軀根本不在乎,對基礎欲望也沒有想法,就像是為了追求力量而存在一樣,內心渴望著更加黑暗、殘酷,渴望權力、暴力、力量。
問題是這才過去一年啊!她對自己到底幹了什麼?還是說……
回想起來納蘭靜曦踩斷了加列公子的腿,直接廢了這個人,她或許一開始就是暴力的,只是雲嵐宗和納蘭家壓制她。
現在沒有人壓制納蘭靜曦了,終於讓解放自我了?
「我知道,但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自己處理好吧。」蕭炎在內心回答,他覺得納蘭靜曦什麼都不在乎,似乎只對自己的事情上心而已……
「蕭炎現在才七星斗者,煉化異火是不是操之過急了。」雲韻看蕭炎沉默,覺得蕭炎對現在煉化異火動心了,可作為長輩的她可不能讓蕭炎和納蘭靜曦胡鬧,「異火對斗王強者來說都有生命危險,我覺得蕭炎還是步入斗師之後,再做打算吧!」
納蘭靜曦抬起頭看著雲韻突然笑了笑,「你下意識關注蕭炎生命安全,而不是在乎異火或者其他東西,宗主,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這麼想?」
雲韻下意識退一步,是啊!
納蘭靜曦說得對,這可是異火,斗皇強者,甚至是更加強大的存在都會動心的東西,而自己第一想法則是這東西不會傷害蕭炎吧?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又不想承認這件事情,但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她對很多事情失之交臂。
「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的救命恩人死在自己面前而已。」
少女注視著自己的宗主,「因為你覺得蕭炎是一個好人,克制自己欲望、有底線、天賦異鼎、對人彬彬有禮、對女人愛護有加的好人,你內心一定想過和蕭炎一直這樣生活,不是嗎?」
雲韻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本來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宗主,現在被自己的內門弟子逼著有點說不出來話。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我對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最終納蘭靜曦眼中閃耀著一絲嘲諷,自己已經給雲韻鋪路了,一而再再而三,沒有更多的機會了,是雲韻不選擇這條路的。
這種人就是如此,擺著架子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內心,非要在乎十幾年差距和地位差距,按照天蠶土豆自己做的視頻,蕭炎三十七歲成為斗帝。
給蕭炎十年時間,至少上他就是斗尊強者了,配合他這煉藥師天賦,到時候必然可以把雲韻也培育到斗尊。
千年生命中兩個人區區十幾年差距並不是什麼值得在乎的事情,只可惜她還是性格太軟了。
表面上是一個女強人,事實上控制不住底下的人,上面老不死的雲山也在搞事情,她卡死在這了。
納蘭靜曦突然朝後彎腰看著蕭炎,「所以你們兩個人要記住今天,人不應該遺忘美好,美好的經歷決定一個人道德底線,怎麼樣?哲學吧?」
蕭炎和雲韻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異口同聲問:「什麼?」
「嘖!」納蘭靜曦一瞬間有點自閉了,「我這是一個標準的笑話,為什麼不能笑一笑呢?」
蕭炎忍不住在內心吐槽納蘭靜曦這樣的人去哥譚生活,恐怕連合格的小丑都當不了。
藥老無視了蕭炎在內心吐槽納蘭靜曦的內容,
雲韻無視了納蘭靜曦,擔憂的看著蕭炎,「你確定嗎?」
蕭炎看著自己懷中的異火,「嗯,現在剛剛好,相信我。」
「好吧!你們這群小輩就喜歡拿自己生命冒險,還有納蘭靜曦,你居然一個人外出,作為雲嵐宗弟子報備了嗎?」
「雲玉長老給大長老報備了,大長老同意了,我這才出來。」
「嗯。」
雲韻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只要報備符合宗門制度就行,而納蘭靜曦看著雲韻沒有上綱上線便搖了搖頭。
她還沒有意識到宗門把雲山與大長老當核心,雲韻只是被當成吉祥物而已。
「還有件事情,蕭炎,煉化異火之後,我們兩個人打一架吧!」納蘭靜曦注視著蕭炎微微一笑,「讓我看看你現在什麼水平,別讓我失望。」
「你確定?」
「是。」
納蘭靜曦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給蕭炎留出位置,讓他煉化異火,自己轉過身朝著外面走過去。
雲韻跟著納蘭靜曦離開洞穴,納蘭靜曦用力推動邊上的巨石將山洞入口堵住,確保蕭炎的異動不會吸引魔獸。
然後她靠在巨石閉上眼睛,並沒有什麼想法。
「靜曦……」雲韻看著納蘭靜曦,「我想問你為什麼對蕭炎這麼好?」
「為什麼不呢?」納蘭靜曦睜開眼睛看著宗主,「他是一個爛好人,不是嗎?你看蕭炎這樣子十六歲,正是人青春躁動的時候,然後呢?春藥加持下,他對你幹了什麼?」
「在我毫無戰鬥力的情況下,蕭炎把我衣服卸下,對我僅僅是按摩而已……」
「這是什麼人?」
「好人,有底線的人。」
「是啊?我幫助蕭炎,蕭炎未來再怎麼樣也不會對我動手,甚至會為了我退讓,只要我不提出來過分到噁心人的條件,剩下的,蕭炎都會同意。」
納蘭靜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捂著自己胸口嘆口氣。
「十六年以來,自從我十歲發育開始,很多人對我都有不好的想法,那些惡意與占有欲環繞在我身邊,蕭炎是第一個對我僅僅是平淡的人,或許我不討厭他。」
雲韻之所以沒有什麼想法,還是因為蕭炎和納蘭靜曦之間的婚約,但如果沒有婚約,納蘭靜曦說得對。
千年生命中十幾年差距不過如此,甚至是彈指一揮間就過去了。
「那你還會退婚嗎?」
「會,還是那句話,我和蕭炎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在一起,宗主,你要想明白一點:他這樣的人太招女人喜歡了,或許你只讓一步就會失去蕭炎。」
「我……讓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