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橋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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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說的是《屋塔房》的話,確實是我寫的劇。」
宋橋俊意味深長的說道:「朴有天xi,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讓我能看到和你平日裡大相逕庭的樣子。」
朴有天張了張嘴,看向旁邊的猥瑣男。猥瑣男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囂張,看向了一邊認出來宋橋俊的黃毛。
黃毛縮了縮腦袋,腦子有點亂鬨鬨的。他感覺自己要完蛋了,只能繼續嘴硬道:「等等,你不是和秀智……」
宋橋俊懶得理會這幾個嘍囉,韓泰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橋俊不僅是男主角,也是電影的編劇,回去仔細看看新聞吧,小子。」
忍了那麼久的時間,韓泰勛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我確實也是演員。」
宋橋俊看著他們輕鬆的說道:「但我同時也是編劇。需要我打電話給sbs的朴振宇PD確認一下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朴有天臉上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太明白作家的分量了。大牌演員確實有和作家討價還價的資格,可如果作家堅持的話,最後服軟的通常都是演員。
這部劇是可是他演員走向成功的關鍵一步,不能毀在這上面。
「可是……」
「閉嘴,蠢貨。」
黃毛還要說話,直接被朴有天罵了一句,嚇得他身體都抖了一下。
朴有天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略微躬身說道:「我不知道您是宋橋俊作家,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怎麼敢為難你。」
「是誤會,誤會!」
猥瑣男也連忙說道:「我們只是對新人開了幾句玩笑。橋俊哥你別放在心上。」說完他還小跑到幾個女生面前,賠笑道歉。
方敏雅和金亞榮緊緊的抿著嘴,目光複雜的看著宋橋俊的背影。
朴有天趕緊拿起桌上那杯酒:「宋作家,剛剛是我不對,不該跟您開玩笑。這杯酒我敬您,就當賠罪了。」
他正要仰頭喝下,宋橋俊壓住了他的手臂。
剛要說話,宋橋俊眼中忽然閃過了一些畫面,讓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宋作家?」
宋橋俊回過神,深深的看了朴有天一眼。
「不用了。」
朴有天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還是保持著笑容:「宋作家,您這是……不給面子?」
「那倒不是,只不過剛剛我沒有給您敬酒,所以這杯酒我就不好意思讓你喝了。」
朴有天語塞,他惱怒的瞪了一眼猥瑣男,今天被這個蠢貨害慘了。
放心酒杯,既然宋橋俊不給面子,他也不是那種委曲求全的性格。
「宋作家,對於選角而言。作家也只是一部分權利,關鍵的是投資人和電視台。」朴有天已經想到了,只要先拿到角色就行。
如果宋橋俊不顧反對,強行寫死他的角色,改變故事走嚮導致收視率不好,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哦,朴有天xi既然對角色那麼有自信,那你可以給聯繫你的投資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宋橋俊挑了挑眉。
電視台PD是大學前輩,投資商是學長,只要自己還沒失敗,他才是自己人。
宋橋俊非常有自信,即便朴有天現在的片酬遠遠高過自己,商業價值也大的多。
他和朴有天在只能選一個的情況下,朴振宇和李峻瑄也會選擇自己。
想在角色上和自己斗,簡直是不自量力。
朴有天確實有這個想法,不僅是看宋橋俊到底有沒有說謊,也要看投資商那邊的態度。
自己可是人氣偶像和演員,粉絲眾多,能給電視劇帶來大量的曝光。
宋橋俊說到底也只是個新人編劇,即便是有點權利,也沒到能左右製片方和電視台的程度。
當著宋橋俊的面,朴有天撥打了李峻瑄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就接通了。
「李社長,您好,我是朴有天。」
「朴有天xi,怎麼了,不會是對角色有新想法了吧?」李峻瑄有些意外的回道。
「沒有沒有。是這樣的,李社長。」
朴有天斟酌著措辭:「我今天在夜店偶然遇到了《屋塔房王世子》的宋作家。之前一直只知道是位新人作家,沒想到他這麼年輕。」
「哦?你在AURA碰到橋俊了?」
李峻瑄的語氣明顯熱情了一些:「那小子今天也跟我說去夜店放鬆一下。怎麼,你們聊上了?」
「是啊,聊了幾句。」
在宋橋俊玩味的目光下,朴有天尷尬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宋作家很有才華,這麼年輕就能寫出這樣精彩的劇本。」
「那倒是。橋俊是我的大學學弟,東西寫得確實紮實。
別看他是新人作家,但這部劇被老師推薦到了SBS電視台朴振宇PD那裡,得到朴振宇PD的賞識後力薦給電視台製作。
橋俊是靠著實力才獲得的投資機會,你們強強聯手,電視劇一定會成功的。你接下來肯定對你有好處。」
李峻瑄還以為朴有天不想接新人作家的戲,繼續勸說道。
看著對面宋橋俊好整以暇的樣子,朴有天眼中閃過一絲懊悔,他更想出演了。
可話還是要繼續說的,他小聲的說道:「我是確定想要出演李恪的,不過宋橋俊作家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不會,就是橋俊推薦我去聯繫的有天xi的。」李峻瑄馬上回道。
朴有天愣住了,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怪不得宋橋俊進來後看到他會說『大相庭徑』的話。
朴有天乾澀的說道:「原來是宋作家推薦的我。」
「那當然。」
李峻瑄笑著解釋道:「要不然我怎麼會第一時間就聯繫你的經紀公司?橋俊說你的形象很適合李恪這個角色,還特意跟我提了好幾次。
他說你身上有一種貴公子的氣質,笑起來又帶著點呆萌,跟劇本里的世子很像。」
此刻的朴有天,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懊悔能形容的了。
人家從一開始就很看好自己,結果自己喝酒誤事,徹底得罪了他。
可事情已經做下,讓他拉下臉來當眾道歉是不可能的,只能看看有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