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力度……可還滿意？」
魏武小心翼翼的壓下身子，在張清涵耳畔詢問的同時，也大膽的觀察著她的臉色。
張清涵面如皎月銀盤，不見半點緋紅，素有威儀的丹鳳眼輕闔，瓊鼻不見氣亂，呼吸依舊平穩，就連一雙耳朵都好像是玉雕而成，仔細看，還能看到細細的絨毛在他呼吸下輕動。
怎麼看都不像是動情慾的樣子。
可剛剛那「繼續」兩字，不能說是嫵媚動人，也絕對是風情萬種。
嘶，這就是天人對自身的掌控力麼？
魏武壓下心頭旖念，慶幸自己用了數據化，心冷的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身子更是精密如機械，完美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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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涵沒有睜眼，只是鼻尖呼吸出的氣打了個旋，聽起來像是「嗯」了聲，但沒等魏武聽清，她又忽然反問魏武，「你沒吃飽？」
魏武愣了下，脫口而出：「這裡不好太用力吧？」
你當這是湯疙瘩啊，真揪下來怎麼辦？
張清涵鼻尖又是一聲輕哼，聲音中夾著幾分輕蔑。
堂堂天人的身體，豈是這麼輕易便能被傷害的？
「用力。」
她頓了頓，「連你吃奶的力氣都用上。」
張清涵面上閃過一抹緋紅，卻又在下一刻恢復白皙，速度之快，讓魏武都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但繼續加大力道？
魏武本能地拒絕，「這麼好的寶貝，要是青一片、紫一片的，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唔，舔麼？也行。」張清涵似乎有點迷糊，無視了魏武的大部分話，只是抓住了一個關鍵的字眼。
魏武：「？？？」
我踏馬說得是這個事兒麼？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還不明白張清涵的意思，那多少有點沾木頭人了。
魏武果斷取消數據化，熟悉的熱力和蓬勃的朝氣回歸。
職位雖然進行了調動，但是魏武的工作內容沒有變，依舊主打那兩點一線，但還是要先對齊顆粒度，仔細的做好調研。
張清涵眉頭輕皺，輕闔的雙眼下溢散著淡淡灰光。
眉心祖竅之內，元神靈台之上。
張清涵等比例縮小的武道元神面泛紅霞，整個小人通體赤紅，又羞又惱又憤的瞪著對面渾身上下散發著黑氣的另一個「自己」，「你要幹什麼？」
黑氣張清涵咯咯輕笑，極其不雅的半下蹲身子，兩手抱在腦後，挑釁的左右晃了晃，嘻嘻笑道：
「你看不出來嗎？」
「……你下賤！」張清涵看到對方居然還敢沖自己翻白眼，頓時怒不可遏的想要動手，但只動了下腿，小小的元神之軀便無力跪倒在靈台上。
靈台非台，而是一片無垠之海。
那水波倒影之上，張清涵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元神之軀上的衣衫在漸漸褪去，眼神頓時有些慌亂。
一道陰影覆蓋在面上，黑氣張清涵襲至身前，高衩開到腰部的裙子輕薄的像是一層霧，包裹著黑絲的美腿抬膝頂到她的胸口，將她頂起，但舒展開的修長美腿猛地下壓，又將元神之軀踩在腳下，赤足踩住她的臉。
「沒練成天魔大法前，我要保持元陰之身，現在練成了天魔大法，我還保持元陰之身，那我的天魔大法不是白突破了！」
黑氣在天魔張清涵的身上游移，包裹在她的臉上，令元神張清涵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三條猩紅的彎彎月牙。
「魏武一日便將嫁衣神功修煉到第八重，可見他對你愛得多深，把魔種種到他的身上，不必種在虞初見身上更妥帖？」
「而且，」天魔張清涵身子下壓，黑霧下的聲音顯得嫵媚又風騷，「磨豆腐又磨不走元陰之力，給魏武，不比給旁人好得多？
他可是……」
「閉嘴！閉嘴！」
元神張清涵一瞬間炸毛，一股至陰至寒，極度內斂的真氣爆發，震開了天魔張清涵。
但就在她想要乘勝追擊之時，卻聽見天魔張清涵說道：「你之前說想當我的鶴奴，你就學了這點本事？」
這話分明是對魏武說的！
「不可……噫！」
元神張清涵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立刻「慘」叫一聲，再度被打翻在了地上。
「省省力氣吧，」天魔張清涵笑得開懷，「今天是月圓之夜，天魔功最鼎盛的時候，也是明月功最弱之時，你拿什麼跟我搶？」
身體的控制權無疑是在天魔張清涵手裡，但這具身體的所有感官，可都是元神張清涵在體驗。
魏武保留的記憶雖然不多，但是鳳鶴宮中學到的本事造成了本能，光憑一雙手都能讓元神張清涵不敢與他多接觸，更別說現在天魔張清涵主動解開他的束縛。
元神張清涵絕望地承受著來自身體的情緒，同時又有些慶幸。
「幸好是魏武，」天魔張清涵嘻嘻說出元神的心聲，踩著她的臉，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魏武得到了師父的允准，十八般武藝通通用了出來，賣力到眼睛都紅了不少，偏偏玉人還是一派輕鬆，連臉都沒有紅。
這叫什麼？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嘲諷！
魏武一咬牙，化身桌面清理大師將桌子上的盤盤碟碟一把掃在地上，「師父，得罪了。」
他伸手將張清涵抱起，沒有抵抗的感覺讓他心頭一喜——本以為到了宗師，乃至天人才能翻身做主人，沒想到張清涵這麼主動！
黑色的吊帶長裙依舊包裹在張清涵完美的身軀上，即便有些凌亂，但配合張清涵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反倒更有一種讓人把她揉碎、讓她癲狂的衝動。
酒紅色的高跟直指天花板，那被包裹在黑絲里的修長美腿顯得越發誘人，一隻鞋被甩飛，露出食品級的巧克力。
黑絲包裹著腳掌，五根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如五顆被黑紗蒙住的巧克力，足弓繃起，足底的紅潤在黑絲下隱約可見。
不僅沒有汗味、酸味，更有種淡淡的香氣——
武者修煉之初，後天十層層層淬體，每一次都能讓武者身軀變得更加完美，尤其是天魔功，更是讓修煉者朝一顰一笑能勾人心神的魔女轉變，又怎麼可能會有缺陷留下。
「師父，我來了。」
臨門一腳，魏武突然懸崖勒馬，向張清涵要起了准入許可。
小仙女事後反悔最多是坐牢。
要是張清涵事後惱羞成怒，那他可是小命不保！
張清涵沒想到魏武居然能有如此定力，事到臨頭還能剎車，一道聲音讚許他不愧是能一日練到嫁衣神功第七重的奇才，口中卻是罵道：
「沒膽子的慫貨！難道還要我求你不成？」
「嘶……」
魏武眼睛頓時亮閃閃的，「弟子不敢冒犯師父，師父既然不肯，那我就用些別的法子好了。」
雖然現在也能加深合作，探討區域性合作共贏計劃，但要是張清涵主動服軟，讓自己做主導，那更海闊天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