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真沒想養女魔頭啊!> 第一章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第一章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2026-06-09 03:49:38 作者: 皇叔不問風月
  子夜,繁星點點。

  鳳鶴宮外圍某處院落里,某個俊朗的弟子正在房間裡和繩學姐愉快的玩耍。

  

  身子筆直,早已經不再搖鞦韆的他那瞪大的眼睛忽然眨了眨,不等視線熟悉環境,繩學姐熱情的歡迎便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一瞬間就猜出了情況。

  我熱戀的馬!新號別搞!

  魏武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終於擺脫了繩學姐的糾纏,狼狽的摔坐在地上,屁股險些沒摔成八瓣。

  「咳咳咳,焯!別的主角穿越不是神豪就是掛,我他媽穿越就是cos晴天娃娃?」

  魏武擦乾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試圖呼喚自己的風靈月影,看看自己是不是掛逼一族。

  很可惜的是,他雖然也是大運專送,但明顯不是風靈月影宗弟子,好像沒有外掛傍身。

  更可惜的是,他穿越前點的四個代駕還有一個沒試駕,那個可是很標準的蝴蝶……咳咳!

  魏武忽然「回憶」起了一些事,那是他胎穿以來的所有事,如今兩世記憶交融,讓他很快理清了現在的情況——

  「顯而易見,我穿越了。」

  「但沒想到的是,居然是《幻想江湖·彼岸花開》!」

  一款魏武穿越前的現象級沉浸式遊戲,號稱「十國春秋,百家爭霸,千秋絕色,萬艷同台!」

  尤其是,開局的出生點不同,主線也不同,支線更是喪心病狂的開到了一千多條,還有每開一處地圖,就附帶無數的江湖異聞小傳……

  但也得益於此,魏武這個畢業即失業的大學牲站在風口,開啟直播,肝上長人,成功卷死官方,達成全主線和全支線通關,並且解鎖了所有的逸聞小傳,堪稱江湖無冕之王!

  所以他揮金如土,一口氣叫了四個代駕試駕,然後就被莫名出現在市區的大運物理銷號了。

  屬於法醫來了都得備鏟的慘!

  魏武打了個冷顫,體會過死,他是再也不想來這麼一遭了,哪怕現在的身份是鳳鶴宮裡最低等的鶴奴,即將被強迫修煉爐鼎武功,然後給鳳主採補。


  他也要活下去!

  「我就不信我一個全主線、全支線、全逸聞的無冕之王,會淪落成供人採補的鴨!

  真當我那些武功是白收集的?」

  魏武冷笑一聲,乾脆搬著腿盤坐在地上,嘗試回憶自己在遊戲裡獲得的那些武功的描述。

  漸漸的,他腿麻了。

  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誰家遊戲裡的武功會寫具體練法啊!

  先帝創號未半,開局蹦光預算!

  魏武生生氣笑,扶住額頭,隨即眼神又亮了起來。

  他沒有覺醒前世記憶前之所以要把自己掛起來風乾,是因為這一代鳳鶴宮弟子虞初見已經成長起來,需要挑選鶴奴修煉爐鼎武功。

  但鳳鶴宮規模不大,這一代也就兩個親傳弟子,再加上有資格成為鶴奴的人是稀少——樣貌上佳,身強力壯,根骨兩樣更是要佳,所以也就只有區區一百七十二人。

  嗯,目前就剩魏武一個。

  其餘人都死在了功法修煉上——

  《嫁衣神功》!

  這門武功是江湖一頂一的武功,但也是令所有江湖高手聞風喪膽的邪功!

  蓋因這門武功至陽至剛,修煉起來好似真有一團火在經脈內燒,無時無刻不在煅燒自己。

  所以江湖上流傳一句話:「如果想讓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就讓他修煉嫁衣神功!」

  這門武功一旦開始修煉,便是性命交修,片刻也不能停頓,更是功力自主護體,連自殺都不行。

  只有將自己所有的功力全部送給旁人,才能夠脫離苦海。

  但一旦功力離體,這人就離死也不遠了!

  所以「年年苦恨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這門武功也就成了嫁衣神功。

  更要命的是,這門武功入門的難度都極大,之前的那一百多號人都是承受不住那份痛苦,在入門之前趕緊自盡。

  鳳鶴宮宮主「玄後」張清涵也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死了的只管叫人拖到後山餵狼。


  對,負責託運屍體的就是魏武!

  所以在這巨大壓力之下,魏武選擇了自盡,但也陰差陽錯,因禍得福甦醒了前世記憶。

  「啪!」

  魏武猛得一拍大腿,「臥槽,原來嫁衣神功在鳳鶴宮,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嫁衣神功的確讓江湖人避之如蛇蠍,可魏武記得一則逸聞,這嫁衣神功雖然性烈如火,邪門之極,但實則是江湖一等一的禪功,只不過歷代修煉之人都忘了最核心的話。

  但魏武知道!

  他的心情如坐過山車一般忽高忽低,咧嘴笑道:「誰說沒掛,老子記憶里那些寶藏,全他媽是掛!」

  ……

  「你說你要練嫁衣神功?」

  張清涵側身斜躺在粉色鳳榻上,誘人的紫色露肩宮裝勾勒出她的曼妙身材,魚尾長裙在大腿處開衩,露出一對包裹在紫色絲襪內的纖細小腿,盈盈一握的金蓮小腳上塗抹著誘人的淡紫色丹蔻,目光疑惑,就像是在看一頭迫不及待自尋死路的蠢物。

  但她掩唇一笑,上翹的眼尾像是天邊淺淺的月牙,語氣卻聽不出半點喜悅,「呵~~就只剩你了,你便是不來,我也是要你練的。」

  如蓮玉足落在榻前,張清涵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魏武,說道:

  「不過你既然這麼積極,本宮也不介意給你點好處……」

  她探直腳,像是施捨一般道:「來給本宮穿鞋。」

  紫色長裙順著纖細小腿滑落,紫絲箍在圓潤大腿上,勒出雪白的絕對領域,絲襪下透出微微的嫩紅之色,筆直升起的玉足險些踢到魏武臉上,圓嘟嘟的足趾像是羞於窺見目光,有些蜷縮,再往上,襪圈輕勒著雪膩肌膚,簡直讓人難以挪開目光。

  魏武是個足控,但此時沒有半點膽子冒犯,恭恭敬敬的把張清涵的小腳拿在手裡,給她穿好了繡鞋。

  這位玄後可不是吃素的,早年雖然是鳳鶴宮親傳弟子,但還沒來得及選鶴奴,她大師姐便整了個大活——

  鳳鶴宮親傳弟子的功法《天魔大法》在修煉至十八層大成前禁止鳳主破身,一旦破身,此生無望突破,因此鶴奴被採補也只是功力灌頂。

  但那位神人居然在追捕採花賊的過程中見對方豪爽義氣,便起了結交的心思,然後就被下藥壞了身子,一直到珠胎暗結的時候才敢和上任鳳鶴宮主說。

  但她不是私底下說,而是在鳳鶴宮召開傳位大典,邀來了諸多同屬魔道的門派見證,要將宮主之位傳給她的時候,當著眾目睽睽的面說的!

  上任宮主氣得急怒攻心,當場走火入魔,功力大損,被邀請來的門派一看這般,當即圍攻起了鳳鶴宮主。

  於是,執江湖牛耳的鳳鶴宮一夜間衰敗,死的只剩下了大師姐和張清涵。

  張清涵被正魔兩道追殺,愣是憑藉自己修煉到了天魔大法第十八層,反殺了諸多高手,重建了鳳鶴宮。

  面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魏武實在半點不敢有歪心思。

  只是沒想到在他彎腰之時,張清涵忽然摸著他的臉,指尖極輕的頓了一下,凝視他片刻,笑意瑩瑩道:「真是乖呢。」

  這算什麼?

  打一棒子前的甜棗?

  可這也不甜啊!

  魏武摸不清狀況,許是因為死了一次的緣故,他這一世的記憶更像是走馬燈,只知道這位宮主對他一直頗為照顧。

  但沒關係,他會演戲!

  魏武立刻做出一副忠犬的姿態,學起前世那些舔狗,目光卑微且熱忱的迎著張清涵的笑容,毫不躲避她的目光,語氣嚴肅的說道:「宮主謬讚,為了您,別說是練嫁衣神功,就算是夜夜給您洗腳,日日幫您清洗衣物,我都甘之如飴。」

  張清涵瞧著魏武認真的目光,眼帘微垂,像是被那目光燙到,隨即唇角勾起綻放笑靨,身子壓了壓腰,壓迫到魏武近前,挑起中指,抬起了魏武的下巴,道:「你倒是嘴甜。」

  魏武趁機捉著張清涵另一隻腳,握在手裡的同時並不忙著穿鞋,而是語氣篤定的像是在賭誓,「為了宮主,弟子什麼都願意做!即便是豁出命去,也要將嫁衣神功入門!」

  張清涵定定地看著他,一時間有些沉默,也忘了自己的腳還在他的手中,足足片刻,她揚起的眼帘微垂,語氣柔和:「算你懂事,但這嫁衣神功太難,宮中也不是沒有其他武功替代……」

  她忽地頓了頓,收回挑起魏武下巴的手,神情變得冷淡,輕語道:「莫要多想,本宮只是覺得在培養新的鶴奴過於麻煩了。

  你就練《鶴唳九霄》。」

  人死完了,你覺得麻煩了?

  魏武深吸一口氣,有種被氣笑的無語。

  但張清涵直起腰,並未再看魏武哪怕一眼,只是舒展腰肢,宮袍上的鳳紋一下子好像活過來般振翅欲飛。

  「就這麼定了。」

  哎呦,你幹嘛!

  我他媽說這麼多,就是為了嫁衣神功啊!

  魏武眼見張清涵下了令,心道不妙,趕緊說道:「宮主,弟子就想練這嫁衣神功……」

  「你在抗命?!」

  張清涵聞言鳳眸微眯,凌厲的目光與氣勢瞬間壓在魏武的身上,令他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腳,額間滲出點點汗水——

  娘嘞,沒有固定台詞設定,這也太難搞了!

  魏武內心戲十足,面上仍然是一副忠犬姿態,眼神沒有絲毫躲閃,脫口而出道:「是!弟子了解過門內的其他武功,沒有一門武功的上限能比得上這嫁衣神功,也只有修煉這嫁衣神功,才能幫得上宮主!」

  他的語氣誠懇,目光熾熱,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份對張清涵的傾慕,一看就知道是老舔狗了。

  但張清涵的腳趾已經抵在了魏武的咽喉,觸感柔軟,卻令魏武毛骨悚然,後背激出大片冷汗,有種想要立刻開口求饒的衝動。

  『草!這娘們還要殺我?!』

  魏武胸腔中猛然響起驚雷,臉也白了幾分。

  只是張清涵審視的目光落在魏武臉上時,猛然間觸及記憶深處,她凌厲的氣勢突然泄了,視線滑到空處,不再看他,語氣生硬地叱道:「記住,你的鳳主是初見,不是本宮!」

  這娘們眼神有點不對啊……

  不過語氣軟了不少,好像有用?

  魏武心頭嘀咕,但敵退我進,眼見自己的伎倆有效,他立刻像是賭誓一樣將張清涵的腳捧在心口,「我只想為宮主獻出一切!」

  「但!」他咬牙切齒,像是下定決心,又有種被拋棄的悲憤,低下頭,欣賞被捧於懷中的圓潤足趾的同時,語氣失落道:「若宮主下令,弟子,弟子便是粉身碎骨,也會去做!」

  一個「獻出」,一個「去做」,截然不同的力道徘徊在張清涵耳中,令她視線下意識虛了一瞬。

  但她只是拽回被某人攥緊的玉足,面無表情的起身,垂落的雲袖從魏武臉邊掃過,帶起絲絲清涼。

  「跟上。」

  這是,同意了?

  魏武心底輕鬆一口氣,隨即便是按捺不住的歡喜——

  嫁衣神功,我來啦!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