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給火車頭搞來心臟後,又叫來火車頭的哥哥來照顧火車頭。
火車頭的哥哥火急火燎趕到醫院。
「又一個黑佬!」深海嘟囔一聲。
聲音不小,火車頭的哥哥聽得清清楚楚 ,但礙於深海的身份,只能硬生生忍了下來。
火車頭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如今正進行著換心手術。
火車頭的哥哥看著深海叼著一根煙站在手術室外,戰戰兢兢地提了一嘴:「深海先生,這裡是醫院。」
「那又怎麼樣?你再唧唧歪歪,我把煙屁股塞你py里去。」
所謂黑人還需深海磨。
在美利堅堪稱無敵之族,面對深海,也只能老老實實吃癟。
「喂!你知道火車頭一直在注射V5嗎?」深海oi了一聲。
火車頭哥哥猶猶豫豫地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V5的危害嗎?」
火車頭哥哥再次點頭,卻又趕緊補充了一句:「我勸過,但火車頭他……」
「沒事!如果他自己能活著出來,我會親自幫他戒毒的。」深海捻滅了菸頭,轉身離去。
……
從醫院出來,外面已然華燈初上,紐約城的繁華在夜間更盛。
深海化作一道紫電,直接飛回了自己在長島灣的家。
「daddy!daddy!」
小萊恩一看到深海,就像一隻小狗一樣撲了上來,跳進深海的懷裡,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哪怕有祖國人的插入,可萊恩對深海的感情卻沒有因為多了祖國人這個親生父親而有半點隔閡,反倒是小萊恩對他越來越親了。
因為在深海身上,真的有那種父親的感覺,深海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祖國人則像是一個無時無刻自我約束的神。
哪怕在萊恩面前也常端著架子,還有過通過危險的手段激發萊恩超能力的行徑,所以在萊恩心中,祖國人這位親生父親遠沒有深海重要。
當然,平時萊恩表現的別無二致,甚至還會主動更親近祖國人一點。
萊恩年紀雖小,但有些事他是懂的。如果他不這麼做,祖國人父親會傷害爸爸和媽媽。
從始至終,祖國人其實都是一個外人。
「深海叔叔!」
佐伊和紐曼也在別墅里,紐曼看到深海還有一絲彆扭,佐伊倒是很是開心,在深海之後,也是上前來,抱了抱深海,學著萊恩,在她的深海叔叔臉頰上一親。
深海的海洋之心可能進化了,不管是海洋生物,可能現在對陸地生物親和力都拉滿了。
女兒對她都沒這麼親密呢!紐曼都有些吃醋。
瑞貝卡現在愈發有一種賢妻良母的人妻味。
只是靜靜等著自己的丈夫跟孩子鬧完,然後才湊上去,先親吻深海的唇間,然後溫柔地問上一句——吃飯了沒?
深海想說吃過了,可就是那短暫的停頓,瑞貝卡已經瞭然。
「我去給你做番茄牛腩蓋飯。」
「不必了。」深海從後抱過瑞貝卡,雙手溫柔地貼在瑞貝卡的小腹上。
已經微微凸起的孕肚,讓男人真切地感受到一個新生命正在瑞貝卡的體內孕育著。
深海看向沙發上的紐曼,命令道:「紐曼,你去幫我做點吃的。隨便什麼都行。」
紐曼愣愣的。我?給你做飯?
我可是你局長大人。
深海,你別蹬鼻子上臉。
可深海的眼神投射過來,紐曼身子一酥,想起那日俯瞰整座紐約城景的艷麗風光。
深海,實在是一個令她無法拒絕的男人。
咬了咬唇,紐曼有些不情不願地準備起身。
瑞貝卡卻抬手攔住了她,再次在男人唇上一吻,溫柔道:「我喜歡給你做飯,我也喜歡你吃我做的飯。老公。」
瑞貝卡已經徹底代入深海妻子的身份,母性不光是對她腹中孩子的愛護,更是對孩子父親的愛。
……
吃過晚飯,深海又跟萊恩和佐伊玩了一會,聽聽二人在學校里的趣事。
佐伊和紐曼本來今晚就準備住宿在這裡。
晚上十點左右,孩子們也打起了哈欠。
紐曼帶著佐伊,深海帶著萊恩,分別給兩個孩子洗了澡,陪他們睡下了。
深海哄完萊恩後,躡手躡腳退出房間,回到主臥。
一身紫色吊帶睡裙的瑞貝卡洗好了澡,正在床里等著他。
因為懷孕的原因,身子又豐腴了一分。
肌膚卻又更嬌俏了一分,渾身還帶著母乳的味道。
深海溫柔地將她摟入懷中。
「老公!」瑞貝卡輕輕泣音。
孕期中的孕婦,因為激素的原因,整個人的情緒非常的敏感。
或許因為男人貼耳的一句話,或許因為男人一個溫柔的擁抱,可能都會讓孕婦情緒激動。
「瑞貝卡。不允許哦。」
「老公!!!」瑞貝卡輕輕踹著薄被,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她真的被折磨瘋了,以前她沒這麼不要臉的。
瑞貝卡抱著男人,聞著男人身上的味道,深海打開了自己魚鰓。
這是他的弱點,但向這個女人開放。
瑞貝卡輕輕觸碰著,享受著獨屬於二人之間的溫柔。
深海摟著瑞貝卡,房間內的燈熄到只剩下一盞閱讀燈,昏黃的燈光給二人鋪上了一層溫馨的色彩。
「瑞貝卡,今天我遇見了布徹爾。」深海在瑞貝卡耳邊輕聲說道。
「嗯?」瑞貝卡往深海的懷裡擠了擠。
她等待著深海接下去的言語。
「布徹爾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瑞貝卡愣了愣,親吻著深海的脖間、鎖骨、耳垂,道:「深海,我來跟布徹爾談吧。或許,我應該早就跟布徹爾敞開心扉聊一聊了。只是我一直害怕面對他。但這件事終究還是要說清楚的。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瑞貝卡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深海回吻著她,「布徹爾這件事我會去處理的。睡吧!瑞貝卡,不然你……」
瑞貝卡幽怨地看著男人,她知道男人是為她身體考慮,現在瑞貝卡倒懷念起以前那個不管不顧的畜生深海了。
以前你不會這樣的,以前你可窮凶極惡了。
瑞貝卡拿起床頭的手機,將電話撥給了紐曼。
那邊,傳來紐曼壓低了的聲音。
「喂!瑞貝卡?」
「紐曼,來我房間一趟。」
「why?佐伊都已經睡著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聊嗎?」
「不!一定要今晚聊。你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