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看著牛芒那絕望的表情，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萬界大陸。
弱小就是原罪！
沒有實力，那就要低調一點。
警惕一點。
萬界大陸很大，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會不會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恐怖存在。
帝釋天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牛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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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牛芒平日裡在天雲宗也算威風八面，身為天雲宗的大長老，地位尊崇，但此刻在帝釋天面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帝釋天心中暗自思量，牛芒畢竟是天雲宗的大長老，自己身為天雲宗的老祖宗，在解決他之前，給他一個說遺言的機會，也算是自己能給予這個徒子徒孫的最大仁慈了。至
於放過牛芒，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因為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一旦心慈手軟放過牛芒，死的就會是自己。
放眼整個大陸，「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觀念早已深入人心。
從古至今，修仙界中又怎會有甘願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大傻春呢？
就算真有這樣善良天真之人，在修仙前期，也必定會被那些心懷叵測之徒坑得死死的。
即便有人僥倖活到最後，最終也難逃被坑害的命運。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絕非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這個大陸顛撲不破的生存法則。
帝釋天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不帶半點溫度，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死神之音，冰冷無比，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牛芒，老夫給你一個開口說遺言的機會，說吧！」
牛芒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緊，但那對生的強烈渴望讓他心中依舊抱著一絲僥倖。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哀求，連忙開口求道：「霸霸，放過我吧！」
他在心底暗暗期盼，自己這聲嘶力竭的哀求，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能夠化作希望之火，這希望之火再幻化成希望的翅膀，帶他脫離這萬劫不復的困境。
他真的不想死，不想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
當牛芒的哀求聲在大殿中落下，整個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時間，在此刻都仿佛是得到了片刻的凝滯一般。
所有人都被牛芒的遺言給驚呆了，除了高坐之上的林秀，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嘴角微微上揚。
林秀心中呢喃著：「沒想到，這種場面，還是出現了。」
林秀可是記得。
在他的安排之中。
這牛芒敢打東方夢的主意，被主角蕭龍塵得知了，主角蕭龍塵垮境界打敗了這牛芒。
這牛芒為了能夠活著，也是喊了蕭龍塵「霸霸」，可惜他的一聲霸霸，並沒有得來蕭龍塵的心慈手軟。
最終牛芒還是死在了蕭龍塵的手中。
牛芒這一聲「霸霸」，也是讓牛芒哪怕身死後，也是成為了天雲宗，乃至整個大秦帝國的笑話！
也算是身後留名了。
沒想到。
蕭龍塵沒了。
這牛芒還是沒有錯過「認霸霸」的名場面，這是換了一個人。
哪怕換了一個人。
在林秀看來，始終都是無法改變牛芒的命運。
該死的人，活不了。
尤其是他林秀開口欽定的死人。
……
準備動手的帝釋天為之一愣，大腦瞬間陷入了片刻的短路之中。
他帝釋天，年輕的時候也是走過南、闖過北，歷經無數風雨，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他見過視死如歸者慷慨陳詞，見過悔恨交加者痛哭流涕，卻從未見過像牛芒這般到了臨死之際還妄圖叫霸霸求饒活命的人。
這牛芒是人才。
真特麼是人才。
如此人才。
帝釋天很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個傢伙，讓他成為天雲宗大長老的？
天雲宗的臉，都被丟盡了。
帝釋天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和輕蔑。
他冷笑一聲，心中暗自鄙夷牛芒的懦弱與貪生怕死。
在他看來，修仙之人本就該有面對生死的勇氣和擔當，像牛芒這樣為了活命不擇手段、搖尾乞憐的行徑，實在是有失修仙者的尊嚴。
「哼，到了這等時候，你還心存僥倖，妄圖讓老夫放過你，真是可笑至極！」帝釋天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迴蕩在大殿之中。
「你叫霸霸饒命，老夫就會放過你嗎？你哪怕叫老祖宗，老夫也不會放過你的。」帝釋天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與厭惡。
在他看來，牛芒這般搖尾乞憐、噁心至極之人，死了才是最好的歸宿。倘若讓他繼續苟活於世，最終丟的還是天雲宗的臉面。
身為天雲宗的老祖宗，帝釋天一直以天雲宗的榮耀和聲譽自居。
可如今，看到牛芒這副貪生怕死、毫無骨氣的模樣，他只覺陣陣噁心。
牛芒身為天雲宗的大長老，本應以身作則，維護宗門的尊嚴與規矩，可他卻……
「老祖宗，放過我吧！」牛芒見「霸霸」這稱呼不管用，連忙改了口。
在他心中，只要能活著，捨棄一些所謂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他早已將骨氣和顏面拋諸腦後，此刻滿心都是對生的渴望。
「噁心的東西，老夫創立的天雲宗就是被你這樣子的傢伙，給敗壞了。」帝釋天聽著牛芒那聲嘶力竭的哀求，只覺怒火中燒，再也無法忍受。
他的耐心早已被牛芒消磨殆盡，心中的厭惡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翻湧。
剎那間，帝釋天的掌心之下湧現出強大的力量波動，那股力量猶如洶湧的波濤，帶著排山倒海之勢。他怒目圓睜，對著牛芒的腦袋狠狠拍去。
這一擊，凝聚了他對牛芒的憤怒與不滿，也彰顯了他維護天雲宗尊嚴的決心。
「啊……」
「啊啊……」
牛芒發出了痛苦的慘叫，那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他的身體在帝釋天強大的力量下，瞬間四分五裂，旋即整個人化作一團血霧。
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濃濃的血腥味，仿佛在訴說著牛芒悲慘的結局。
大殿中，眾人看著這一幕，皆噤若寒蟬。
沒了。
他們天雲宗大長老沒有了。
一時之間。
大殿中的諸多天雲宗弟子，長老們只感覺天塌陷下來了。
主心骨都沒有了。
那接下來，他們是不是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