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雲宗那莊嚴肅穆的大殿之中,帝釋天此刻正帶著林秀強行闖入。
之所以說是「闖」,實在是因為無人認識帝釋天這位天雲宗的老祖宗。
帝釋天身形佝僂,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威嚴,身旁的林秀則一臉淡然,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滿不在乎。
見他帶人闖入了天雲宗,天雲宗的弟子自然是要阻攔!
然而,當這些阻攔的弟子靠近帝釋天周身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們輕輕散去。
這股力量看似輕柔,卻蘊含著強大的威力,讓那些弟子們根本無法靠近。
就這樣,帝釋天帶著林秀如入無人之境般來到了天雲宗的大殿之中。
天雲宗的弟子們見來人實力如此強大,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抗衡,他們只能將林秀,帝釋天兩人「困」在大殿之中,堵住出口。
然後,派人去通知長老和宗主們。
……
林秀邁著悠閒的步伐,徑直來到了大殿盡頭那象徵著天雲宗最高權力的宗主寶座之上,一屁股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說道:「看來,你這個天雲宗的老祖宗,也不怎麼樣嘛!手下弟子都不認識你,一路上都要阻攔你!」
那語氣中充滿了調侃和不屑。
帝釋天聞言,連忙低頭,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解釋道:「這些弟子都是一群有眼無珠的傢伙,還請主人不要計較。小人一直閉關在天雲宗禁地之事,包括現任宗主都不認識我,那些弟子不認識小人的身份,也屬實正常。」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試圖讓林秀消消氣。
林秀托著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說連現任宗主都不認識你,都不知道你這個老祖宗還活著的事情,你說……你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說了算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想要看看帝釋天如何應對。
帝釋天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說道:「主人放心便是。小人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小人乃是天雲宗老祖宗,小人的話,她們得聽,她們不想要聽,也得聽。」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仿佛對自己的身份和權威有著絕對的信心。
畢竟。
帝釋天自信,整個天雲宗之中,無人敢反駁他的話!
說到底,帝釋天也是天雲宗的老祖宗,他在天雲宗的歷史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不相信現任的宗主還能夠做出欺師滅祖、不聽老祖宗話的事情。
他相信,只要自己亮出身份,那些人必然會乖乖聽從自己的安排。
在他心中,天雲宗的規矩和傳統是不可違背的,自己作為老祖宗,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此刻,他靜靜地站在大殿之中,等待著長老和宗主們的到來,準備向他們證明自己的身份,也準備將自己的計劃付諸實施。
……
天雲宗的那些長老們,終究沒有讓林秀和帝釋天久等,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在眾多天雲宗弟子的簇擁之下,一群長老們浩浩蕩蕩地踏入了大殿之中。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模樣帶著幾分猥瑣,身著天雲宗長老的袍服。
這群長老隱隱以他為首,由此可見,他的身份地位著實不低。
中年男子邁進大殿後,目光瞬間落在了宗主寶座之上的林秀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心中暗自吐槽道:「這特麼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兔崽子,竟敢堂而皇之地坐上天雲宗宗主的寶座,簡直是自尋死路。那可是老夫覬覦已久的位置……他簡直已有入土之道!」
此人便是天雲宗大長老,名為牛芒,人如其名,行事作風十分流氓。
他仗著自己天雲宗大長老的身份,平日裡在天雲宗為非作歹,沒少干那些見不得人的瑟瑟勾當。
他甚至對天雲宗的宗主冷秋白和其弟子東方夢心懷不軌,垂涎她們的美色。
不僅如此,他覬覦天雲宗宗主之位已久,恨不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將冷秋白取而代之,然後肆意羞辱她。
如今,看到有人竟敢坐在他心心念念的寶座之上,牛芒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他怒目圓睜,大聲喝道:「哪裡來的小兔崽子,那個位置是你能坐的嗎?還不給老子滾下來!」
他的聲音猶如洪鐘,帶著些許力量的波動,震得周圍人的耳膜生疼不已。
然而,他這小小的雕蟲小技,對於帝釋天和林秀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沒有產生半點影響。
林秀一臉淡然,根本沒把牛芒這個跳樑小丑放在眼裡,他只是目光朝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帝釋天投去一個眼神。
帝釋天瞬間心領神會,他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還不跪下!」
這簡單的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的腦海之中,震得眾人頭暈目眩。
眾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一股強大無形的壓迫感便自帝釋天的身上洶湧而出,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朝著大殿中的眾人壓去。
眾人只感覺仿佛天塌下來一般,一股天傾之勢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雙腿不由自主地一軟,紛紛徹底地跪了下來。
牛芒心中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咬著牙,試圖抗拒這股壓迫力,想要站起身來維護自己的尊嚴和權威,但那股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跪在地上,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其他長老們也是一臉驚恐,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壓迫力,仿佛自己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究竟是什麼來歷,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林秀坐在寶座上,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對帝釋天的表現十分滿意,覺得帝釋天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是一個好的狗腿子。
起碼目前看來是這樣子。
他掃視著跪在地上的眾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仿佛在告訴他們,在自己面前,他們都不堪一擊。
帝釋天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冷峻,猶如一尊威嚴的戰神。
他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整個大殿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知道,接下來要向這些人證明自己的身份,讓他們乖乖聽從自己的安排。
牛芒雖然跪在地上,但心中依然不服氣,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天雲宗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