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宗弟子,迅速分組,駐守在城牆各處,手中握著兵器,眼神警惕,死死盯著城外。
禁衛軍,手持弓箭,守在城門兩側,弓弦緊繃,隨時準備射擊。
雍州守軍,來回奔波,將滾木、巨石、箭矢,整齊地擺放在城牆之上,忙碌而有序。
陸沉站在城頭最高處,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城外的動靜,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他知道,乞活軍的進攻,很快就會到來,而他,必須守住這西城門,不能有絲毫差錯。
果然。
三日後!
遠處的天際,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人影。
人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正是乞活軍的殘餘勢力。
人數之多,根本難以估計,個個手持兵器,周身凶煞之氣翻湧,眼神兇狠,朝著西城門疾馳而來。
「來了!乞活軍來了!」
一名守軍驚呼一聲,眼中滿是恐懼。
城頭上,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不少士兵,身體都開始顫抖。
陸沉神色不變,高聲喝道:「所有人,冷靜下來!不許慌亂!」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瞬間壓制住了城頭上的慌亂。
「乞活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守住城門!」
「弓箭手,準備!」
禁衛軍統領立刻下令,禁衛軍紛紛拉滿弓弦,箭矢對準了逼近的乞活軍。
乞活軍越來越近,距離西城門,只剩下百丈距離。
「放箭!」
陸沉一聲令下。
咻咻咻!
箭矢如雨,朝著乞活軍射去。
慘叫聲接連響起,數百名乞活軍,瞬間被箭矢擊中,倒地身亡。
但乞活軍,依舊悍不畏死,絲毫沒有退縮,繼續朝著西城門衝來。
「滾木!巨石!往下扔!」
陸沉再次下令。
雍州守軍,立刻將城牆之上的滾木、巨石,朝著乞活軍扔去。
滾木呼嘯而下,巨石砸落,無數乞活軍,被滾木砸中,被巨石碾壓,慘叫聲不絕於耳。
可乞活軍,依舊沒有退縮,前仆後繼,朝著西城門衝來。
很快,乞活軍便衝到了西城門下,開始瘋狂撞擊城門。
轟隆!轟隆!轟隆!
城門被撞得劇烈震顫,門板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不好!城門要被撞破了!」
一名弟子驚呼一聲。
陸沉眼神一冷,身形一閃,躍下城頭,落在城門之外。
「師弟!」
城頭上的裴秋水,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擔憂,想要衝下去,卻被杭若昭攔住。
「放心,陸沉有分寸。」杭若昭淡淡道,眼中卻也帶著一絲擔憂。
陸沉落在城門之外,周身金色焰氣暴漲,七星境的威壓,轟然釋放。
「你們這些賊寇,也敢撞我雍州城門,找死!」
陸沉怒喝一聲,青鋒劍揮動,劍光閃爍,朝著身邊的乞活軍殺去。
噗噗噗!
慘叫聲接連響起,每一劍落下,都有一名乞活軍倒地身亡。
金色焰氣,灼燒著乞活軍的身體,讓他們痛苦不堪,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一名乞活軍小頭目,手持長刀,朝著陸沉砍來,眼中滿是凶煞。
陸沉眼神一冷,側身躲閃,同時抬手一拳,轟在小頭目胸口。
砰!
小頭目慘叫一聲,身體轟然倒地,丹田破碎,徹底沒了氣息。
「殺!」
陸沉一聲令下,城頭上的問道宗弟子,紛紛躍下城頭,跟著陸沉,朝著乞活軍殺去。
兩百名問道宗弟子,如同猛虎下山,個個英勇善戰,與乞活軍激戰在一起。
陸沉沖在最前方,青鋒劍揮動,劍光縱橫,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他的肉身,經太初原石淬鍊,早已遠超同境界修士,就算是面對七星境中期的乞活軍強者,也能輕鬆碾壓。
一名七星境中期的乞活軍強者,看到陸沉如此勇猛,眼中滿是殺意,身形一閃,朝著陸沉衝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大刀,刀身漆黑,散發著詭異的邪氣,朝著陸沉劈下。
陸沉眼神一凜,不閃不避,抬手一拳,轟在刀身上。
轟隆!
大刀瞬間被轟飛,狂暴的力量,湧入乞活軍強者體內。
乞活軍強者慘叫一聲,身形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一個七星境初期,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乞活軍強者面前,青鋒劍揮動,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死吧!」
乞活軍強者慘叫一聲,身體軟軟倒下,徹底沒了氣息。
看到這一幕,所有乞活軍,眼中都閃過一絲恐懼。
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問道宗弟子,竟然如此強悍,連七星境中期的強者,都能輕鬆斬殺。
可即便如此,乞活軍依舊沒有退縮,依舊悍不畏死地朝著陸沉等人衝來。
陸沉沒有絲毫畏懼,依舊奮勇殺敵,青鋒劍揮動,每一劍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城頭上的禁衛軍和雍州守軍,也紛紛射箭,支援陸沉等人。
戰場上,廝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鮮血染紅了地面,屍體堆積如山。
陸沉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鮮血,卻依舊眼神銳利,戰意昂揚。
他一邊殺敵,一邊指揮著弟子們作戰,神色平靜,臨危不亂。
「左側弟子,守住城門左側,不許乞活軍靠近!」
「右側弟子,迂迴包抄,截斷乞活軍的退路!」
「禁衛軍,加大射箭力度,壓制乞活軍的進攻!」
陸沉的指令,清晰而果斷,每一道指令,都能精準地擊中要害。
弟子們、禁衛軍、雍州守軍,在陸沉的指揮下,配合默契,奮勇殺敵,一點點壓制住了乞活軍的進攻。
激戰了一個時辰,乞活軍傷亡慘重。
剩下的乞活軍,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紛紛轉身,想要逃竄。
「殺!一個都別想跑!」
陸沉怒喝一聲,身形一閃,追了上去,青鋒劍揮動,斬殺著逃竄的乞活軍。
弟子們、禁衛軍、雍州守軍,也紛紛追了上去,圍剿逃竄的乞活軍。
又激戰了半個時辰,剩下的所有乞活軍,盡數被斬殺,沒有一人逃脫。
陸沉站在戰場中央,身上沾滿了鮮血,周身氣息有些紊亂,卻依舊身形挺拔,眼神銳利。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轉身,朝著西城門走去。
城頭上的弟子們、禁衛軍、雍州守軍,看到陸沉回來,紛紛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