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猴兒它喝多了(求追讀!)
有一說一,理性討論。
白蒿在覺醒前世宿慧後腦子應該能算是大學生級別的。
那麼作為大學生,不會寫高中數學題應該也是很正常的情況吧。
反正做飯、洗碗之類的活本來也是白蒿乾的。
無所謂的,忘了這件事吧。
哈哈。
第二天天剛亮,白蒿便起了床,順便也把白芥揪起來叮囑他好好學習。
白芥好像還沉浸在昨晚對賭獲勝的感覺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你昨晚也承認了這個很難,那幹嘛還一大早叫我起來學?」
「正因為很難,才要一大早就叫你起來爭分奪秒地學啊!」
白蒿回答得也很理直氣壯,絕對不是為了發泄昨晚被數學題蹂躪的屈辱之類的。
白蒿吃了早飯,整備一番,便動身出門,踏上尋找喰餮暴熊的旅途。
他先是回到了喰餮暴熊曾經居住的樹洞處,沿著樹洞裡那個用鵝卵石擺成的箭頭的方
向繼續向北。
據李大爺所說,喰餮暴熊離開此處北上已經有一兩個月了。
它途經森林中留下的腳印、殘留靈質之類的痕跡早就被森林的呼吸掩蓋,如今也已無處尋覓。
不過喰餮暴熊與附近的林木顯然還有些不適應它進化後龐大的熊軀,不時能看見被它撞斷的樹木。
青崖森林內的腐化雖快,但只一兩個月還不至於將這些倒在林中的樹幹徹底吃干抹淨。
白蒿便沿著這些蛛絲馬跡向北追尋。
一直走到了那座青崖城北方的青色山崖之前。
喰餮暴熊面對這陡峭的青崖,似乎也生起了畏難之心,於是它留下的路徑驟然一折,沿著青崖腳下往東方繞行。
到了這裡,雖然還在鬱鬱蔥蔥的青崖森林之內,但地勢的確要比一馬平川的青崖城周邊要複雜得多了。
白蒿循著喰餮暴熊的蹤跡翻過一座又一座小山坡,爬上一面又一面斷崖。
可惜此行終究沒能遂了白蒿的意,一帆風順,他一直追逐的線索最終在一條並不寬闊
的小溪前斷了。
溪流對岸的林間,白蒿也已經去探查過了,並不見有喰餮暴熊的痕跡。
附近沒有秘境,這大胖熊又不會飛,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它下到溪流里逆流而上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白蒿還讓龜龜去問了問在這小溪里生活的泡泡龜同族。
這些野生的泡泡龜大多記憶都不怎麼好,但一個月前一頭碩大的黑熊從天而降炸起溪中滔天巨浪的場景它們還是記憶猶新。
一個個說起此事,無不驚恐地吐泡泡。
白蒿確認了答案,便同樣沿著溪流逆流而上,一路向北。
還要時刻留意著兩側森林中有無喰餮暴熊經行的痕跡。
結果白蒿一路走到了這條小溪的源頭都沒有在兩側發現任何痕跡。
不過溪流的盡頭竟然是個寬大的岩洞,喰餮暴熊大概就是進了這洞中,這倒是省去了自蒿尋路的功夫。
而正當白蒿準備進洞一探究竟時,兩側林中突然響起兩聲猿猴鳴叫。
是兩隻毛色金黃的醉兒猴。
白蒿的【靈質感應】早就看到了它們,不過看在它們等階不高,又一心抱著酒葫蘆喝酒的情況下,判斷為不構成威脅,因此沒有理會它們。
但兩隻醉兒猴疑似真是喝多了,尾巴上卷著個酒葫蘆,就敢從樹冠上一躍而下,攔在白蒿身前的必經之路上。
這下倒是讓白蒿有點興趣了。
不是對這兩隻醉兒猴有興趣,而是對它們酒葫蘆里的酒有興趣。
能給它們喝成這樣,肯定是好酒!
不會是把喰餮暴熊殺了拿熊心豹子膽泡的酒吧。
白蒿還沒來得及伸手討要,這兩隻攔路的醉兒猴居然惡人先告狀,嘰里呱啦大叫一通。
「嗝,吱吱啊!嗝————吱啊!」
「阿黃,翻譯一下。」
「嗷嗚?」(這誰聽得懂啊?)
「好吧,我就知道。」
看來它們真是醉得不輕,已經開始說胡話了,連阿黃都聽不懂。
白蒿眼見著它們就在自己的面前堵著洞口,一邊喝酒一邊手舞足蹈,實在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差不多得了!那都是我的酒!我的!
他決定勉強發發善心幫他們鎮定下來好好睡一覺,不僅如此,還要送佛送到西,幫它們戒酒。
白蒿說干就干,腳下一發力,整個人便突然暴起,眨眼間便突進至兩隻醉兒猴之間。
隨後一猴一掌,只兩聲悶響,兩隻醉兒猴便乾脆利落地趴在地上吐舌頭,有再多醉話也說不得了。
白蒿將手伸向它們尾巴上卷著的酒葫蘆,輕輕一拿居然沒拽動。
好傢夥,都昏過去了還把葫蘆捆這麼緊。
白蒿再認真一用力,還是順利取下來了。
將葫蘆里的猴兒酒全部倒進自己的水壺裡,空葫蘆白蒿還是很好心地給它們還回去了。
之後白蒿揪著兩隻醉兒猴的後頸晃了晃,居然沒晃醒。
試著掐了一會猴中,還是不醒。
他自覺自己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這樣都搞不醒肯定是它們喝太多了,跟他沒關係。
這兩隻醉兒猴正好攔在他的必經之路上,雖然它們剛才醉得只能說胡話了,還是令白蒿有些在意。
正好天色已晚,白蒿乾脆就在這洞口尋了一處乾燥的平地紮營休息,兩隻昏迷的醉兒猴便捆好了扔進帳篷里。
一人二獸晚餐便吃身上帶的乾糧和一路上摘的靈果。
白蒿還一邊啃著靈果,一邊喜滋滋地品鑑剛到手的猴兒酒。
口感清醇,果香濃郁,回味無窮,果然是好酒。
白蒿聽說外界有不少好酒之徒把醉兒猴釀的猴兒酒當成絕世珍品,而且越是荒郊野嶺常年不與人類交往的野生族群,產出的猴兒酒品質便越高。
他手裡這小半壺酒估計就能賣不少錢吧?
若是能讓這兩隻醉兒猴帶路去它們老巢掏酒,豈不是賺大發了?
白蒿不禁美滋滋地暢想起來,嘿嘿嘿地笑出了聲。
「嗚!」
龜龜警覺。
「嗯?你也想喝?」
「嗚嗚!」
龜龜點頭。
「好吧,給你嘗一口。」
白蒿念在龜龜有吸收靈質的天賦,應該喝不醉。
而且反正平時也都是躲在他的口袋裡,也不用它自己走路,真喝醉了也無傷大雅。
於是便用水壺蓋接了幾滴酒放到龜龜面前。
龜龜試探性淺啄了一口,而後兩眼放光,對著壺蓋一頓猛嘬,把白蒿的壺蓋都給啄飛了。
白蒿見龜龜這麼有興致,便又倒了些出來放任它暢飲。
阿黃坐在一旁留著哈喇子,看起來也十分渴望,但白蒿卻不敢讓它喝。
阿黃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很乖的,雖然比較活潑,但並不會拆家。
可一旦讓阿黃舔到一口酒,哪怕是啤酒,它就會立馬覺醒身體裡不知道有沒有的哈士
奇基因,化身永不疲倦的拆家機器。
上一次讓阿黃喝到酒時,它還是一隻兩個月大的小狗,尚且需要白蒿動用九牛二虎之力才擒拿住它。
現在阿黃都已經二階了,這還是在荒郊野外,天知道撒酒瘋的阿黃會跑到哪裡去。
正當白蒿與龜龜美滋滋地品鑑美酒時,帳篷里卻突然傳來兩聲悽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