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哥,我也想入教(求追讀!)
聽了白蒿的這一番講述,邢豪淵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闖入他的據點裡又偷襲給了他一拳的神秘白髮少年是個血神教徒,教名休斯。
其童年經歷可謂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孤苦伶仃,子然一身,好不容易長大後終於下定決心加入血神教。
可就在他歷經千難萬苦終於找到組織,到達幕雲海分壇準備進行入教儀式時,千光洞的一位執事突然降臨,掏出兩隻碧角魚龍,把在場所有人都拉進了一個秘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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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在秘境裡被本地靈獸欺壓,歷經磨難終於找到秘境的出口,卻被一截千光洞的觸手干擾了傳送,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丟到了附近的空間通道中,順著通道往前走這才偶然闖入邢豪淵的據點。
這一套說辭天衣無縫,他身邊飛著的兩隻碧角魚龍就是最好的證據,如果不是在秘境中偶遇到了,他一個小小的一級新手御獸師要上哪去抓碧角魚龍呢?
邢豪淵這傻孩子已經完全被洗腦成功了,對白蒿的這一套說辭深信不疑,聽到白蒿講述的悲慘故事,竟然情不自禁落下兩滴淚來。
他這個反應反倒看得白蒿一愣一愣的,真的有這麼慘嗎?白蒿講述的悲慘小故事基本都是由正版休斯的經歷改編而來的,休斯完整經歷了這一切,也沒見他有意見啊。
這孩子也太心善了,倒是和他一身嘉豪風的打扮形成鮮明反差,搞得白蒿甚至生出一絲不好意思再欺負他的想法。
不過也就是想一想罷了,該套的情報還是要套的,自蒿順勢發問:「話說你也是千光洞的,你認識那個執事嗎?」
說罷又詳細描述了一番那位開啟秘境的千光洞執事的外貌,重點強調銀框單邊眼鏡、
騷包的性格、契約的潛影魔帳等特徵。
邢豪淵偷偷地抹掉眼淚,似乎有點害羞。聽到自蒿的話這才後知後覺道:「唉?你怎麼知道我是千光洞的?
,白蒿沒有說話,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枕頭邊的裝著紫黑色觸手的小瓶子以及這片空間夾縫中的洞廳。
邢豪淵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正經起來回憶哪個執事符合自蒿描述的特徵。
很快便得出了答案:「你說的是季桐?會戴這麼這麼騷包的單邊眼鏡的也就只有他了,老頭子好像也有提過要讓他去於一個大項目來著。
季桐是誰自蒿其實並不太過關心,畢竟【天穹王甸】里有那兩尊傳說級大佬鎮守,這什麼季桐說不定已經在秘境裡被無情碾碎了。
此問主要還是想套出邢豪淵的身份背景。
一名五階以上的執事怎麼說也算是高端戰力了,何況他還能主持開啟【天穹王甸】這麼個大項目,恐怕還頗得高層看重。
可邢豪淵提起他時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只有輕鬆的調侃,再加上他話語中的「老爺子」,結合之前的觀察,這恐怕真是千光洞哪個高層家的小少爺來這裡體驗生活了。
還好之前留了個心眼,緊急收了手,沒有得罪死。
雖然剛被千光洞坑了一把,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偽裝成千光物流的地下組織擁有相當強大的能量,有這麼一條內部關係,好處多多。
一念及此,自蒿笑得更加慈祥了,取出從邢豪淵身上扒下來的空間戒指,溫和地說道:「哦對了,剛才我下手有點沒輕沒重,給兄弟道個歉啊。還有這是你的戒指,剛才你昏倒了,我就替你保管了一會,現在你也清醒了,這便物歸原主吧。
「」
邢豪淵一聽這話卻不樂意了,正色道:「唉!這怎麼可以呢?我們千光洞的執事害得休斯大哥誤入秘境遭了老罪了,我正該替他向你道歉才是,這戒指里也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就當是給休斯大哥的賠禮了。
「」
說完竟然還主動把空間戒指的密碼告訴了白蒿。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白蒿都蒙了,怎麼回事?這孩子這麼有正義感的嗎?搞得他越發有罪惡感了。
白蒿推辭了兩下,邢豪淵執意要給,也只好就這樣收下了。
自蒿收下戒指,還沒來得及看裡面有什麼東西,便見邢豪淵臉上攢起討好的笑容湊到他身邊,悄悄說道:「嘿嘿嘿,休斯大哥,小弟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白蒿心下瞭然,我說怎麼這麼大方,原來在這等著我呢,不過拿人手軟,自蒿還是決定先聽一聽對方的請求。
「什麼事,你說吧,咱們都是兄弟,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嘿嘿,也沒什麼事。就是大哥你不是血神教的嗎,能不能也帶帶小弟我入教啊。」
「啊?你要入血神教?」
「是呀,是呀,小弟我仰慕聖教許久了,可是我家老頭子死活不讓,還一直暗中阻攔我去找別的血神教徒,真是太壞了。你看我還自己畫了個血種呢,怎麼樣,像不像?
,邢豪淵越說越激動,甚至主動把上衣脫下來,露出胸前用紅色水筆畫出來的一個歪七扭八的圖案。
這圖案自蒿剛才搜身的時候就看到了,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畫的是個什麼東西,只以為又是什么小眾變態癖好。
此時經過他這麼一說,白蒿才看清楚這畫的竟然是一隻血色蝙蝠。
但休斯的血種白蒿也看過,就只有很小的一個小紅點,跟邢豪淵胸前的這個神秘圖案完全不一樣啊。
不過這時候也不好太打擊孩子的積極性,就只是敷衍道:「像啊,很像啊!
,「不過你不是千光洞的人嗎?為什麼會想加入血神教呢?
,邢豪淵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帥啊!血神教的配置又是血又是蝙蝠的,這多帥啊!反觀我們千光洞天天跟陰濕觸手打交道,那群人契約的靈獸也都是章魚、烏賊什麼的,太噁心了。
,白蒿雖然無語,但也理解了他的心理。
畢竟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
他這個年紀,又是這一套嘉豪風打扮,像玩點帥的太正常了。
邢豪淵陳述完入教意願又貼近了一些典著臉問道:「那您看我入教的事?」
白蒿不動聲色將他推開一點,依舊微笑道:「這事簡單,我一定盡力,當個事辦了。
,「真噠,太好了!」
邢豪淵得到許諾,高興得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抱起霧空鯊轉起圈來,原本已經幽幽轉醒的霧空鯊又被他晃暈了過去。
白蒿為防他期望太高,適時地潑了一盆冷水:「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我自己都還沒能進行入教儀式呢,之前那個分壇恐怕會團滅在秘境,等我找到組織了再聯繫你。」
「我明白,這都是我入教必須經歷的考驗,我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