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普通一線編劇。」
「據我所知，20世紀福克斯剛與大衛·E·凱利簽下了一筆5年3000萬美元的合同。而這並不包括獎金與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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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老友記》的聯合主創，每人單季的薪酬也在500萬到700萬美元之間。」
「不僅僅是他們，《歡樂一家親》、《宋飛正傳》、《法律與秩序》、《白宮風雲》等等，他們的薪酬，都遠遠超出了你給的價格。」
聽到對方的話語後，顧歌笑著回應。
與內地編劇的慘澹地位不同，美國這邊編劇的地位是很高的。
相對於電影劇本的一錘子買賣，頂尖美劇編劇的收入則顯得更加源遠流長。
一旦他們的作品爆火，後續的版權收入也十分驚人。
索尼影視的眾人沒想到顧歌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
一名高管只能解釋：
「那是因為他們享有版權分成，所以……等等，難道你想要版權分成！」
這名高管回過神來，語氣變得激烈。
而其他人也都震驚地望著顧歌。
在此之前，他們只想過提高過單集的劇本價格，從來沒考慮過版權分成。
「當然。」顧歌的臉上浮現微笑。
他不會傻到將《絕命毒師》這種超級爆款一次性買斷。
聽到顧歌話語的吉姆坐在角落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沒想到自己的老闆竟然如此大膽。
「這不可能！」索尼影視的高管語氣急促，「你所提的那些作品都是美國的超一線爆款，而那些編劇，也全都是賺錢能力爆棚的編劇。」
「《絕命毒師》也將成為美國的的超一線爆款，而我，柏林短片金熊，威尼斯銀獅，會成為比他們賺錢能力更強的合作夥伴。」顧歌毫不客氣道。
他知道，在好萊塢，直奔主題講收益最為合適。
聽到顧歌的話後，索尼影視眾人怔住了。
他們這才想起這位中國大學生已經是斬獲了柏林最佳短片金熊、以及威尼斯評審團大獎的成熟導演。
十八歲的國際導演啊。
而在這位導演背後，還有著一個潛力驚人的中國市場。
此前，他們總是被對方那張年輕的面孔所迷惑。
「如果與索尼影視沒能達成合作，那我並不介意找上華納兄弟或者20世紀福克斯。他們在這方面，確實比索尼大方。」顧歌的語氣很是堅決。
「顧……不要急，我們可以談談。」索尼影視的高管連忙道。
早早的就發現了《絕命毒師》這個劇本，是他們最大的優勢。
一旦讓華納、福克斯知道有這麼好的一個劇本在，肯定會引起鬨搶。
他們就怕到時候顧歌直接選擇用拍賣的方式來交易，那會將最終價格推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這種事情在好萊塢不是沒有發生過。
「你想要多少？」索尼影視高管問道。
「5%的總收入分成。」顧歌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個比例太高了！我們做過預算，《絕命毒師》一集的成本就要上百萬美元。5%利潤的話還有可能。」
「不要急，不要急。」顧歌聞言笑了笑。
一集上百萬的成本高嗎？
確實高。
據他所知，《絕命毒師》全系列的成本為1.8億美金左右。
但，在《絕命毒師》的整個生命周期中，截至顧歌重生前，業界公認的《絕命毒師》收入絕對在12億美金以上。
5%，真的非常公道了。
現在只是初步合作，後面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顧歌看向米歇爾，問道：「我們來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米歇爾女士，你覺得，《絕命毒師》這個劇本怎麼樣呢？」
米歇爾怔住了，她沒想到顧歌會來問自己。
腦海中的理智告訴她，不要誇獎。
那會抬高交易價格。
可回想起《絕命毒師》里的劇情，她實在很難說出這個劇本的壞話。
毫無疑問，這部片子一定會大爆的。
她嘴唇顫動著，想說些什麼，可最後卻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自然能夠看出米歇爾心中的想法。
於是索尼影視的高管們也跟著沉默了。
「目光放長遠點，最近我又新註冊了許多劇本，去找一找吧，會有驚喜的。」顧歌道。
許久，一名高管面色複雜地站起身來，緩緩道：「我們需要跟上級匯報，最終再答覆你。但你提出的比例，確實太高了。」
「請儘快。我接下來在美國還有其他行程安排。」顧歌道。
「你是要去找……」對方聞言有些焦急，生怕對方轉頭去找其他製片公司。
但顧歌只是淡淡道：「這是我的隱私，先生。」
「抱歉。我們會儘快商討出一個結果的。」
在對方離開後，米歇爾開始拉著顧歌談論起《調音師》。
這部影片在好萊塢確實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過了一小時不到，剛剛那位高管已經回來了，他在顧歌面前坐下，道：
「顧，5%可以。但前提是，我們暫時只買下第一季。根據試播的反饋，來考慮後續的價格。」
「可以。」顧歌道，「但一旦《絕命毒師》爆火，原來的價格可就買不到這麼好的劇本了。」
「顧，你真是一個黑心商人。」對方看著顧歌，不由搖頭。
這張年輕的東方面孔底下，藏著一個老奸巨猾的靈魂。
「相信我，先生。第一季還沒放映完，你們就會揮舞著支票來找我：『噢，顧，求求你，把後面的劇本賣給我吧！』」顧歌用誇張的語氣道。
聽到這話的索尼眾人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
「我們拭目以待。」
……
雙方約好17號在索尼影視參加簽約發布會。
屆時會有許多媒體前來。
畢竟顧歌這個銀獅導演的身份也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噱頭。
顧歌坐著吉姆的車子離開了。
「你在看什麼？」顧歌發現對方頻頻側目。
「顧，你真的還不到二十歲嗎？」吉姆忍不住道。
他沒想到索尼影視竟然真的會答應顧歌的這個要求。
以《絕命毒師》的劇本版權投資，占5%的收入份額。
「你可能是第100個問這個問題的人。」顧歌道。
「我感覺你的心理年齡比我還大，有著遠超外表年齡的成熟和膽魄。」吉姆道。
此時他的心裡已經對顧歌死心塌地。
跟著這麼一位大老闆，絕對比在華納兄弟當個小職員強。
方才已經約定，他，吉姆。
作為顧歌的代理人，與索尼影視對接之後的相關事務。
上帝啊，如果自己只是華納的一個小職員，那些索尼高管們才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呢。
而今天，他們對自己卻顯得無比客氣。
「顧，晚上我帶你來去體驗一下洛杉磯的夜生活。」即將賺到一筆不菲中介費的吉姆顯得十分大方。
在對方的帶領下，顧歌來到了位於市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吧。
當看到酒吧門口女生那極其火辣的穿著，以及旁邊小巷傳出的嬌喘聲時；
顧歌便知道，這家酒吧，應該不怎么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