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劇組探班還是臨時,這些不重要,是誰才重要。
陸燦走到一邊,羅銳說了來者:金辰!
這會六點多點,距離晚上六點半加班還有二十多分鐘的休息時間,陸燦讓校門口的保安放行,騎著單車迎了過去。
沒多久在空曠的校園道路上迎到了金辰,陸燦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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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清涼短褲之下是白皙修長筆挺的美腿,踩著高跟鞋,步伐邁起來肌肉帶著舞者特有的軟韌勁兒和節奏,噠噠!
黑色短袖上衣在腰間打了一個結,露出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纖細腰肢,纖細的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走動時帶著輕盈的勁兒。
燦爛乾淨的笑容,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一股嬌柔堅韌的少年氣,她衝著陸燦挑了挑眉以一種獨特的說話韻味道:「怎麼著,姐姐是不是特美?」
陸燦心情愉快,笑著點頭:「我就說北舞出人才!」
金辰扶著他的身子,屁股一躍坐在單車的后座上,笑盈盈揮手:「走!帶姐姐兜一圈風!這天氣愛熱不熱的,多美啊!」
「坐穩了!」
「好咧!」金辰也不謙虛,直接一手抱住他腰。
濃郁的春風呼呼而過,天空金燦燦的晚霞映照在凌亂的白雲上,車輪駛過落在地上的梧桐樹葉影子,晚風帶著薔薇花的軟香縈繞。
金辰嬌笑:「老實說,你在大學是不是這樣帶過妹子?」
「這不是正在嘛。」
「哈哈!你我都大學畢業兩年了!」
陸燦悠悠道:「我把我的一部分青春留在大學了,連同我一部分的心,需要的時候我還是在校大學生。」
「聽不懂!不過我確實有想過大學這樣騎著單車兜風,你猜為什麼沒?」
「沒有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
「哈哈!」金辰用力摟了一下他,腦袋飛快地撞了一下他健碩的背後,笑道:「北舞太小了啊,都是熟人!」
轉過一個路口,金辰又見到了熟人,欣然地揮手招呼:「李依桐!」
李依桐和附近的劇組人員向金辰投去別有意味的眼神。
剛吃完飯正坐在一塊勾心鬥角消食的校花們,見狀全部安靜下來,目光複雜地望著走近而又走遠的陸燦。
當著劇組的眾人面這麼明白地展示了她和陸燦的親近,金辰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更開心了,乾脆直接雙手抱住他的腰。
有時安靜很好,只是過於曖昧。
金辰隨意道:「你們挺厲害的,竟然包下一個大學校園。」
「運氣好,這個老校區剛搬遷走,順天附近就津城有這麼一個地方。」
「就是沒了師生,校園非常安靜!」
「別怕,天還沒黑。」
「哈哈!天黑我也不怕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可以當個小孩子,至少在我身邊你可以當一個小孩子。」
金辰愣了愣,熱血上涌,狠狠地抱著他,兇巴巴道:「你才是小孩子呢!」
「我也想當個小孩子,只是,算了。」陸燦語氣惆悵。
「怎麼算了,不能算了!」
「這個世界也就爸媽一直把你當作孩子無論你多大了,可爸媽總是把你當作孩子所以不能一直在爸媽身邊。」
金辰脫口而出:「你喊我一聲姐姐我就把你當作小孩子!」
說完她就後悔了,完了,被拉扯麻了!
「你說什麼?」陸燦問。
「沒有什麼!」金辰趕緊收回,可是收回之後卻感到失落。
單車來到操場,開始轉圈。
陸燦幽幽道:「有那麼一個女生,一個普通的女生,人生路上一段普通的風景,她就要結婚了。」
金辰立即懂了,陸燦在說「心中念念不忘的她」,調侃道:「她給你發喜帖了?」
「今天終將會過去,明天終究會到來。」陸燦語氣複雜。
「呵呵!你想去的話就去唄,是差一個假扮你女友給你長臉的嗎?這小事,說給姐姐聽,姐姐幫你解決!」
「小事嗎?」
「也可能是大事!」金辰機靈的給自己一個拉扯的空間。
「你能幫我解決大事?」陸燦語氣懷疑。
「說不定呢!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來,勇敢地說出來!」
「是啊,別人的事都是小事。」
單車不再轉圈,離開操場,向著劇組的方向而去。
金辰仔細琢磨著剛才陸燦的話,到底什麼意思啊,到底有沒有她事?
單車在距離劇組眾人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陸燦拍了拍緊抱在自己腰間的白藕一般的胳膊:「到站了!」
金辰戀戀不捨地鬆開:「太快了!」
「二十分鐘不短了。」
「也是,有的幾分鐘就結束了!」
走過來的李依桐聽到這三句對話,腦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是她內心邪惡嗎,怎麼這話聽著不是那麼的正經?
陸燦讓李依桐陪著金辰在一邊玩,往拍攝現場走去。
李依桐瞧著金辰目光戀戀不捨地望著陸燦離去的身影,語氣酸酸的調侃:「二十分鐘呢,這下爽了吧?」
「嘿嘿!」金辰立即聽懂了,邪惡一笑:「姐姐我身子好,可以再來一次!」
「你真流氓!」李依桐推了好姐妹一把。
「你才流氓!」金辰手嘴並用的還擊:「我說的是騎單車,你想什麼呢!」
「呵呵!」
「呵呵個屁啊,你在他身邊這多少天了,連探班的事都不能給我搞定,還得姐妹我厚臉皮拿出明星的身份!」金辰一說又來氣了。
李依桐氣勢弱了,神色無奈:「劇組規矩大啊,我又是陸董身邊的人,我不能帶頭破壞規矩。」
「什麼破壞規矩,劇組什麼地方我比你清楚,還不是你人微言輕。」
金辰這話太直白了,有些傷人,說完之後也後悔了,忙抱著李依桐陪笑道:「好姐妹,你別生氣啊,我就是嘴快!其實你說的對,你確實和劇組別的人不一樣,放在古代你就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啊!」
但是傷害已經造成,李依桐低頭沉默。
金辰又道歉兩句,見李依桐仍舊沒什麼反應,急了:「你別這樣啊,要不你直接罵我幾句出出氣好了!」
李依桐扯一個無力的僵硬笑容:「你說的對,我人微言輕。」
「這也很正常好吧,你才在他身邊多久啊,人與人的信任不是一天建立的,潛移默化的作用你懂吧,說不定以後在他那裡誰都比不上你!」
「唉,可能不會了。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天,他從沒像今天對待你一樣對待我,哪怕五分鐘,可能我真的不行。」
金辰用力拍了拍李依桐肩膀,語氣無比堅定:「你行,你當然行,你不行他有病啊把你放身邊!」
「他可能真有病。」李依桐表情認真。
「什麼病?」金辰嚇了一跳,難不成陸燦某方面不行?
「文青病!」李依桐露出狡黠的笑容。
「好你個李依桐,你逗我呢!你才有病吧!」金辰笑嚷。
二女又和好如初,一塊來到拍攝現場附近。
難得可以這樣近距離地觀看節目拍攝,金辰很興奮,她很好奇這個節目是怎麼製作出來的了,很好奇陸燦是怎麼工作的。
這一看,金辰心跳加速,目瞪口呆,渾身發熱!
原來節目拍攝也這麼好玩!
而且,陸燦這演技真是實打實的硬啊,這臨場反應那叫一個敏捷,這對局面的掌控和節奏的把握那叫一個精準!
金辰現在明白李依桐所說的「恨不得直接下場在他身邊」感受了,哪怕你是一個花瓶也能在他的節目裡出彩,這種能力簡直可怕!
當然,這不全是陸燦的功勞,節目組是一個整體。
但毫無疑問,陸燦就是這個節目組絕對的核心,這就是他的節目。
晚上收工回酒店的路上,金辰忍不住問陸燦:「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厲害的,你把控節目的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陸燦隨意道:「這有什麼難的,這比創業容易多了!」
創業要面對的挑戰,尤其是事業做大之後的挑戰,那可比做節目難多了。節目上一時反應慢可以剪輯,但創業一時反應慢那就可能死了!
節目沒拍好可以再來一遍,創業和人談判一次沒好那可能就再沒有機會了。
節目有成熟的行業體系、有經驗豐富的行業工作人員、有播出平台,而創業可能你的員工是新人、行業是野蠻生長的、平台要你自己搭建。
節目的內容基本上都是「通識」,基本上大學合格畢業生認真研究就能掌握;而創業要做的事情那是專家級別、學家級別的,就算你是這個專業領域的未必能懂,更何況陸燦這不是理工出身的。
所以陸燦沒覺得排節目是勞累的工作,他的感覺是輕鬆的度假!
只要掌握了幽默的規律,怎麼會有人做不好幽默呢?
金辰瞪大眼睛:「幽默也有規律的嗎?」
陸燦道:「當然了!康德說,笑是一種從緊張的期待突然轉化為虛無的感情,幽默是人的期待或預期的落空。當然,還有別的一些理論框架。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人看到別人踩香蕉皮摔倒為什麼會笑?因為人的本來預期里,人是不應該踩香蕉皮摔倒的。」
金辰感嘆:「知識分子就是不一樣!」
李依桐好奇地問:「那為什麼很多理工男生都不幽默?」
「偏見,你肯定和他們不熟,其實他們的幽默不比別人少,只是他們的幽默段子比較專業不是大眾所能輕鬆理解的。像我學經濟學的,也有我們專業的好玩段子,我來說一個你們聽聽?」
「好啊!」
「問:除了成癮物品之外,怎麼向窮人徵收更多的稅?答:彩票!」
陸燦說完笑了,然而回頭一看,她倆一臉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