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證了一位天才的誕生,素雲濤幾人心中也是與有榮焉。
只見後者上前拍了拍林諾的肩膀,語氣更加親近了不少,
「林諾老弟,等出去了,先跟我們回武魂殿分部登個記。
測一下具體魂力的同時,順便還可以把魂師的手續辦了。
成了一環魂師,每個月都可以來我們武魂殿領取一個金魂幣的魂師補助。」
對於這種恐怖如斯的天驕,他們結個善緣就行,真要強行拉攏反而落了下乘。
「明白,謝謝濤哥。」
林諾笑著點頭。
四人簡單休整片刻,便順著原路朝森林外撤去。
這片區域終究是魂獸地盤,誰也不想橫生枝節。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
伴隨著慘叫,還有一道稍顯稚嫩卻透著陰狠的怒罵,
「該死的畜生,你居然敢傷害我的老師,已有取死之道!」
嗯?
小癟三和玉大師?
這熟悉的台詞,讓林諾腳下微頓。
這倆人獵殺曼陀羅蛇居然翻車了?
自己一行人晚出發這麼久居然還能撞上,有點意思。
林諾暗自吐槽,這對抽象師徒到現在還沒被曼陀羅蛇當作甜點吃掉,簡直是昊天宗和藍電霸王龍宗的列祖列宗在天顯靈的結果。
「雲濤,有情況,要去看看嗎?」
絲絲警惕地停下腳步,投去問詢的目光。
按理說,武魂殿對獵魂森林有管轄權,維護低級魂師的人身安全也是份內之事。
但眼下剛經歷過大戰,眾人狀態都不在巔峰。
「林諾,你的意思呢?」
素雲濤轉頭問向對方。
聞言,林諾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開什麼玩笑?
去救唐三?
不提作為氣運之子的對方沒有那麼難殺。
就光是三哥的風評在原著里都是相當的權威。
懂不懂什麼叫做湧泉之恩,滴水相報的含金量啊?
林諾感覺自己去救了小癟三之後,對方不僅不會感謝他,反而還會怪罪他們一行人為什麼來的這麼晚?
讓他們師徒二人險些陷入生死存亡之際?
然後緊接著就是在心中默默地給自己一行人打上取死之道。
橫豎都是取死之道,這閒事狗都不管。
「濤哥,這動靜聽著不對勁。
咱們還是儘快退出去吧,免得節外生枝。」
素雲濤等人見林諾如此的說,當即決定不再多管閒事,護著他快速向森林外退去。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慘叫聲傳來的方向,一雙泛著妖異紫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
百米開外的灌木叢後,唐三正大口喘著粗氣。
紫極魔瞳的視距下,他將林諾轉身離開的背影看得一清二楚。
畢竟對方的那頭妖異的紅紫色頭髮在這獵魂森林之中實在是過於的耀眼。
「該死!剛才那道身影好像是林諾?!」
「他明明聽到了我的呼救,為什麼連過來看一眼都不肯?竟然直接跑了?!」
「果真是天生邪惡之徒!不可饒恕!」
「虧得之前在諾丁學院的時候,老師還想收他為徒,與我共謀大道!」
「如今看來,此子見死不救,以有取死之道!」
唐三心中怒火中燒,連帶著把剛才被生吞的玉小剛也給記恨上了。
拜師的時候吹得天花亂墜,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結果武魂是個只會放屁的豬玀不說,連半點戰鬥力都沒有。
僅僅只是照面就被曼陀羅蛇給吞入了腹中!
「罷了……」唐三咬了咬牙,眼中寒光閃爍,「不管怎樣,我和剛子都有了師徒之實。
斗羅大陸一人一生只能拜一師,兩世為人都冰清玉潔的我,若是此時棄他於不顧,必將背上一世罵名。」
更何況,那條肚子鼓鼓囊囊的曼陀羅蛇,此刻正吐著蛇信,冰冷的倒三角眼已經死死鎖定了他的方向。
今天,必須做過一場了!
「畜生,受死!」
唐三不再隱藏,雙手瞬間化作溫潤的冷玉色,腳踏鬼影迷蹤,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逼曼陀羅蛇。
既然玉大師剛被吞進去片刻,肚子還在蠕動,說明人還沒死透。
曼陀羅蛇反應極快,腥風撲面,血盆大口再次張開,企圖故技重施將這個人類幼崽也吞入腹中。
叮——
金鐵交擊的脆響在林間迴蕩。
曼陀羅蛇豎瞳中閃過一絲擬人化的驚疑,它勢在必得的一咬,竟被唐三那雙泛著玉色的雙手給硬生生卡住了上下顎!
緊接著,便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唐三強忍著反胃,豎起耳朵,隱約還能聽到蛇腹里傳來玉小剛微弱的「嗚嗚」聲。
「就趁現在!」
唐三眼神一厲,果斷從剛子送的儲物腰帶中摸出了他打造的殺器,諸葛連弩!
隨著手中暗器機簧上膛,唐三果斷貼臉輸出!
嗖嗖嗖嗖——
頃刻間,十幾道閃爍著寒光的精鋼弩箭,順著曼陀羅蛇大張的口腔,零距離傾瀉而入,瞬間深深刺入其體內。
「嘶啊——!」
劇烈的內部創傷讓曼陀羅蛇徹底瘋狂,水桶粗的身軀在空地上瘋狂翻滾扭動。
這下可苦了還在蛇肚子裡的玉大師,
剛子只覺得胃液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仿佛看見太奶在向他招手。
然而,接下來極其抽象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曼陀羅蛇痛苦的收縮痙攣,蛇腹內的玉小剛像是被擠牙膏一樣,一路向著蛇尾的方向被迫滑行。
在唐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曼陀羅蛇的尾部處猛地鼓起一個大包。
伴隨著「噗嘰」一聲悶響,玉小剛那顆性感的小平頭,竟硬生生從曼陀羅蛇的尾處被擠了出來!
他的小平頭上頂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污穢,散發著陣陣令人窒息的惡臭。
此刻,曼陀羅蛇也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直挺挺地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緊接著,便是一枚黃色的魂環緩緩浮現。
「老……老師?」
唐三整個人都看傻了,居然還有高手?
他自問兩世為人,見多識廣,但也從未見過如此炸裂的出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