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不是有人來了?」
白允踢了一腳輕哼的白鷺,沒好氣地說道:「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哼,我帶出來的靈根又不會跑,別在這裡捨不得了,問你,剛才是不是有個很漂亮的姑娘來了?」
之前他突破,分明是聞到了靈香氣味,那股獨特的香氣只要聞過,這輩子都忘不了。
白鷺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確實有個很漂亮的姑娘來過,後來被夭夭拉出去了。」
「靈香姑娘果然來了。」
白允心頭一喜,免費的藥劑香氣這不就來了嗎?
他為什麼大費周章非要建這棟別墅,心中也有點小心思。
「話說,你跟那位姑…前輩是什麼關係?」白鷺陰瞅瞅朝他挑了挑眼,其中的意味不難看出。
「呵。」白允露出兩排白牙,拍在對方肩膀上:「白老頭,你膽子是真大,靈香前輩最低也是化神期大能,你在背後這樣揣測,我可得告訴她。」
「唉,別啊,我錯了。」白鷺一把拉住作勢要走的白允,自己心頭忍不住狂跳。
化神期起步的大能嗎?這也太恐怖了。
他忍不齊好奇低聲吐出兩個字:「妖族?」
「嗯,你還挺聰明。」白允點點頭。
「還有,你剛才說的靈根是什麼?你帶出來的不是天道本源嗎?」
白允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反正這些事你遲早要知道的,告訴你也無妨。」
隨後他把靈根的事情簡要地給白鷺講了一遍。
見白鷺有些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什麼,白允也懶得理他,走出房間尋找靈香。
轉了一圈,也沒發現靈香和夭夭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出去了。
倒是在地下室門口遇到了剛出來的張彪兩人:「彪哥,你也回來了?」
「白兄弟!」張彪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真是太謝謝你了!」他激動地講述著回九州的事:「你知道嗎?我見到聖皇了,還在京都陪他老人家吃了好幾天飯呢,聖皇托我給你帶句話。」
「哦?」白允看向他:「什麼話?」
張彪神情鄭重:「聖皇說,一定要小心,勿要在天道空間觸碰禁忌。」
「禁忌?」白允心中一凝,他可是剛進去過天道空間,沒發現有什麼禁忌。
「什麼禁忌?具體是什麼?」
張彪搖搖頭:「聖皇沒有明說,他說若是你遇到了,你一定會知道,到時候記得不要好奇,不要觸碰。」
「明白了。」
白允心中謹記這份警告,同時對聖皇的身份越發有了清晰認知。
如果猜測沒錯的話,對方應該也是蓬萊修士,只不過後來被打入九州了,不過奇怪的是,他之前在網絡上查詢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人物記載。
蓬萊甚至對九州人族有了一個聖皇都一無所知。
不一會李青霞又跑了過後來鞠躬感謝,嚇得白允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順手事情而已,當不得這種大謝。
幾人聊了一會,桃夭夭這時帶著靈香從家具城的飛舟上下來。
不少價值高昂的家具被工作人員搬進家中,白允倒也不心疼,這些都是給靈香購置的,花錢也花得值得。
「你們先忙,我去做飯。」
白允見幾人忙得不亦樂乎,拉著白老頭和張彪進了廚房,臥室里的布置就交給幾個女孩子了。
晚飯一群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頓家庭宴。
「不得不說,還是小允子你這裡待著舒服。」
老規矩,飯後白允和夭夭又偷偷跑進廚房分食靈香的餐具。
張彪幾人閒來無事,也明白這位靈香姑娘是某位妖族,夏國傳聞中,聖皇與之交好的妖族,其中就有一位叫靈香。
想都不用想,這定然就那位身份高的嚇人的妖族大能。
兩人畢竟沒有白允夭夭那麼大的神經,對靈香話語間還是頗為尊敬的,白鷺也是相同的情況。
哪怕靈香表示就當正常朋友相處,幾人也是不敢逾越半分。
這讓靈香覺得很無聊,於是懶散揮了揮手,把張彪和白鷺支走,讓他們自己玩去。
而白允和桃夭夭很自然伺候靈香按摩,不過這次送瓜果和飲品的變成了李青霞。
「小允子,還是你這裡舒服,我跟你說,小玄子那裡啥都好,就是太悶了,跟他待在一起都很無聊。」
白允笑了笑,丹田之中,龍尾攪動,一絲絲蘊含金龍氣息的靈氣從手指流出,按在對方的太陽穴,他知道靈香對金龍的氣息有著獨特的愛好。
「哼~」
果不其然,靈香舒服的輕哼一聲:「呀,你這按得越來越舒服了,不錯不錯。」
她有些詫異,這才回來後,白允體內那股氣息好像更加壯大了幾份,這讓她更加沉迷其中。
終於,她忍不住睜開眼,仰著頭伸出雙手,把白允的腦袋抱住,眨巴眨巴眼睛。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想要貼貼。
白允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搞得好像很無奈一樣,實則動作人自然就貼到靈香的額頭。
靈香就這麼後仰著,和白允額頭貼著,顯得極為親密曖昧。
這幅場景桃夭夭早就見怪不怪了,反而笑眯眯的,只要和哥哥一貼貼,靈香前輩身上的香氣便會越發濃厚幾分,連她體內的靈力都感覺增長了不少。
而李青霞哪見過這種場面?這可是妖族大能!
竟然和白允這麼親密曖昧嗎?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關係?
不過這都不是她能猜測,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不過身在旁邊,吸食著靈香的香氣,也令她心神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白允都覺得腰有些酸:「可以了嗎?彎腰有些酸。」
「嗯哼。」靈香俏皮的哼哼一聲,算是允許了脫離。
白允這才直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腰部。
「對了,差點忘了。」靈香嚼著李青霞遞過來的瓜果,吞咽後說道:「你要的劍訣我給你帶來了。」
「諾。」
她手中憑空出現一道玉簡,丟給白允。
「太虛劍訣,把玉簡貼在額頭,就會得知劍訣內容,挺簡單的。」
靈香吐出果核,繼續說道:「晚上我去你房間,小玄子還送了一份太虛劍意,能更好地幫助你入門。」
李青霞連忙低下頭,瞳孔地震。
她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消息?這位靈香大能,竟然已經和白允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九州有傳聞說聖皇也喜歡靈香前輩,相傳他們還是道侶關係,他們這樣,算不算牛頭人行為?
隨後她便把這些奇妙的想法拋之腦後,沒聽到靈香前輩喊聖皇都是稱呼小玄子嗎?
那關係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樣。
不過說起來…
她稱呼白允也是小允子…
隨即她神色有些怪異,不會吧?
這位靈香前輩不會是腳踏兩隻船吧?九州一個小玄子,蓬萊一個小允子,嘶。
高級修士的玩法太是太花了,不是她們這些黃花老閨女能明白的,還是不要想了。
……
午夜。
白允按照靈香的提示把玉簡貼在額頭,瞬間一股信息浮現在腦海中。
太虛為體,劍意為用,不滯於物,不固於形。
虛無縹緲、可御空、可分化劍影、可凝氣為劍。
五階之境心、形、意、魂、神。
大成之後,可太虛破妄,凌霄御空。
「太虛破妄。」
這劍法若要練成,需要修士體內凝聚一道太虛劍氣,以劍氣凝練劍丸,方能入門。
「了解了嗎?」靈香在一旁問道。
白允哭著了個臉:「這劍訣沒法修煉啊,凝練太虛劍氣需要在特定的環境裡吧?我怎麼憑空捏造太虛劍氣呢?」
「放心,小玄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靈香指尖微彈,一股虛實不清的凜冽劍氣沒入白允腦門。
僅僅瞬間,白允眼前便換了天地,只見他站在遠處荒野峽谷之上,整個天地幽暗昏沉,一絲絲不可名狀如流體虛影在空間中穿梭著,若隱若現。
「這是…太虛?」
忽然,天空中陡然明亮起來,一道看不清邊際的白光自天穹垂落,那股凝實的威壓讓白允有些喘不過氣。
就在一瞬間,白光閃過,白允失去意識,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睜開眼,依然是在這片空間之內。
不出意外,那抹白光再次落下,這次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哪是什麼白光,而是一道無邊無際的劍氣。
唰。
白允再次失去意識。
這下他終於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太虛劍氣,他一次次在空間內被這股劍氣殺死,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白允運轉劍訣時,一抹不一樣劍氣被他吸收。
「太虛劍氣。」
「原來如此。」
這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想要凝練太虛劍氣,想來應該是在一片虛實之地磨鍊劍意,但這種地方明顯不是他能接觸到。
而九州聖皇的方式就粗暴許多,他把一絲太虛劍氣裹挾成劍丸,交由靈香帶給白允。
只需要在這一片劍丸空間內不斷利用清醒的時間去感受太虛之意,那便可以吸收這劍丸為己所用。
不得不說,這方法粗暴是粗暴了一些,但是絕對好用。
真真一夜,當白允經歷過上萬次死亡後,那通天無邊劍氣終於在他一次次吸收中,變成了一縷霞光。
「這就是最後的太虛之氣了。」
白允吸收完這最後一縷太虛後,體內劍氣達到了臨界值,在丹田之中緩緩凝聚成一道屬於自己的劍丸。
那顆灰色的劍丸猶如一顆縮小型的金丹懸浮在丹田之中被靈氣滋養壯大著。
「太虛劍意成了!」
白允猛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虛實難測的精光。
他雙指並劍,體內劍丸極速轉動,一抹劍氣迸射而出。
「呀!」
這是靈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責怪:「小允子,你射到我手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