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允子竟然這麼爭氣能去去天道空間裡找到靈根?」
「嗯,想要修煉劍訣嗎?」
「呀,竟然還問候我了,算著小子有心,咦?建大別墅了?在清水河附近嗎?環境應該不錯。」
靈香拿著信封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最後甚至拿到鼻頭嗅了嗅。
嗯……味道很淡,還是不如住在一起時候來的舒心。
「前輩,你桃花谷的事情處理完了?」李道玄倒也不介意對方的舉動。
畢竟連靈根這種事都知道,可見李道玄和對方交談時候透露過很多信息,彼此都是互相信任之人。
「嗯,話說,小玄子,你還想讓他來九州嗎?」
靈香一句疑問讓李道玄愣神了一下,隨後這才想到了什麼,沉思起來。
「說實話,在這之前,我的意願是想把他培養成高階修士,說不好數千年後九州人族還能出現第二個問鼎半仙。」
「但,有些突破的門檻終究是在蓬萊突破比九州簡單多了,而且既然對方能知道靈根的作用,想必也知道一個隱秘。」
「可以說,我對他更放心了,以這小子的心性和行事風格,應該是更認同我們九州的理念的。」
李道玄嘆了口氣:「不過有些事,他必須要在蓬萊經歷,如果以前我的想法是多一個高階修士就好,那麼來九州多花點時間培養也罷,但現在他能以鍊氣期修為拿到屬於自己的靈根,未來的可能性將會是無限的,這樣的話,倒還不如在蓬萊修仙,這樣對他更好。」
「噢,看樣子他好像急需功法的樣子,你想好給他什麼劍訣了嗎?」
李道玄想了許久,這才決定:「傳給他太虛劍意吧,如果他能在高中時期煉至入門,那進入劍宗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劍修攻伐最強,若是他喜歡做一名劍修,那以後的路還很長,進入劍宗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光靠劍訣,讓他自行領會進展會有些太慢,在蓬萊修行,一切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靈香的眼珠子轉動,笑盈盈的說道:「那你把太虛劍意給我一份,我保存好親自帶給他怎麼樣?這樣的話,他領悟起來更快。」
「嗯?這倒也是一個辦…」李道玄摸了摸下巴,覺得事還真可行,隨後才反應來,瞪大眼睛盯著對方:「前輩你什麼意思?你有想去蓬萊?」
靈香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道:「呀,我不能去嗎?」
「……」
李道玄嘆了口氣:「倒也不是不能去,但那終究是蓬萊,如果被發現的話,九仙是不會放過你的,這樣做太危險了。」
靈香毫不在意說道:「這有啥關係?我就住在小允子那不就好了?又不是更高層的世界。」
「再說了,蓬萊也沒人會知道有金丹期以上的高手能突破空間裂縫嘛,我是偷渡過去的,又是從邊境過去的,怕什麼?」
她這段時間都快無聊死了,若是以前,這種生活習慣了也罷,在桃花谷那一畝三分地上培養小妖獸,種種花,耕耕田,日子倒也算是愜意。
可如今接觸過白允後,他身上那股令人痴迷的氣味,簡直讓想念的很。
這段時間在桃花谷的可謂真是吃不香睡不著,每天奢靡的享受生活,但終究沒有白家兄妹伺候起來那麼舒坦。
這些天橙貓貓和萌白喵服用過靈液後,已經抵達小妖境後期了,開始能口吐人語了。
不過它們修煉時間終究比較短,距離下一個境界還需要很長時間。
這段日子便一直在桃花谷潛修。
「對了,前輩,兩個小貓怎麼樣了?」
「幹嘛?」靈香警惕的看了一眼對方:「你堂堂聖皇,莫不是想要擼貓?」
「……」李道玄有些頭疼:「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前輩你想想多了。」
「噢,我還說你要是想擼貓,就讓橙貓貓過來陪你呢玩呢。」
「嗯?」李道玄眉頭一挑:「倒也不是不行。」
「好啊,你果然想擼貓!」靈香氣鼓鼓的臉蛋看起來極為可愛:「早就看出來你不老實了,上次回來你就一隻看那兩小隻。」
「不過貓妖不是挺多的嗎?以你的身份,只要開口,不是有大把貓族會投奔你?」
「前輩吶,你不懂的。」李道玄搖搖頭:「九州妖族遇我如蛇鼠般謹慎,我主要不是想擼貓,而是想找個沒有任何目的,單純能插科打諢的人相處聊天罷了。」
「那兩個蓬萊的小貓…」
靈香補充道:「是橙貓貓和萌白喵。」
「嗯,橙貓貓和萌白喵是蓬萊啟靈的,對我沒有太多敬畏之心,而且他們也是有主人的,相處起來,會有更多樂趣。」
「記得上次前輩你剛回來時候,橙貓貓別看它膽小的發抖,但是嘴角本能還掛著一絲兇狠,敢向我呲牙的妖族,挺有意思的。」
李道玄倒是挺懷念這種感覺的,自從當了聖皇后,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這日子當真過得像個孤家寡人一樣,著實沒有意思。
敢向他齜牙咧嘴的妖族,就算他不計較,族中前輩得知後,也會狠狠教訓一頓,下次再見面,對方就變得和鵪鶉一樣老實。
靈香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大致也是明白了什麼意思:「噢,那我回去準備準備,出現前把橙貓貓和萌白喵帶過來。」
「那就太好了。」
「前輩可千萬別給它們說什麼要尊敬我,平日裡怎麼樣,就該怎麼樣。」
靈香恍然大悟:「噢,懂了。」
她笑嘻嘻拍了拍李道玄肩膀:「有這種要求就早說嘛,你是說,讓橙貓貓充分發揮天性是嗎?」
李道玄笑了笑:「這樣就挺好。」
「噢,那我知道了。」
說罷,靈香拿著信封消失在原地,李道玄苦笑一聲,靈香前輩還真是對白允的東西有收集癖啊。
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魔力,能讓靈香前輩戀戀不忘。
難道是他按摩技術很好?
他悄悄來到國賓接待室,看了眼國家頂級按摩師,咱們九州的按摩師也不差呀,為什麼比不過一個鍊氣期呢?
真是奇怪。
張彪這段時間過得可舒心了,不僅有專門導遊跟著,吃飯買東西,一切都由聖皇個人出資報銷,說實話,這待會連他做夢時候都不敢夢。
「果然跟著白兄弟混,日子會好起來。」
今天下午再陪聖皇吃頓飯,就該啟程回去了,要不然來不及下次活躍期去蓬萊了。
飯桌上,接待的規模不並不算豪華,但也有八十多道菜,剛開始李道玄想著犒勞下這個從偏遠地區來的代表,規格有些高,張彪吃的特別不自在。
後來李道玄就懂了,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廚子還是原來的廚子,但是菜品倒是沒有那麼高級,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為了讓張彪吃的放鬆,李道玄也是難得到大快朵頤,沒顧及形象,這倒是讓張彪對他更是親切一些。
「下次青雲試煉想來嗎?」
正在胡吃海塞的張彪猛地停下扒飯的手,連忙囫圇咽下食物,有些磕巴:「我……我行嗎?」
青雲試煉。
九州人族培養苗子的一場試煉,如同字面意思上一樣,在名為青雲的地方參加一場試煉,裡面可有不小的機遇。
往年一般這種試煉都是金丹期修士才能參加的,而且大多是蓬萊投靠而來的修士。
想要突破元嬰期,那是必然要參加青雲試煉的,沒想到聖皇竟會邀請他參加。
「張彪,雲州人士,高中時期表現不錯,後來你沒有貪圖享樂,毅然而然參加了薪火選拔,以墊底成績擠進了薪火培訓班。」
聖皇娓娓道來他的來歷,這讓張彪老臉一紅,羞的無地自容,尤其是那句墊底成績,更是讓他低下了頭。
「後來擔任薪火對內巡查官,在雲州轉輾多年,經由你手上被被抓獲的貪官奸商,無一不是人贓俱獲,僅四十歲,便遇到過不下十次刺殺,後來因表現優異,又被推薦去薪火對外組織培訓訓練,五十八歲成功突破築基。」
「目前去過兩次蓬萊仙境,帶回來情報價值極為重要。」
「張彪。」
「到!」張彪下意識起身。
李道玄笑著揮揮手:「不用那麼拘謹,坐下,你或許在學生時期表現並不亮眼,但是進入薪火後,做出來成績可是實打實的,今年的名額理應有你一份。」
「謝聖皇好意。」張彪感動的是對方對他工作的認可和肯定。
「那就這麼定了。」
「我…可以拒絕嗎?」張彪有些尷尬的繞繞頭,隨後把頭低了下去。
李道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為什麼要拒絕這次機會?」
「我不是不想去,我太想去了…」張彪抬起頭,眼睛裡沒有一絲雜質:「可就是因為我太想去了,所以我不能去。」
「我修煉天賦並不是很好,就算在裡面獲得給予又能怎樣的?還有更多天賦好的人比我更需要這次試煉。」
「我們…九州修士。」張彪期期艾艾說道:「是沒法突破元嬰期的,就算我能突破金丹期又怎麼樣,還不如把機會留給那些有可能突破元嬰期的蓬萊修士。」
「我…」
李道玄沉聲打斷他:「這就是你拒絕的原因?」
張彪把頭埋的很低:「對不起。」
李道玄盯了他很久,突然笑了:「很好,不錯。」
他嘆了口氣:「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默默付出的人,我們九州人族才會越來越好,你…很好。」
「不過這場試煉你必須來,至於無法突破的事…」
「若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李道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不定,你將會是九州第一個突破元嬰期的修士也說不定。」
張彪猛地抬頭,滿是震驚和詫異。
聖皇您要不要聽聽您老人家再說什麼?
我這種培訓班墊底的人,也配突破元嬰期?
老實講,他自己都從沒有想過他這輩子能修煉到金丹期,沒想到聖皇能這麼好看自己。
一頓飯下來後,張彪迷迷糊糊有些頭暈走出宴會大廳,已經等候多時工作人員早就安排好他的吃行程,朝著雲州地界飛馳而去。
剛落地準備匯報,便見到統領湊了上來,統領是個中年男人,滿臉肥肉,跑步都一抖一抖。
見著京都來的特使,連忙打招呼:「你們好,榮幸榮幸,介紹一下我是雲州薪火的…」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名負責跟隨工作人員就對張彪說道:「以後有事記得聯繫我們。」
隨後看向統領說道:「是關統領吧?幸會幸會,我們就不留下來了,聖皇讓我們轉告你,說你關統領在雲州的工作很好,繼續保持的。」
「我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關統領滿臉激動興奮到手舞足蹈:「聖皇他老人家關注我了,還對我工作表示肯定。」
「話說張彪。」
他很熱情把張彪迎來進去,然後關上門,摟住張彪的脖子小聲問道:「你見到聖皇老人家了?」
「嗯,見到了,還一起吃飯了。」
統領瞪大了眼睛,羨慕的快要死掉了:「你還和聖皇一起吃飯了?」
「是啊。」張彪很乾脆說道:「這幾天都是一直和聖皇吃飯。」
「一直?」統領直接跳了起來,差點破音。
吃飯就算了,還一直和聖皇吃飯?
他此時痛心無比,早知如此就該和張彪一起去了啊!
哎呀!
失策!
「哦,對了。」張彪有些不知所以得說道:「聖皇還讓我去參加今年的青雲試煉,我說我不想去…」
啪——
統領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嗡嗡作響,氣的渾身發抖:「你說啥?你竟然拒絕青雲試煉?」
他怒其不爭看著張彪,恨不得打死他這個蠢蛋。
「我是這麼說。」張彪也些委屈:「但聖皇非要讓我去,我不去都不行。」
瞬間,統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極為精彩。
最終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失魂落魄走出房間。
怎麼會有這種事?有些機會這輩子求都求不來,有的人不想要卻被聖皇點名非要去。
人生的機遇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幾天後,又到了前去蓬萊的日子。
張彪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他有些好奇白允需要劍訣為什麼上面沒人託付給他帶給白允。
不過這些也不是他操心的事,想來聖皇自有斷絕。
京都。
靈香討要一股劍意後,拿著太虛劍訣的玉簡準備出發。
「小玄子,那我就走了,兩小隻就交給你了。」
靈香朝著李道玄揮揮手,又衝著橙貓貓笑道:「在這裡就和家裡一樣輕鬆知道嗎?想要什麼就和小玄子說。」
「我走啦。」
囑咐完後,她手指一滑,面前空間憑空的被撕裂開,靈香踏步進去消失在眼前。
李道玄看著消失身影,收回目光,看向蹲坐在地上的兩小隻,笑道:「你們好,橙貓貓和…」
「叫你橙大爺幹嘛?」
橙貓貓打斷他的話,瞧著二郎腿有些不耐煩說道:「小玄子是吧?怎麼一點事都不懂呢?靈香前輩不是說在這裡生活起居都是你照顧嗎?」
「還不派人抬本大爺回房?還有,醃製好的小魚乾也來幾框,你小子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李道玄嘴角一僵,這小妖…有點猖狂的過分了,靈香前輩到底和他怎麼說的?
「橙貓貓!」
萌白喵皺著眉頭,一把按住橙貓貓,乖巧打著照顧:「你好小玄子,我叫萌白喵,以後請你多多照顧啦,橙貓貓就是這個性格,你不要怪它,就當它沒說過這些話。」
李道玄頓時嘴角上揚,這萌白喵甚是禮貌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