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允則是白天上學修煉,下午回到家幾人開始裝修地下室。
緩了別墅之後,平日裡那些嘈雜的聲音少卻了許多,以往都沒在意,真安靜下來才知道原理貧民窟是有多麼的安寧。
不過家裡只有三個人住,倒是顯得有些空曠,幾人的房間都離得很遠。
桃夭夭覺得有些不習慣,於是找了間和白允相隔的房間重新布置成小區小家的感覺,頓時就舒坦了許多。
這天放學,郊區迎來一位不速之客,白鷺查清楚了五年前林毅小隊的事情,正好白允房子完工,他便提著大包小包的趕來,順便幫他半個喬遷之喜。
他原本就是想來參觀參觀,所以比白允放學時間早的時候便提早來了。
別墅花園中,他飛行在空中看了一眼:「這小子審美倒是不錯,別有一番風味,布局也還行。」
「不過……對風水他是一點都不了解嗎?」
環視一圈後,雖說風水布局有些差,對於他們這些做生意,信這個的比較在意,不過白允是學生,這也是個人喜好,他也沒說什麼。
畢竟風水布局也就是塗個心裡安慰,雖說蓬萊是修仙界,但什麼地貌布局啊之類的,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說法。
要不以蓬萊仙境九層世界的整體布局,也算不上多麼好,有九仙鎮世,風水一直都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不過對這小子應該影響不大,畢竟能從天道那裡搶來本源給我築基,這份氣運誰能比得過?區區風水也壓不住他。」
如此想著,他便走進了別墅,因為這裡遠離郊區,一般也不會有人來。
白允也懶得買什麼陣法大門,畢竟這麼大的別墅,貧民可不敢逾矩,這地方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惹得起的。
而惹得起他白允的,一道陣法大門壓根就攔不住,所以乾脆節省了上百萬,安裝個普通的鐵門意思意思就行。
白鷺絲毫沒有作為客人自覺性,仿佛跟回家一樣,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剛進入大廳,就遇到滿臉是灰,剛從地下室打灰出來的李青霞。
兩人四目相對,白鷺有些尷尬,沒想到白允家裡還有客人,於是處於禮貌伸手打了聲招呼:「你好。」
可下一秒,令他驚訝的事情出現了,只見李青霞臉色一變,擰著手中工地鏟猛地朝著他沖了過來,滿身殺氣,築基中期的修為驟然爆發,一股強橫的靈力伴隨著數道法術砸向白鷺。
作為執法隊編外人員的白鷺不認識對方,但是李青霞可太認識白鷺了。
在他們前來蓬萊之前的培訓,恆宇市與執法隊相關的人物他們都會記住。
在以往,白鷺也是在非常時期隨著執法隊獵殺過薪火成員的,可以說在李青霞看來,他們天然就是敵人。
對於白鷺投資白允的事,她也清楚,不過在她的看法中,這只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畢竟這種事在蓬萊太常見了,黑心資本家難不成還有好心的?尤其是對方還是執法隊編外人員。
同時對方突破金丹期的實力她也清楚,對方毫無預兆跑來這裡,在她看來極有可能就是暴露了。
為了不連累白允,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跑掉,這些法術她也壓根沒想過能傷到對方。
於是在白鷺愕然的神情中,那即將落下工地鏟被猛地拋了過來,李青霞身形極速朝著門外跑去。
同時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怒喝:「該死的執法隊,躲進裝修隊都騙不過你們的眼睛。」
說完,李青霞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見,這自然是為了白允才用的說辭。
白鷺不急不慢握住懸停他在面門的工地鏟,嘆了口氣。
「這什麼情況,家裡請的工人這麼兇相嗎?」
「築基期,地獄法術,有意思。」
不見白鷺有任何動作,他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不過一會,手中便領著封閉竅穴的李青霞又走了回來。
李青霞被粗暴的丟在別墅類花園空地上,白鷺淡淡說道:「地獄的?」
李青霞惡狠狠盯著他:「仙盟的走狗!呸,沒想到這都能被你抓到,算老娘運氣不好,要殺要剮隨你。」
說罷,便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姿態。
「有意思,現在不應該是薪火的靜謐時期嗎?你的同伴呢?」白鷺問完後,並不指望能從對方嘴中說什麼,直接走進別墅開始搜查。
「沒有,也沒有,奇怪,地獄薪火項來成雙成對的。」
他有些納悶返回花園,從李青霞問到:「你一個留守蓬萊?」
李青霞把頭扭到一邊。
「說。」白鷺一把掐住對方的咽喉,眼中冒著幽光:「你來白小子這裡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地獄薪火盯上他了?」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李青霞任由對方握住她的咽喉,也不掙扎,一副求死的態度。
白鷺沉思半響,陰森森說道:「如果你告訴我目的,我可以選擇饒你一命。」
李青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不是執法隊派來的?」
白鷺眉頭一挑,鬆開手:「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麼,如果不是非必要的情況,我才不會無聊到理你們薪火的人,況且,你什麼時候見過執法隊成員單獨行動了?」
場面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李青霞終於緩緩開口:「我是薪火組織留下監察白允的,他的天賦實在太多出眾,引起了統領注意,於是讓我們多接近他,看看有沒有策反的可能。」
她嘆了口氣:「可惜,還沒來得及表明身份就被你發現了。」
「就這?」
「就這。」
白鷺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這套說辭又很符合薪火的風格,他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有些怪異的開口問到:「既然如此。」
「如果有一個金丹期願意去地獄,你們歡迎嗎?」
「啊?」
李青霞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我聽到了什麼東西?
金丹期的白鷺竟然主動開口要去九州?
不是。
我在做夢?
今天這到底是什麼日子?
他竟然真的不是來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