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艷陽天,人間煙火氣。
放學路上,一道踩著七彩雷音飛劍的身影吸引著大家矚目。
白允沐浴在晚霞的暖風中,無比愜意。
放學後,由於考慮到允哥路途遙遠,張琳說什麼都要把飛劍送給他當做交通工具。
白允不要。
他非要給。
白允堅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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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堅決要給,還言辭灼灼地說:「雲哥,你這就拿兄弟當外人了,以前的事,那都是小孩子慪氣鬧著玩呢,大家都上高中,長大了,有什麼不愉快是過不去的呢?」
「弟弟看你每日上學放學,路途遙遠,交通不便,心疼你而已,難道做弟弟的一片心意你也要拒絕?」
「再說我住宿也用不到,這七彩雷音飛劍放置時間過久,會壞掉的,還不如你騎著帶它出去兜兜風,也算是幫我的忙。」
見張琳都這樣說了,再推辭,就有些不把對方當朋友了。
白允只能在嘆息中收下飛劍,內心感慨。
張琳可真是個三觀健全,值得交際的好朋友。
白允臨走時特意強調會連夜把治療「再起不能」的藥物調製好,明日上學一定帶來。
這番用心頓時把張琳感動到了,說什麼都要給白允轉帳,藥材貴重,怎麼能讓允哥出錢呢?
轉帳可就不是人為可以拒絕的,張琳非要轉,白允也沒辦法。
於是,帳戶里又多出一萬元餘額。
張琳一路把白允送到校門口,即將分別時,白允表示身為苦修還沒見過藥劑。
不了解藥劑針的功效,自然也就無從知道對身體哪個器官損壞最大。
張琳把還未來得及使用的九針藥劑全給送給他研究。
於是,白允兜里多了九針價值總一萬八的藥劑。
包含虎骨象力針、竅穴拓展劑、周天採氣湯三種市面頂級藥劑。
嗯……
富裕起來這種事,就挺突然,令人措手不及。
兩人分道揚鑣。
白允回家提煉藥物。
張琳去超勇敢武館報名,並表示學習完格鬥技巧後,明日上學時再教給兩人。
「不管在哪個世界,有一個土豪朋友果然是人生的捷徑。」七彩雷音飛劍上,白允感慨著。
腳下踩的說是飛劍,實則是改裝版飛行器,被改造成了酷炫的飛劍外形。
飛行高度被嚴格控死在二十米內,速度上限也就80碼。
這款飛行器本就是富裕家庭低階修士的玩物,深受年輕富哥喜歡,在安全性能上把控得極為嚴格。
這速度和高度,就算不幸落下飛劍,以鍊氣期修士的體魄,也不會出大事。
當白允再次光臨菜市場時,所有攤主眼中都迸射出熱情的光芒。
能玩七彩雷音飛劍的年輕人,家境指定富裕。
至於為什麼這種闊公子會來貧民菜市場,這不重要。
有錢人家的孩子,出來體驗生活也是很正常的嘛。
懸停好飛劍,白允走到昨日的肉攤前。
「老闆,十斤豬肉,要梅花肉,再來兩個豬腰。」
「好勒,豬肉一斤90,豬腰80一個,總共1060,承蒙惠顧。」
白允幽幽地看著他:「老闆,昨天你不是說只要我來,價格是28一斤嗎?」
豬肉攤老闆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從飛劍上下來的竟然是白允:「喲,是白允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沒看清,不好意思,算上豬腰總共340,承蒙惠顧。」
白允:「……」
合著想把我當小白宰唄?
付款後,白允又在菜市場逛了一圈,與攤主大娘們唇槍舌戰一番後,大獲全勝。
他購買了許多韭菜、秋葵、山藥、黑豆、桑葚、枸杞、桂圓。
這都是為張琳準備的。
以他的身體狀態,藥是不能再吃了,只能食補。
原本他就年輕,症狀出現也並不久,只要停止服用藥劑針,過不久就會有起色。
但…
說實話還怎麼賺錢?
必須在張琳康復的過程中展現用處才能增進他們之間深厚的友誼。
好不容易交到第二個朋友,白允自然得當寶貝照顧。
買完菜,白允便在大媽大爺們羨慕的神情中,御劍而走。
白允是個低調的人,關閉了飛劍的閃耀和雷音功能,如此高素質的飛劍之主,讓路人們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麼遵守交通規則的富小伙在這個年代可不多見了。
搜——
飛劍越過一輛輛等候紅綠燈的汽車,帶起一道狂風。
郊區小鎮偏僻的一處圍牆上,兩隻貓正在友好地約會。
橙色橘貓剛趴在白毛背上,破風捲入的碎葉啪的一下糊在它臉上。
「喵!!!」橘貓在精神緊繃中突然叫喚一聲,整個貓身一抖。
突兀間,它感覺這充滿暖陽的傍晚有些索然無味。
白貓毛髮靚麗,姿態優雅,羞澀趴在牆上,等了半晌都沒見動靜,轉頭一看,驚道:「你怎麼啦?」
橘貓半躺在地上喃喃道:「本…本喵今天狀態不好。」
它剛想大罵剛才腳踏飛劍的人,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剛才那個人類,好像是前幾天在黑市被人打暈的人欸。」
白貓驚訝道:「是那個很慘的帥小伙嗎?」
橘貓大驚:「喵,你怎麼能覺得人很帥,你是喵咪,要有貓咪的審美。」
「噢?是嗎?喵咪是什麼審美?能和我說說嗎?」
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兩貓頓時炸毛,飛跳起來。
白允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個,掐住它們命運的咽喉。
「喵!是人啊!!」
原本快到家的白允路過這裡,靈台中嗅到一絲不一樣的氣味。
這股味道他此生從沒遇到過,自靈魂處傳來的感覺告訴他,這或許和妖氣有關。
不過這股妖氣很淡,淡到幾乎察覺不到,於是他折返回來,就聽到兩隻貓在交流。
在外人耳朵里是喵喵喵的叫聲,在他腦海中卻能清晰聽到人音。
「人類,快放開本喵,要不然本喵和你拼啦。」橘貓貓爪亂舞。
白貓此時發現不對,瑟瑟發抖,驚恐道:「他好像聽得懂貓語。」
「是啊,我聽得懂你們說什麼。」白允很坦然地點點頭。
這兩隻小貓咪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妖魔鬼怪,和平常貓咪並無差異。
白允也不知道妖怪分為什麼境界,但就被抓在手中毫無抵抗力來看,這兩貓或許是運氣不錯,開了靈智。
不過也只是智慧高了一些,卻不能言人語。
白允目露凶光,舉起右手的橘貓,幽幽說道:「接下來我問你說,要不然把你做成貓餅,明白嗎?」
見對方聽得懂貓語,兩貓心驚膽戰,白允這幅模樣在貓咪眼裡,簡直就是惡魔,忍不住令貓瑟瑟發抖。
橘貓被白允嚇傻了,揮舞爪子,嘴裡語無倫次:「不關橙貓貓的事,橙貓貓什麼都不知道。」
白允看向白貓:「他叫橙貓貓,那你叫白貓貓咯?」
白貓被嚇得癱軟成貓條,弱弱道:「我…我叫萌白喵。」
「好耳熟。」白允愣了一瞬。
「剛才你們說在黑市被打暈的人。」
「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