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威脅與後續
「你」
呂天成的臉色黑得幾乎要滴出水一般,目光沉沉,攥緊的拳頭捏得指骨發白。♘🐺 ➅9s𝕙ⓤx.ᶜ𝕠M ඏ🐉
看到呂天成的神情變化,龐奇不由得輕笑起來,臉上帶著譏諷。
「怎麼,想要動手?想打我?」
他忽的往呂天成勾了勾手指,「來,我就站在這兒不動,等你來打。」
呂天成沒有任何動靜,也沒說話,而是沉沉的瞅著龐奇。
龐奇不禁笑了起來,「怎麼,角蛇幫的東石町新領頭就這樣?站著不動,讓你來打都不敢?
你這種膽量,也配擔任領頭這個職位?」
頓時,龐奇身後的水月幫眾人鬨笑起來,眼含譏笑。
「龐奇,你不要太囂張了!」
呂天成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羅雲傑往前邁出一步,可還沒走出來,便被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只見呂天成的面色凝重,對他搖了搖頭。
「我認得你,以前曹領頭手下的一名猛將,叫羅雲傑。
一身武功挺不錯的,但可惜跟錯了人。」
龐奇看向走出半截身子的羅雲傑,「怎麼樣,要不考慮一下我們水月幫?如果加入我們水月幫,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向堂主引薦一下。⑥⑨ⓢⓗⓤⓧ .⃝ⓒⓞⓜ
憑藉你這一身武功,謀取個領頭的職位,應該問題不大。」
羅雲傑木著臉,沒回話。
在利誘的情況下叛離幫派,這可是幫派大忌。
幾乎任何人都不會去做這種忌事。
「龐奇,適可而止吧,我角蛇幫也不是好惹的!」
先是殺人,然後當眾羞辱自己,現在還當著自己的面欲要撬走自己的手下。
這讓呂天成怒火中燒,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如若不是自身實力不夠,他豈會讓龐奇在自己的地盤上放肆?
聽到呂天成喊自己,龐奇的臉色也是漸漸變冷,他瞥向前者。
「呂天成,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當上東石町的領頭,你還真以為自己很強?
如果你是曹軍那傢伙,我倒是可以給個三分薄面,畢竟我跟他的實力相差不大。
但現在他已經死了,你算是哪根蔥?
你這麼點實力,可護不住角蛇幫在東石町的地盤、產業。」
現場又是一頓沉默。
見此,龐奇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呂天成,「總之,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明日起,你們角蛇幫的人從這片地盤上徹底消失,這邊將由我們水月幫的人接手。
否則,後果自負.」
放下一句狠話,龐奇的手一招,便帶上身後的水月幫幫眾離開。★😝 6❾Ⓢ𝔥𝔲x.ᶜoᵐ 🍬🐙
望著這些人大搖大擺的離去,呂天成竟也沒有發聲阻攔。
這讓角蛇幫幫眾憋著一肚子火,臉色發青,但也不好發作。
「領頭,難道我們就這樣把地盤讓出去了?」忽然,人群中傳來了聲音。
「明天還要不要來這邊站場?」
「來,當然要來!」
呂天成的語氣陰沉,他緊緊盯著聚德酒樓的方向,「而且還要多派些人手過來。」
對於龐奇的威脅,呂天成並沒放在心上。
爭地盤歸爭地盤,殺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幫派紛爭中,偶爾死上一兩個人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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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絕對不能在別人的地盤上,當面大量殺人。
否則,這將會被認為是一種上升到幫派層次上的挑釁!
如果龐奇敢這麼做,絕對是在找死!
同時。
呂天成也認為龐奇沒有那個膽量。
所以,龐奇才會殺掉『肥魚』,藉此來殺雞儆猴,想要震懾角蛇幫眾人。
這也是屬於搶奪地盤的常規手段了。
後續龐奇能做的,無非是繼續到東石町的地盤鬧事,挑釁企圖引起鬥毆。
接下來,只需要儘量不跟水月幫的人發生肢體衝突就好。
「上任領頭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這些屬於角蛇幫涉及的地盤、產業,是絕對要保住的。
不然,這個職位我坐不了多長的時間。」
呂天成稍微發力,雙手的肌肉就如同樹根般盤起,線形肌肉輪廓可見,氣血涌動。
「三個月的時間,只需要再撐三個月的時間,我便能完成一次蘊血。
到時候,我不再需要畏懼龐奇。
憑藉自身的實力,就足以保住領頭這個職位!」
呂天成的眼裡充滿堅定之色。
他回過頭看向眾人,安撫幾句,並給出各種承諾、好處之類,便開始安排明天前來聚德酒樓這片地盤站場的幫眾。
杜杯停作為本來就是負責這片區域的人,自然是在內。
只不過,這一次看場的人數。
比起往日,至少要多了兩倍不止。
「已經有人開始心生不滿了,呂天成這個位置怕是坐不久。」
看著漸漸散去的人群中,包括杜杯停在內,已經有少部分人面露不悅之色,只不過沒有當面說出來而已。
見此,杜杯停不由得搖搖頭。
看來只有自身的實力強大才是王道,即便有再高的權勢,實力不到位,一切皆是虛妄。
回到家中繼續練武。
第二天一早。
杜杯停便抄上傢伙,跟其他幫眾一起來到聚德酒樓這片區域站場。
這一次,足有二十餘人。
幾乎每走一條街巷,都能看到自家幫派的人在走動。
但古怪的是,水月幫的人居然反常的沒有出現。
一整天的時間過去,也不見水月幫幫眾的人影。
並且,在往後的幾天時間裡,也沒有水月幫的人前來鬧事、出現。
不少角蛇幫幫眾都認為,水月幫這是認慫了。
之前在聚德酒樓放下狠話,完全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但杜杯停可不這麼認為。
因為,他在隔日就發現自己的住所附近不時有水月幫的人出現,在附近街巷瞎晃悠,似乎在盯著自己。
「水月幫的人來我這兒幹什麼?」
杜杯停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
但目前的情形不好跟水月幫幫眾發生衝突,所以他第一時間並沒動手,打算觀望一、兩天的時間再做打算。
果然,跟杜杯停預想的一樣。
又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翌日深夜,彎月懸掛高空,朦朧月色輕撒。
練完武的杜杯停洗完澡,回到屋內,剛躺下床準備睡覺,便聽到院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
「有人翻牆進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