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曉組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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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的不錯，非常不錯。」
扉間看完手中的信件，又從帕庫拉口中得知了楓嵐的一系列操作後，也忍不住讚許了一句：「這樣一來，霧隱村短時間內就不會再對木葉造成任何威脅了，若是真的能夠從內部控制住它，哼哼————」
一念及此，他甚至覺得有些技癢，恨不得直接搶過帕庫拉的控制權自己上去實操，扉間相信如果換做是自己，定然能把整個霧隱村都拿下，給楓嵐意外的驚喜呀！
可惜腦海中浮現出牢斑那張讓他厭惡的臉，再轉頭看了看柱間一自己這笨蛋老哥整個信件都沒看完，只在確認了「將奇拉比送去砂隱村」後，就已經露出感懷傷秋的表情，開始回憶和斑的往日種種。
很顯然，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動身去尋找牢斑了。
「真是的。」扉間強忍著才沒有對大哥翻白眼，隨後目光落在帕庫拉身上，「不過————楓嵐怎麼派一個砂隱忍者來擔任總指揮官？」
帕庫拉並未驚慌，因為她她預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只是稍稍整理下思緒，便低頭將自己的經歷講述出來，最後補充道：「楓嵐大人認為我可以勝任。」
「他認為？」扉間冷哼一聲，「他用什麼來判斷你是否勝任？他知道你指揮過多少場戰鬥？他知道你是否與霧隱交過手？他知道你手下有多少人願意為你死？」
「我在砂隱的時候，與霧隱打了整整六年。」帕庫拉的聲音還算平穩，「指揮過七次
大規模交戰，十七次小隊穿插，三次完全潰退，我的灼遁殺了超過一百名霧隱忍者。」
扉間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但這不全是楓嵐大人派我來的全部理由。」帕庫拉繼續說下去，「五影會談期間，木葉和砂隱已經公開結盟，霧隱政變後新掌握者的合法性如果能與砂隱的參與關聯起來，其他村子會更容易接受這是一個多方行動，而不是木葉單方面的擴張。」
「這是楓嵐教你說的吧。」扉間冷哼一聲。「這種事情老夫會想不到嗎？」
帕庫拉沉默了，她可以感覺到扉間的不信任，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會像楓嵐大人一樣對自己這外村忍者如此信賴的人，再不會有了。
她在想，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就此告退，反正自己要去的是霧隱，這兩人要去的是砂隱，扉間縱使再怎麼懷疑，也干擾不到後續行動。
第二種辦法，也是過去的帕庫拉會使用的方案，那就是說一些關于楓嵐大人對自己信任，關於自己無處可去的處境，關於她會用實際行動回報恩情等等————
但就在這麼做之前，帕庫拉耳旁浮響起楓嵐的話來：「不要做棋子，要做棋手。」
她不知道一個合格的棋手在這種時候要怎麼做，但她知道，楓嵐大人如果處於現在自己的立場，絕對不會說那些沒用的廢話。
他會試圖————獲取更多情報。
「當然，我只在砂隱邊境與霧隱戰鬥過，沒有真正地深入水之國腹地。」帕庫拉並沒有那麼多心眼，也組織不出什麼話術，因此，她只能誠懇而笨拙地放低姿態，「小規模的戰鬥與全面內戰也截然不同，若是經歷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二代目大人能指點一二的話，或許————」
她開始語塞了，索取情報，楓嵐通常使用的方法是言語誘導或利益交換，前者帕庫拉並沒有掌握，而後者————她也拿不出什麼抽滿來與扉間交換。
最終，帕庫拉還是只能搬出楓嵐來：「或許能夠對楓嵐大人的計劃有所幫助。」
「呵，我與那小子的協議已經結束了，憑什麼還要幫助他？」扉間冷笑一聲。
「別這麼說，扉間。」柱間皺了皺眉，「告訴她也不會有多大損失。」
「大哥你閉嘴！」
扉間毫不客氣地讓柱間躲去牆角繼續思念牢斑了，隨後重新看向帕庫拉：「用楓嵐來壓老夫是沒用的，重新想。」
【重想————嗎？】
庫拉捕捉到了對方的未盡之意，雖然扉間拒絕透漏情報，卻沒有直接驅趕自己，反而是讓她重新想。
也就是說，情報是可以透露給自己的，只是方法不對。
【如果是楓嵐大人的話，是楓嵐大人在這裡的話————】帕庫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回憶起楓嵐的一舉一動，【籌碼，最重要的籌碼，我的籌碼————是什麼呢？】
帕庫拉腦子開始轉動起來，很快她眼睛一亮，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難得到，因為對方是木葉的二代目火影啊。
「如果二代目大人可以提供情報助我，木葉便可以對霧隱村掌控得更深。」雖然帕庫拉的立場是楓嵐這邊，但她知道此時要說木葉，「而我————也是楓嵐大人派過來歷練的棋子，若是將來我能掌控砂隱村，屆時兩大國盡在木葉的掌控之下，整個忍界便再沒有什麼能威脅到您心愛的村子了。」
「嗯————」扉間的表情緩和了許多，「楓嵐還準備通過你來掌控砂隱？」
「大人確有此意，但我還不夠成熟。」帕庫拉低下頭去，實話實說，「因此，他才派我來這裡歷練，學習如果去做一名棋手而不是棋子。」
「哼，以一名棋手來說，你可笨拙的很。」扉間淡淡道，「不過也罷，畢竟可以對木葉有利————」
他雙眸直盯著帕庫拉，帶著說不出的壓迫力：「既然楓嵐給了你容身之處，便莫要再三心二意，專心為他效力，知道了嗎？」
「是————」帕庫拉深施一禮。
「很好。」扉間總算是開口指點，「霧隱的水影直屬部隊駐地在村子的東側，沿水道分布，是主要的值守力量：在村子外圍有三道警戒線，最近的一道在距離村子五公里左右，最遠的一道在海岸線附近；各村子的暗部主要通過霧隱的商港出入，商港的巡查在夜間會比白天至少增加一倍。」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紙筆來「唰刷唰」地畫了張地圖：「當然，這都是一戰時候老夫得到的消息情報，現在肯定已經不同了，但你可以根據地圖和霧隱的現在兵力，來自行推演可能出現的狀況。」
帕庫拉十分認真地聽著，扉間畢竟是戰術大師，隨便一句提點，都能讓她受益匪淺。
【楓嵐大人，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另一邊，雨隱村的倉庫當中，這裡早就被半藏的部下搬空了，後續支援過來的物資存放在其他地方，這裡索性就用來當做臨時會議據點。
鬼鮫就這樣定定地坐在角落的木箱上，輕輕撫摸著滿身是刺兒的鮫肌，這柄有自己生命和意識的刀發出舒適的「呼嚕呼嚕」聲，就像是得到了骨頭的狗。
照美冥推門進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抬頭，前者滿身都是晝夜兼程的疲憊，順手拖過一隻木箱坐在鬼鮫對面，開門見山：「反抗軍暴露了。」
鬼鮫停止了撫摸，抬起頭來：「見過他了？」
「嗯。」
「感覺如何？」
「和你說的一樣。」照美冥嘆息一聲，「混蛋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那傢伙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而你，也和那個惡魔進行交易了嗎。」鬼鮫不需要問太多，反抗軍暴露，照美冥出現在這裡，已經足夠說明許多事情了。
「不錯，我現在理解你的話了，就算是與惡魔交易，只要還有一絲希望，為了村子我都要去做。」照美冥目光堅定，「眼下的霧隱村，最後的希望就是你和我。」
「哼，想想你送走我時候的自信表情，還真是有些諷刺啊。」鬼鮫咧嘴笑了笑，但表情卻是悲傷的，「看來現在我們是同一陣營的人了。」
「的確，想在回看我的自信，還真是有夠可笑的。」照美冥冷冷道，「難怪那個時候你會嘲諷我，但現在————我們的確不得不站在一處。」
「說說他的計劃吧。」鬼鮫握緊了自己的刀。
「他準備讓我們在反抗軍潰敗的時候切入，以此來獲取最多的利益和最少損失。」照美冥深吸一口氣，將計劃和盤托出，「這次內戰，木葉不會直接出手干預，但會讓曉組織
介入進來，你來到這裡多久了，對他們了解多少？」
「原組織當中沒有多少能看的，能到上忍水平的都不多。」鬼鮫淡淡道，「但云雷峽事件之後，這邊名聲大噪，吸引來不少好手，有早就聲名在外的遊俠，也有我這種無處可去的叛忍。」
照美冥皺了皺眉：「這麼說來，曉組織豈不是一個空殼子？就算背靠著木葉，沒有足夠的手段，憑什麼讓這群桀驁不馴的傢伙俯首聽命？」
「輪迴眼。」鬼鮫閉上眼睛，似乎是陷入到回憶當中，「我剛到雨隱的時候，也是桀驁不馴的很，公開違抗那個叫做彌彥的首領，但隨後摩下那個長門便出手了————」
「一擊，只用了一擊，我便已經失去意識，不愧是仙人之眼啊————會被楓嵐看中的組織，怎麼可能沒有兩把刷子？」
「沒想到居然是輪迴眼。」照美冥也不由得嘆息一聲，「還好，這樣說來，總算是有個能對抗矢倉尾獸化之後的手段。」
「不止是長門一個，得到了楓嵐資助的彌彥最近富有的很，花大價錢僱傭來了賞金獵人角都，又靠著從他那裡得到的情報，拉攏赤砂之蠍入伙，前天還從岩隱過來個自稱藝術家的小年輕————」
「這三個傢伙都不簡單，保守估計也是影級實力，若沒有長門，是絕對鎮不住的。」
「沒想到會這麼強。」照美冥目光一凝，她也算明白過來楓嵐為何如此自信了，如此強者林立，的確就算面對霧隱村也不虛。
「說說他要的東西吧。」鬼鮫將話題拉回來，「既然那傢伙願意出手，你一定付出了許多。」
「是。」照美冥嘆息一聲，將楓嵐的全部條件都盡數告知。
鬼鮫的眉頭皺起來，發出與她那時一模一樣的質問：「那霧隱還剩下什麼？」
「用他的話來說：還剩一個不再殺自己人的村子，還剩一條活路。」照美冥苦笑一聲，「如果矢倉回到霧隱，你們的反抗軍會被全部清洗，霧隱會繼續在血霧之里中沉淪，最後內耗到失去反抗能力後，直接任人宰割，從此五大國變成四大國。」
「不會讓這傢伙得逞的————」鬼鮫手掌發力，將鮫肌捏得咕咕直叫，「就算暫時屈從於他，藉助他的力量消除血霧之里，我也絕對要找到讓霧隱擺脫木葉鉗制的辦法！」
照美冥默默地觀察著，她與鬼鮫的交情並不深，雖然對方殺死西瓜山河豚鬼是一次義舉，但選擇他來當水影只是出於無奈，實在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現在看來，若是這傢伙能一直堅定反抗木葉的信念，自己也不算是所託非人。
已經沒有時間再給自己去尋找更好的選擇了，因為反抗軍的危機迫在眉睫，照美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保持冷靜：「我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還爭取到了一些好處。」
「比如？」
「比如水影的自主任命權。」
「哈，這算什麼好處。」鬼鮫自嘲地笑笑，「如果霧隱村連水影都要讓木葉任命，乾脆直接歸順算了！」
「還有這個。」照美冥取出了捲軸。
「這是————剩餘的忍刀？」鬼鮫先是一喜，隨後一驚，「怎麼少了一把？」
「斬首大刀已經被矢倉用我作為交換，賞賜給麾下的桃地再不斬了。」
「再不斬————哼哼，那小鬼也被迫坐上忍刀七人眾的位置了嗎。」鬼鮫咧嘴笑笑，「咱們的水影大人，還真是沒什麼人能用了啊。」
並不是嘲諷再不斬能力不行，而是他實在有些小，再不斬的年齡與卡卡西帶土相仿，卻根本沒有楓嵐給帶土加裝的一身外掛，僅靠一把斬首大刀就想要坐穩忍刀七人眾的位置，未免有些過於勉強了。
「這個捲軸，我希望你能收下。」照美冥一字一頓道，「剩餘五把忍刀的使用者，全權交由你來抉擇。」
鬼鮫沉默了片刻：「只有水影才有資格任命忍刀七人眾，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還不明顯嗎？」照美冥站起身來，「我希望你能————成為水影！」
「那你呢？」因為還坐在箱子上，鬼鮫此時是在仰視照美冥。
「我————會坐上楓嵐和團藏的那個位置，全力協助你擺脫木葉的控制！」照美冥隱藏了自己的結局，只是這樣告知鬼鮫。
而鬼鮫畢竟是個老實人，不太懂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自然也不懂照美冥的死志：「我做水影？我覺得你合適得多。」
「水影並不一定非要會處理政務和勾心鬥角，也可以像木葉的金色閃光那樣，成為一種精神寄託，一種象徵，代表著希望與未來就好。」
照美冥淡淡道：「你來做霧隱的這個希望，這份象徵，在戰爭中踴躍表現，自然就能收穫人們的認可與追隨，至於那些幕後的黑暗之物————」
她臉上露出決絕之色：「就全部交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