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向來都是事故高發區。
不過陳宿畢竟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不想鬧大,只想吃完趕緊回去睡覺。
端起自己的盤子,陳宿笑了笑:「抱歉,是我不小心了,我給你們讓位置。」
啪!
陳宿還沒走呢,那人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桌子上。
「道歉就完事了嗎?你剛才撞兩下,燒烤簽差點戳到老子眼睛!」
另外三個光頭佬,也都臉色不善地站起來,拎著酒瓶子,一副要大殺特殺的樣子。
03年,看熱鬧的有,但拿手機拍拍拍的可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這四個人肆無忌憚的原因。
店老闆連忙跑了出來:「幾位大哥,消消氣,你們這桌我給你們免單,免單。」
「滾一邊去!信不信把你丫店給砸了!」
那人挑釁地看著陳宿,手一張:「1000!今晚這事就算過了。」
呵呵,原來是訛錢的啊。
陳宿把手中盤子放下,冷靜地看著那要錢的人。
雖然沒有這幾人那麼胖、壯,但他好歹也是一八五的大個子。
光頭男本來理虧,被陳宿這樣盯著,立馬有點心虛。
心虛的時候怎麼辦?
加大嗓門。
「你瞅啥?給錢!」
陳宿搖了搖頭:「讓開。」
或許是早有預謀,也許是四人的目標本身就是陳宿。
當他很平靜的說完讓開後,帶頭那人就直接不裝了,他直接舉起酒瓶子,朝陳宿頭上砸下來。
「草尼瑪的,給我干他!」
嗯,這角度,倒像是個經常打架的。
不過,酒瓶子還是掄空了。
陳宿微微彎腰,很輕易就避開了光頭男的攻擊。
另外三人還沒衝上來,他已經發起了反擊。
哦,不,是自衛。
起身的瞬間,靠近正面的大光頭,照著他肚子就猛踹一腳。
砰!
光頭男那壯實的身軀,就直接被一腳踢出去兩米。
一時間竟爬不起來,只能捂著肚子在地上跟死蝦一樣扭動。
周圍看熱鬧的,都懵了。
不是,這尼瑪是人?
看到自己兄弟被一腳踹飛,剩下那三個光膀子直接發狠。
啤酒瓶、板凳全都抓在手裡,而且全都是往陳宿臉上招呼,這擺明了是要廢掉他啊。
那人抱著凳子剛砸過來,陳宿就突然原地一個迴旋踢。
這一腳剛好踢在凳子側面,凳子腿碎成兩截的同時,餘力也讓那人往邊上倒去。
另一個啤酒瓶靠近,陳宿頭一歪閃開的同時,直接一拳砸在那人面門上。
如果不是收了力,估計這人鼻樑就塌陷了。
現在也就是暈乎乎的,嘴裡冒牙而已。
還剩最後一個,明顯膽子要小一些,慢別人一步。
不過陳宿可沒打算放過他。
一把抓住他耳朵,用力一擰的同時,另一隻手就朝臉上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連續幾個耳光下去,臉直接腫了。
陳宿作勢又要扇的時候,那人都快哭出來了:「哥,別打了,別打了。」
算了,扇耳光挺疼的,補一腳算了。
然後地上就又多了一條蝦。
就在這時,陳宿臉色大變,背後汗毛炸開,身體本能驅使著他向前跨了一步,彎腰下去。
這動作,是他在少林寺從小練到大的。
專門應對背後的突襲。
呲拉!
短袖被刀尖劃破。
陳宿後背肌肉驟然發緊,正是少林金剛功。
金剛功當然不是刀槍不入。
只不過是將筋骨皮,練得比尋常人更堅韌一些。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點火辣辣的疼。
陳宿避開後,周圍人才反應過來,尖叫著:「殺人啦!」
原來是最開始的那個挑事的,他緩過來後,一直在地上裝,眼瞅著陳宿背對自己。
直接拿出彈簧刀偷襲。
可萬萬沒想到,這麼短的距離,都被這傢伙躲開了。
找他們的人,不是說只是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嗎?
可哪有小白臉這麼猛的?
但刀都拿出來,已經沒了退路。
他拿著彈簧刀,就往那張該死的帥臉上亂揮:「草尼瑪!草尼瑪!去死!」
陳宿有點後悔。
剛才他的應急反應已經到了極致。
他後悔的,是留手太多了。
應該從一開始就想著把這幾人廢掉。
若不是習武十幾年,身體本能反應比較快,再加上金剛功,恐怕真要折在這裡。
不過也好,動了刀,倒是不用再束手束腳了。
另外三人,也從手裡掏出彈簧刀,跟著沖了上來。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法回頭了。
再說了,他們四兄弟吃的就是這碗飯!
陳宿還是那麼從容。
順手拿起桌上一根燒烤簽,直接戳了出去。
第一個人右手剛伸出來,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
燒烤簽,直接把手掌戳穿了!
還不夠!
鐵簽被抽出,陳宿又插進他的大腿。
這一次,總不會再起來了吧?
事實證明,就想讓這些混子害怕,得讓他們真正的出血。
剩下三個,也被陳宿一人戳了兩下,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整個過程很短,從那人站起來罵的第一句,到他們躺在地上,也就三分鐘。
陳宿只好坐在凳子上,等警察。
周圍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避之不及。
店老闆把桌子扶好,趕緊端來一把烤羊肉串:「大哥,這是你的烤串,不要錢。」
Der,還挺會來事。
大概又過了5分鐘,一輛警車才從才從路口駛過來。
03年雖然沒有智慧型手機,攝像頭也不多。
但老百姓卻大多很純粹。
警察一來,就有人好心人站出來。
那個看起來最老實的大姐,帶著圍裙,一臉激動:
「警察同志,我們都可以作證,就是這四個混子先挑事,打不過小帥哥,就拿刀子要捅小帥哥的臉!」
「對,差點就把小帥哥眼睛劃到了,嚇死我了。」
「就是就是,快把他們抓起來!」
旁邊其他女性,你一言我一句,根本不需要證據。
不過有證據是一回事,直接放陳宿走肯定是不行的。
雙方帶回派出所,做筆錄,也是免不了的。
陳宿昨晚筆錄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多。
因為四人都受了傷,事情還是比較大,必須要有擔保人來接才行。
可陳宿是個孤兒啊,只好求助演員的專屬經紀人了。
當劉小莉電話接通的時候,陳宿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來不及寒暄。
陳宿就無奈求助道:「劉姨,我進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