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教皇殿宏偉的琉璃窗,灑在白玉鋪成的大殿上。
比比東身穿一套由深淵毒液重構的黑金聖女長袍,端坐在教皇寶座上。比比東此時的臉色紅潤,那一雙猩紅的美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冰冷光芒。
經過昨晚楚淵的反哺,比比東只覺得體內的經脈寬闊堅韌了數倍,魂力流動非常順暢,九十三級的封號斗羅境界已經徹底穩固。
「楚淵,昨晚那三個小老鼠,已經解決了?」
比比東在心中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狂熱。
「解決了,連渣都不剩。順便還給本尊提供了兩千點氣運值。」
楚淵那邪魅而冷靜的聲音在比比東的精神海中響起:
「不過,東兒,這只是外部的小麻煩。雪崩那個廢物,暫時還翻不起什麼大浪。現在最關鍵的,是武魂殿內部的暗流。」
聽到楚淵的話,比比東的美眸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內部的暗流?你是說……供奉殿,還是那兩個老傢伙?」
「千道流那個老狐狸,在見識了本尊的生化反光鏡面後,短時間內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楚淵冷笑了一聲:
「本尊說的是千尋疾當年的兩個貼身忠犬——鬼斗羅鬼魅,和菊斗羅月關。」
比比東的身體微微緊繃了一下。
對於這兩個人,比比東恨之入骨。
十二年前,當千尋疾在密室里對比比東進行慘無人道的侵犯時,就是鬼魅和月關這兩個封號斗羅,死死地守在密室大門外,阻擋了所有人,也徹底斷絕了比比東唯一的求救希望。
這些年來,這兩個傢伙仗著是千尋疾的親信,在武魂殿內結黨營私,權勢極大。
比比東最近的鐵血清洗,雖然除掉了一些中低層的舊部,但一直沒有對比比東和這兩個封號斗羅動手,就是顧忌他們的實力和影響。
「他們兩個……不安分了?」比比東在心中冷聲問道。
「何止是不安分,他們已經在商量著怎麼把你架空,甚至把你送上斷頭台了。」
楚淵淡淡地說道:
「就在剛才,本尊潛伏在教皇偏殿天花板縫隙里的毒液子體暗哨,傳回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畫面。東兒,自己看吧。」
下一秒,楚淵心念一動,將一段實時投影的音視頻畫面,直接投射在了比比東的精神海中。
畫面中,是一間光線有些昏暗的偏殿。
千尋疾的兩位親信,九十五級的鬼斗羅鬼魅與九十五級的菊斗羅月關,正相對而坐。
偏殿的四周,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黑色魂力結界在流轉。這是鬼魅釋放的「鬼魅結界」,能夠隔絕一切精神力和聲音的探查。
然而,在楚淵那納米級的毒液子體面前,這種純粹由魂力構成的結界,簡直就是千瘡百孔的篩子。
「月關,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畫面中,鬼魅那沙啞、陰冷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比比東那個賤人,最近的手段越來越狠了。千尋疾手下的那些老兄弟,已經被她清洗了快一半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輪到我們兩個。」
菊斗羅月關手裡捏著一朵金色的奇茸通天菊,臉色有些陰沉,有些猶豫地說道:
「可是,大供奉那邊已經默認了比比東暫代教皇的決定。我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動手,一旦激怒了大供奉,後果你很清楚。」
「哼,大供奉不過是為了穩定大局,才暫時妥協罷了。」
鬼魅冷哼了一聲,眼中閃爍著瘋狂和貪婪的光芒:
「我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暗中聯絡了天斗帝國的雪星親王。雪星親王承諾,只要我們能夠提供比比東奪權弒師、殘害教皇的確鑿證據,天斗帝國將在背後全力支持我們,甚至會聯合上三宗,對武魂殿施壓!」
「到時候,我們順理成章地架空比比東,由我們兩個來掌控教皇殿!這波不虧,格局要打開啊,月關!」
聽到這裡,畫面外的比比東,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比比東的雙手死死地扣在寶座的扶手上,指甲在堅硬的黑曜石扶手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音,美眸中滿是無盡的憤怒與殺意。
「這兩個當年在密室外守門的狗,果然不安分!」
比比東在心中狂怒地吶喊著:
「奪權弒師?殘害教皇?他們居然想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對付我!當年千尋疾對我做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時,他們怎麼不談正義?!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
「冷靜,東兒。」
楚淵那低沉、霸道的聲音及時在比比東腦海中響起,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比比東心中的怒火。
楚淵邪魅一笑,聲音中帶著絕對的掌控感:
「前世本尊在暗網做生物實驗時,最忌諱的就是一次性處理多個變數。對付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各個擊破。」
「各個擊破?你要怎麼做?」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在心中問道。
「鬼魅這個傢伙,武魂是鬼魅,擅長速度和空間穿梭,是個極其難纏的刺客。」
楚淵冷靜地分析道:
「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他一旦一心想逃,即便你實力比他強,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他留下。所以,我們要給他設一個套。」
「今晚子時,宣鬼斗羅單獨入教皇密室,商討統籌城防的事務。密室空間狹小,且防守嚴密,最適合我們動手。」
「只要鬼魅一進來,本尊會提前在密室里舖設大量的黑金空間毒液網。在絕對的空間封鎖下,他的速度優勢將蕩然無存。到時候,他不過是瓮中之鱉罷了。」
聽到楚淵這精確到每一個戰鬥細節的完美布局,比比東眼中的憤怒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崇拜與狂熱。
這個男人,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心計深沉,每一步都算無遺策。
有他在身邊,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操心任何陰謀詭計。
「好!一切都聽你的,楚淵。」
比比東在心中柔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順從。
比比東抬起頭,看著大殿下方的一名聖殿執事,冷聲下令:
「傳本座教皇諭旨!今夜子時,宣鬼斗羅單獨入教皇密室,商討統籌城防以及防範天斗帝國異動的要務。此事屬於絕密,不得讓任何人知曉,包括菊斗羅。」
「是!謹遵教皇冕下聖諭!」
聖殿執事恭敬地叩首,隨即快步退了下去。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走到大殿的窗前,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武魂城,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冷酷和邪魅的笑容。
「鬼魅,當年在密室外守門的帳,今晚……我們該好好算算了。」
而在比比東的體內,楚淵的本源力量已經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無數條黑金色的液態毒液,順著比比東的腳踝,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地板的縫隙中,朝著那間幽暗的地下密室蔓延過去。
一張針對封號斗羅的黑曜石天羅地網,已經在黑暗中悄然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