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滅拳無聲無息地降臨!
沒有巨響,沒有氣浪,只有一片極致的沉默。
幽藍色的光芒如同一場無聲的大雪覆蓋了那尊正在修復的金色戰魂,將那些剛剛凝聚起來的金色光芒盡數凍結,變成了一尊巨大的冰雕。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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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巨大的冰雕碎裂。
冰雕碎裂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驚弓之鳥般從中飛射而出。
正是武傾天的元神!
此刻那道元神只剩巴掌大小,通體暗金,面容模糊卻依稀可辨那副驚恐至極的神情。
他在空中急速盤旋了一圈,發出尖銳而倉惶的嘶喊:「不可能!老夫的肉身老夫的肉身!」
那道元神猛地轉身便要朝著武王殿主峰的方向逃竄,速度之快如同一道金色閃電。
然而他剛飛出三丈遠,便感覺一股無形的吸力從身後湧來,如同漩渦般將他牢牢鎖定,任憑他拼命掙扎都無法逃脫分毫。
葉凡抬手,五指微張,掌心中凝聚著一團幽藍與枯黃交織的光芒。
那道暗金色的元神便如同一隻被蛛網捕獲的飛蟲般,不由自主地朝著他的掌心飛去,最終落入了他的掌中,被那團光芒牢牢困住。
「放開我!」
武傾天的元神在葉凡掌心中瘋狂掙扎,卻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壁障般徒勞無功。
他那張模糊的面容上滿是恐懼與不甘,聲音嘶啞而顫抖道:「你要幹什麼?」
他活了近千年,修煉到化神,乃是這一方世界最強大的兩人之一!
就是南域沉睡的那個老怪物,見了他,也要稱他一聲武兄。
可此刻,他被人打碎了肉身,元神被人攥在掌心裡,如同一條案板上的魚在等待最後的處置,那種無助感和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千年道心。
不只是武傾天,武鎮天和眾多武王殿的元嬰強者們也是心神顫抖。
武王殿最強的底蘊,化神老祖,竟然被眼前的青年打碎了肉身,捕捉到了元神!
「我說過,接我四拳不死,可饒你性命!」
葉凡抬手一揮,將武傾天的元神放了出去道:「一具化神肉身罷了,等我重開通天陸,可以飛身更高級別的修真國,你自己去找一具就行了。」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滅門!」
葉凡冷冷地掃視著武王殿眾人,聲音如同寒冬的冰錐般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武鎮天等人陷入了沉默,一臉糾結。
「咋了?」
「耳朵都塞驢毛了?」
「我主人跟你們說話那!」
馬可碧羅翅膀叉腰,從葉凡身後踱步而出道:「還不跪下認主?」
「你們學學李閣主,比你們識時務多了,當時咔嚓一下就跪下了!」
李萬機嘴角抽搐,惡狠狠地瞪了馬克碧羅一眼。
當時分明是馬克碧羅他和血魔老祖給他踹跪下的。
「我武王殿願奉這位前輩為主!」
一聲斷喝打斷了眾人的沉思,武傾天的元神懸浮在葉凡面前,做出下跪的姿勢。
「這……」
眾人看到這一幕,怔在了原地。
那可是武王殿的化神老祖。
「老祖!」
眾多武王殿的強者一臉震驚,又看了看葉凡,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顛倒。
他方才還在想化神老祖出關定能鎮壓此人,結果轉眼間老祖的肉身就碎成了冰渣,元神也主動跪了,這種反轉快得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這就跪了?」
「服軟了?」
「就不能再反抗反抗了?」
幾人低聲自語,一臉頹然。
「不服,怎麼辦?」
「要不你們再跟他干一仗?」
武傾天冷哼一聲,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道。
「那不可能!」
「我等願意奉前輩為主!」
聞言,幾人頓時打了個冷顫,跪在地上,一臉敬畏地望向葉凡。
打,打的過嗎?
就算他們聯手,加上武王殿眾多元嬰和數萬弟子長老,恐怕也不是對手!
「起來吧!」
葉凡抬了抬手,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葉凡已經帶著血魔老祖和馬可碧羅站在了武王殿的藏寶庫之中。
那些武王殿引以為傲的禁制與陣法,在他面前如同虛設。
藏寶庫寬闊如同地下宮殿,穹頂高懸,嵌滿了溫潤的夜明珠,將整片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兩側的石架上整齊排列著各式玉盒與儲物法器,每一件都散發著或濃或淡的靈力波動,從靈材,丹藥,功法玉簡到成品法寶,琳琅滿目,如同一座沉睡了數千年的寶藏森林。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那是數千年積累下來的寶物自然逸散出的精華,讓血魔老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表情。
「我的天啊!」
馬可碧羅揉了揉雙眼,一臉貪婪地望向擺放的寶物。
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翅膀張開,如同一隻發情的公雞般,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先是撲向左邊那排玉簡架子,又猛地轉頭沖向右邊那排靈材,爪子在地面上來回倒騰,一時間不知道該先摸哪個。
「不愧是武王殿,果然比血霧門的家底強了何止百倍。」
血魔老祖一臉感嘆,但是葉凡沒有發話,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挑幾件趁手的法寶符篆和丹藥吧。」
葉凡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了起來。
此時,他已經找到了赤陽魂晶的位置,抬手將六枚赤陽魂晶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是!」
「額地,額地,都是我滴!」
聞言,馬可碧羅如同一隻被解開了韁繩的獵犬,猛地沖向那些排列整齊的寶物架。
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帶起了一陣風,將旁邊玉盒上薄薄的灰塵吹散開來。
「前輩先選,我血魔老祖追隨前輩,只是因為敬仰前輩那滔天的實力和做人待事的做法!」
「我追隨前輩,不為長生,不為奪寶,只因為跟在您身後,我這一雙渾濁的老眼,才終於看清楚了什麼叫天外有天。」
血魔老祖站在那裡沒動,對著葉凡躬身施禮。
「你大爺的!」
「演我呢?」
聽到血魔老祖的話,馬可碧羅手裡正拿著兩把極品飛劍,翅膀下還夾著三個玉瓶,聽到血魔老祖那番話後整個人,整隻鳥都僵在了原地。
「哈哈,南域九幽宮夏九幽,攜弟子化雲飛前來拜山!」
就在這時,一道朗笑傳進了地下藏寶庫,落進了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