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在旋渦中炸響,整個西域的天穹頓時如鏡面一般出現了道道裂痕。
冰冷的旋渦轟然崩潰,那將整個西域籠罩的結界也轟然破碎。
轟轟轟轟……
天地轟鳴中,西域二十四個宗門那通天徹地的光柱,如被斬斷了根基,一根一根的炸裂開來。
轟鳴之音震盪八方六合,整個西域的靈氣仿佛被抽空了許多,少了幾分生機。
與此同時,那維持陣法的各宗弟子長老,齊齊吐血,眼中滿是駭然。
「這怎麼可能?」
「二十四劫大陣,竟然被人破了?」
天機閣內,天機閣主李萬機全身顫抖,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去落星宗!」
李萬機臉色有些難看,飛身而起,帶著天機閣所有的元嬰境強者,朝著落星宗飛了過去。
「四拳,就打爆了我們整個西域所有宗門聯手布置的二十四劫大陣!」
落星宗內,秦玄機和賀九星等人跌坐在地上,看著站在天穹下,已經穿上了黑色長袍,如同一尊蓋世魔神一般的葉凡,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轟隆隆……」
葬天棺緩緩消散,血魔老祖和馬可碧羅的身影出現在了葉凡身邊。
「我的媽呀!」
看到那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血魔老祖都有些麻爪了。
他們雖然被葉凡封在了葬天棺中,但是卻能看到外面的場景。
他們看到了,葉凡四拳打爆二十四劫陣的樣子。
那可是二十四劫大陣,他頂多靠著血海吞天功,抗住兩三道而已。
而眼下葉凡竟然一人破開了大陣,不是靠著陣法造詣,而是單純的靠著蠻力,直接轟碎了大陣。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葉凡一人便可以碾壓整個西域。
「難道,他不是元嬰,而是傳說中的……化神!」
秦玄機等人癱坐在地上。
「不能吧?」
「整個天元大陸,多少年沒出現過化神大能了?」
「當年通天之路崩斷,失去了上界的靈氣,天元大陸就沒出現過化神大能了。」
「據我所知,如今整個天元大陸,只有南域和東土有兩個自封修為,壽元將近,沉睡的化神大能。」
「這兩個化神大能也是苟延殘喘,只盼著有後人能修復通天路,讓他們飛升上界,這樣才有可能活下去。」
眾人低聲議論,眼中滿是對絕對實力的絕望。
「接下來,該你們了!」
葉凡站在天穹下,一頭黑髮在風中亂舞,冷冷地望著秦玄機眾人,抬手一按。
遮天蔽日的大手,如同一片天穹蓋壓而下,向著秦玄機等人鎮壓而下。
「前輩,饒命!」
眾人心神顫抖,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只能開口求饒。
「道友,請住手!」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天機閣主李萬機帶著兩儀窺天鏡飛來,站到了眾人身前,雙手托天,催動起兩儀窺天鏡將眾人籠罩。
溫潤的光芒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般在夜空中鋪展開來,將整片落星宗的廢墟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光幕之中,同那下落巨手碰撞在了一起。
「前輩,那是兩儀窺天鏡,推演用的……」
看到那金色的鏡面轟然暴漲,血魔老祖大聲提醒道。
「你他媽不早說……」
葉凡嘴角一抽,怒斥一聲,連忙收力。
咔嚓……
話音未落,一聲驚天動地的碰撞之音,在眾人耳邊響起,震的在鏡面下方的李萬機等人大口吐血,雙腳陷入了地面。
波動散去,兩儀窺天鏡上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痕。
李萬機眾人心中害怕到了極點,沒想到連兩儀窺天鏡,都被這個年輕人拍出了裂紋。
「這是那個破了我西域二十四劫陣的人?」
李萬機更是沒想到,那個破陣之人,竟然如此年輕。
「是的。」
秦玄機等人面帶苦澀道:「咱們這次是真踢到鐵板了,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已經是化神大能。」
嘶……
聞言,李萬機倒吸了口涼氣,連忙對著葉凡抱拳道:「這位道友……」
啪……
還不等李萬機說完話,葉凡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李萬機的臉上,將他抽飛了出去。
「你叫他什麼?」
血老祖和馬可碧羅兩人獰笑一聲,衝到了李萬機身前,一人一腳狠狠地踹在李萬機的身上。
「道友……」
李萬機心中大怒。
血魔老祖就算了,畢竟是元嬰巔峰,成名多年的強者。
一個小小的羽族,竟然也敢踹自己?
可是,面對葉凡身上那讓人窒息的威壓,即使是李萬機也無法動彈絲毫。
嘭嘭嘭……
「你叫他什麼?」
馬可碧羅大聲怒斥,又是一腳踹在李萬機的臉上。
「前輩!」
「前輩!」
李萬機明白了,連忙大喊起來。
聞言,馬可碧羅和血魔老祖這才罷手,對著秦玄機等人怒斥道:「還看著幹啥?」
「都給我跪下,迎接我主人!」
「誰若不跪,那便是不給我主人面子!」
馬可碧羅一臉鄙夷地望向秦玄機等人,趾高氣昂道:「現在知道我主人的實力了吧?」
聞言,眾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身為元嬰強者,在這天元大陸也是在這天元大陸也是橫著走的頂尖存在,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被一隻羽族踩在臉上呵斥,被逼著下跪迎接一個年輕人。
這種屈辱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們的自尊心。
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緊了牙關,有人面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如同被釘在了地面上一般不肯彎腰。
可是,話又說回來,葉凡的確強大到讓人絕望。
「李萬機,拜見主人!」
就在眾人猶豫時,天機閣主李萬機,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恭敬之色。
「天機閣一代開山老祖曾在飛升上界前,留有遺言,誰若能破二十四劫陣,誰便是天機閣真正的主人!」
「你們都忘了嗎?」
李萬機對著懵逼的眾人的大喊。
「這麼多年了,天機閣終於等到了他真正的主人!」
李萬機一臉激動與敬畏地望向葉凡。
他也實在是沒招了,打又打不過,只能自己找個台階下。
見李萬機都跪了,其他人也不再裝了,恭敬地跪在了李萬機身後。
葉凡沒理會眾人,抬手一抓,將兩儀窺天鏡拿到了手中,仔細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