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穿山甲?」
站在房頂之上,陸啟銘看著村口那隻橫衝直撞的龐然大物。
滿臉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滿是疑惑道。
「這穿山甲的個頭也太大了吧,體型比巨虎還要龐大。」
巨虎的身高也不過才兩米,體長五米左右。
但是於家村村口的這隻山魁,其身高超過了三米,體長更是有八米多。
像一座小山一樣,渾身黝黑黝黑,只有兩隻眼睛,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於長河他們這些人射出的箭支,連山魁身體表面的鱗甲都射不穿。
反倒是山魁,所到之處,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射出的數百支箭,阻擋不了山魁分毫。
隨著山魁逼近村口,所有人,臉上更加的緊張和恐懼,有些人甚至手都開始發抖。
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穩了!
轟隆!
當山魁距離村子的入口還有五十米的距離時。
突然之間,整個的掉進了於長河他們事先設置好的陷阱之中。
「快,拉繩子,用力的拉。」
看見山魁掉進了事先設置好的陷阱之中,於長河臉色一喜,急忙對身邊的人喊道。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朝著那些拉繩子的人跑去,然後和那些人一起拉動繩子。
很快,就看見山魁被一張巨大的網束縛著,從大坑之中被吊了起來。
被大網束縛住的山魁不甘心被困,口中發出憤怒的哼聲,然後用力開始掙扎。
巨大的力量使得另外一頭拉著繩子的於長河等人身體不斷向前滑動,手上的繩子根本就抓不住。
「再去幾個人,一起拉緊繩子。」
見山魁有要掙脫大網的跡象,於山公一邊命令其他人去幫忙拉繩子,一邊手持一把厚重的大刀,對著山魁就飛奔而去。
嗚!
來到山魁跟前,於山公揮舞手中的厚重大刀,一招力劈華山,對準山魁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砰!
大刀狠狠的砍在了山魁的脖子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巨大的力量也只是讓山魁脖子上的幾塊鱗片有所破碎而已,除此之外,山魁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嘶!
見此情景,陸啟銘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山魁身上的鱗甲防禦力也太強大了吧,陸啟銘懷疑自己空間中的那些步槍能不能射穿這些鱗片。
看這防禦力,大概率是射不穿的。
剛才於山公的那一刀,絕對有上萬斤的力量。
上萬斤的力量,擊打在山魁身上,竟然一點事兒沒有。
也難怪於家村的人面對這隻山魁,如此的緊張,恐懼。
唧......
於山公的攻擊,讓山魁憤怒了。
被困在網中的它,四個爪子突然間彈出了長且鋒利的骨刺。
只見山魁揮動自己的前爪,鋒利的骨刺輕易就把用成人大拇指粗細的繩子編制的大網給劃破了。
唰,唰,唰......
連續揮舞之下,整張大網變的支離破碎,而山魁也從大網之中脫身而出。
於長河感覺手中一輕,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
等他再回過神來,山魁已經口中發出憤怒的低吼聲,雙眼冒著猩紅的光芒,朝著他們而來。
砰!
於山公再次上前攻擊山魁,然後這一次,山魁只是一爪子,就把於山公給擊飛了出去。
不僅把他給擊飛了出去,就連他手中的大刀,也在巨大的力量之下,破裂成了碎片。
噗!
被巨大力量給擊飛出去的於山公,身在空中,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砰!
然後,他那強壯的身軀重重的撞擊在了於家村的圍牆之上。
強大的撞擊力,使得於山公接觸的那幾塊堅硬的岩石都碎裂開來。
這一擊,於山公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山魁只是一擊,就重創了於山公。
作為於家村排名前五的強者,於山公不是山魁的一合之敵。
山魁的恐怖,讓人膽寒!
唰!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山魁一個跳躍,跨越三十米的距離,就來到了重傷不能動彈的於山公跟前。
看著山魁那滿口的利齒,和山魁身上那強大的壓迫感,於山公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咻!
就在山魁想要對於山公發起致命一擊的時候,一道箭支,從黑暗中飛出,擊中了山魁的一隻眼睛。
這一箭,快如閃電一般。
噗!
箭支射入了山魁的左眼之中,箭身插入過半。
山魁的左眼直接就被射瞎了。
咻,咻,咻......
於此同時,又是八支箭從黑暗中射出,每一支箭都朝著山魁的腦袋射去。
目標是山魁的右眼!
山魁雖然陷入到了左眼被刺瞎的巨大疼痛之中,但是它的反應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龐大的身軀,靈活矯健的很。
後邊的八支箭全都被它給閃躲開了。
並且,它還鎖定了陸啟銘的位置。
沒錯,這九支箭都是陸啟銘見情況不對的時候射出的。
為的就是救下於山公的性命。
雖然和於山公接觸的不多,時間也不長,但是於山公在於家村的地位,陸啟銘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救下於山公,對他的好處更多。
至於說山魁的威脅。
陸啟銘不怕,因為他有底牌!
常規的手段殺不了山魁,晶體空間之中還有手雷炸彈呢。
山魁再厲害,它還是血肉之軀,是碳基生命。
只要是血肉之軀,碳基生命,那就抵擋不了熱武器的威力。
......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發現了,箭支是從村里射出來的。
很多人都好奇,射箭的人是誰?
於長河卻是心中一動,立馬就想到了陸啟銘。
能有如此精準射技的也只有他。
但此時他顧不上其它的,在山魁朝著陸啟銘藏身之地飛撲而去之後,他立刻就狂奔到自己老爹面前,趕緊扶起於山公,朝著安全的地方轉移。
同時,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從瓷瓶里倒出一顆藥丸,然後塞進了於山公的嘴裡。
在吞服下這顆藥丸以後,時間不大,於山公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見此情景,於長河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老爹的性命保住了。
......
另外一邊。
見山魁,朝著自己撲來,陸啟銘自然是不敢在房頂上多待。
面對山魁的攻擊,他丟掉手中的神臂弓,手持那把特製的刺刀,迎頭朝著山魁而去。
兩者相交之時,陸啟銘猛然間身子一個後仰,滑步。
他不僅躲過了山魁的飛撲,而且自己也從山魁那龐大的身軀下滑行而過。
在交錯而過的時候,陸啟銘本能的揮動手中的刺刀,對著山魁的肚子就劃了下去。
這一下,只是他下意識的一個動作而已,沒想著能給山魁造成什麼傷害。
於山公那麼兇猛的攻擊,都攻不破山魁身上的堅固的鱗甲。
陸啟銘不覺得自己手中的這把刺刀能劃破山魁身上的黑色鱗甲。
噗!
然而,讓他和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陸啟銘手中的刺刀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刺破了山魁身上那堅硬的鱗甲。
就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陸啟銘和山魁交錯而過的時候。
刺刀已經在山魁的腹部劃出了一條一米多長,三十多公分深的傷口。
滋滋,滋滋......
被刺刀劃破的傷口處,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響,同時一股股的黑霧從傷口處冒出。
「什麼情況?」
陸啟銘有些懵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刺刀。
要論材質和鋒利的程度,陸啟銘不認為自己手中的這把刺刀能比的過於山公手中的那把大刀。
可偏偏自己手中的這把刺刀輕而易舉的刺傷了身軀龐大的山魁。
這讓陸啟鳴心中很是詫異,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氣運之力?刺傷山魁竟然可以讓自己獲得氣運之力。」
就在陸啟銘有些懵的時候,讓他更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看著時空晶體吸收的氣運之力,陸啟銘心中興奮起來。
刺傷山魁就能獲得如此多的氣運之力,那麼擊殺山魁呢?
「陸公子,你手中的兵器可以克制山魁,它害怕你手中的兵器。」
就在陸啟銘有些懵的時候,於長河的喊聲驚醒了他。
抬頭看向山魁,陸啟銘從山魁那僅存的右眼之中,確實看到了一絲恐懼。
山魁的目光不是盯在他的身上,而是盯在他手中的刺刀身上。
很顯然,山魁恐懼的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刺刀。
唰!
陸啟銘發現這種情況以後,開始了對山魁的反擊。
他身體一動,開始主動朝著山魁攻了過去。
「快,遠程攻擊,協助陸公子一起擊殺山魁。」
一旁。
於家村的族長於元昭對於長河他們吩咐道。
同時,他自己手持一把長槍,一馬當先,堵住了山魁的退路。
在於山公受傷以後,於元昭原本以為,他們於家村想要度過眼前的劫難,必須要請出老祖宗留下的後手時,卻沒想到,峰迴路轉,陸啟銘手中竟然有克制山魁的兵器。
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呀。
祖宗保佑!
這一刻,於元昭鬥志昂揚!
......
陸啟銘卻沒有考慮太多,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擊殺山魁,看看擊殺眼前的山魁,能給他帶來多少氣運之力。
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異世界,自己也能收穫氣運之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他收集氣運之力的渠道就更廣了。
收集氣運之力的速度就會更快了。
有了更多的氣運之力,他不僅可以利用氣運之力穿越兩界,還可以利用氣運之力解開時空晶體的封印,兌換自己想要的先進科技等。
山魁見陸啟銘手持刺刀朝著自己襲來,它的第一反應不是和陸啟銘戰鬥,而是轉頭就跑。
但是,它想走,於元昭可不答應。
這些年來,於家村可沒少受到這山魁的霍霍,每一年,都有於家村的孩子被山魁吞食。
於家村眾人和山魁之間,早就結下了血海深仇。
現在,擊殺山魁的機會來了,於元昭就是拼了自己的這條老命,也要幫助陸啟銘擊殺這隻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