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把神殊斷臂怎麼樣的。」徐顯笑了笑,看著懷中白皙的人兒,眸子裡閃過一抹火熱,「但——你夜姬也要為之前的錯誤,買單呀!」說完,他將面前完美無瑕的美人橫抱起來,大踏步走向床邊!感受到身邊傳來的男子氣息,夜姬芳心一顫。白皙的皮膚上逐漸浮現一絲絲紅暈。
充滿男子氣息的空氣,一波波的鑽入她的鼻息,惹得人浮想聯翩。漸漸的,夜姬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怯。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忍不住整個人埋入床榻之中。「時光大好,良辰佳景,我們早些歇息吧」察覺到臂膀處傳來的小鹿亂撞,徐顯情不自禁道。「嗯..」身下,夜姬聲若蚊蠅的點點頭,臉色羞得通紅。雖然年齡不下,但這種事她此前卻並未經歷過。說完,她整個人已經羞作一團,躲進被窩之中。「哈哈放心吧,長夜漫漫,我們不急。」徐顯哈哈一笑,眼中閃過心動的神色。美人在懷,他怎能忍得住?當即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打更人衙門。許七安接到傳報後,快速走出門。可剛出去就看到正等著的梅兒,不僅有些疑惑:
「現在的梅影小閣拉業務,都拉到客戶單位來了嗎?」但嘴上還是老實問道:「梅兒姑娘,你怎麼來了?」「呼,你真變成金鑼了?!」梅兒圓嘟嘟的小嘴張的滾圓。
不敢相信前幾日還留宿在自己屋子的捕快,搖身一變竟然成為大名鼎鼎的金鑼!隨即想到徐顯的交代,連忙吐了吐小舌頭,說道:「先生讓我來告訴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去兵部侍郎府。」「運氣好今天就能破案。」
「運氣再好點,說不定還能抓出一條大魚。」兵部侍郎?破案?大魚?
聽著這些話,許七安沉吟了三息後,轉身沖打更人衙門吆喝道:「玉春堂所有人,給我走民!」說完,又覺得火力不足。
左看右看待看到楊硯後,眼前一亮:「硯哥,商量個事唄!」「不去勾欄。」楊硯瞥了眼梅兒,面無表情、義正嚴詞、萬分堅決地閉眼、擺手、拒絕。「嗨呀怎麼是去教坊司呢!兄弟這裡有個天大的功勞,你要不要!」「功勞?」聽到功勞,楊硯閉覆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絲漫不經心道。
許七安點點頭:「山河廟爆炸的大魚,可能要出來一條了。」砰!
楊硯掏出銀槍十分果斷道:「許兄弟你說,去哪!」
兵部侍郎府。
昏暗的客廳中,只有一盞油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隨著燭火搖曳,光芒時不時閃爍著照耀出一個黑色影子。兵部侍郎張奉斜靠在會客桌上,昏黃的燈光打在臉上,露出一縷愁容。「想不到打更人竟然這麼快就開始懷疑起本官了···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看來,得出去避避風頭了。」
「有陛下在,他們母子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想到這裡,他不再枯坐,起身收拾起金銀細軟,準備從後門離開。可就在他收拾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陰風。「嘶。」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疑惑道,「最近也沒少補啊,怎麼還這麼虛?」遲疑中,他將面前的細軟丟掉,只裝好銀票轉身就走。可剛走兩步,身子忽然頓住。滴答。
冷汗,順著鬢角滴落。
他僵硬著轉過腦袋,看向黑黝黝的右側,只覺得呼吸滯澀艱難,宛若溺水。「誰!誰在那裡!出來!」呼呼。
燈火搖曳,照射出右側一張慘白的人臉。「張大人,這是要去哪啊?」咯噔。
看到這張人臉的剎那,張奉渾身汗毛樹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必須逃!
下一秒,他背起包裹,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猶豫。
身後,紫蓮臉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暗道:「果然在他身上啊!」「還好自己來的快,否則就被這傢伙跑掉了!」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頓,周身湧出無窮無盡的黑氣。剎那間充斥整個張府!「呃··啊!」「救、救、救···」「我···」
張府上下數百名丫鬟僕從,幾乎在瞬間就被抽去一身精血,化作乾屍!撲通!撲通!
看著在自己面前倒地的侍衛,張奉眼皮狂跳:「是他!」這種手段雖然不多,但他知道的剛好就有一位!陛下身邊的那位神秘供奉!原來陛下早就防著我逃竄了嗎?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充滿苦澀,奔馳的腳步也慢慢停了下來。駐足,轉身,怨毒地看著身後:
「原來是你,想不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有話好商量,先別動手!」「桀桀桀!」看到張奉如此反應後,紫蓮道士怪誕大笑,眼中逐漸浮現出一抹火熱。果然,張奉是知道自己為何來找!所以,地書碎片必定在他身上思及至此,紫蓮不再猶豫,手持長劍直接沖了過去。一場美妙的誤會就此展開。
半刻鐘後。紫蓮臉上的笑容再度僵住,雙眼怒火高漲:「奇怪!怎麼沒有!怎麼沒有!東西到底藏哪了啊!」
「東西?」張奉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還有一絲籌碼,心下大喜的同時,腦袋急速轉動,「只要你放了我,東西我絕對雙手奉上!」只要有所求,那就能商量!他相信憑藉自己多年混跡官場的口才,只要能商量自己就能脫身!這次跑了,下一次道人再想抓到自己就不可能了!可惜,他的威脅落在癲狂的紫蓮道人耳中,無疑顯得格外刺耳。所以他咧開嘴,漏出一口黑紅交織的牙齒,發出森森冷笑:「你是在,威脅我嗎?」
「桀桀桀,這個世上誰都不能威脅本座!」「就算是金蓮,也不行!」
噗嗤!
下一秒,長劍貫體!滴答。
滴答。
黑紅色的鮮血滴滴答答的順著劍柄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而張奉的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生命的最後,就只有一個念頭:不是,這人怎麼不商量商量?啪嗒。
六部之一的兵部侍郎,就此死亡。「藏?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可紫蓮顯然並不滿足於此,他揮舞著手中長劍,一道道劍氣將面前的院子攪得混亂不堪!噹啷!
就在這時,張府大門忽然被從外面踹開。一隊打更人魚躍而入!
聞著鼻息間傳來的濃鬱血腥味,宋廷風二人眉頭直接就擰了起來。「果然,不對勁!」
「你們退出去!守著張府!」看到周圍充斥著的黑色氣息,楊硯宛若死水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唰!
他手持長槍,一步步走向院中。轟!
周身上下,四品武夫的強悍氣血,在此刻畢露無疑!一縷縷的銀色氣息,瞬間便將院中的黑氣衝破。「四品武夫?打更人?」看到對方胸前明晃晃的金鑼,紫蓮眉宇閃爍了下,心中有些疑惑,「怎麼來的那麼快?」旋即雙手一招,滾滾黑氣透體而出!「給我閃開!」
「呵呵!妖道!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別走了!」楊硯厲喝一聲,持著長槍就沖了上去。轟!
數槍下去,紫蓮被打的連連後退。他雙眼猩紅的大吼著,滿是不忿:「啊啊啊粗鄙粗鄙的武夫!」
「誰家一上來就開大的!」
隨後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道道泛著詭異氣息的符篆丟了出去,「受死吧!看貧道百鬼陣!」咻咻咻!
一道道符篆在落地的剎那,變化作厲鬼!哀嚎著、慘叫著響徹在楊硯周身。「妖魔邪道,不足掛齒!」感受到身體靈魂傳來的悸動,楊硯臉色微沉,全數調動體內的氣息,踴躍而出!隨後手中銀槍揮舞的虎虎生威!
一道道狂猛地槍風,接二連三地撞擊在百鬼陣上!砰!
砰砰砰!
「嘶!這夯貨的招式怎麼威力這麼大?!」感受到百鬼陣形被打的扭曲,紫蓮癲狂的雙眼都微微清澈了一絲,「真是一群蠢貨,就只會用蠻力!」隨後他左右瞧了瞧,身子一退化作黑風轉身就跑。跟粗鄙的蠢貨近身,他真是腦子壞了。「該死!妖道給我停下!!」見狀,楊硯聲音滾動,聲勢巨大。但眼中卻並沒有起太大的波瀾。直到將百鬼陣戳破後才喃喃道:
「道家四品元嬰?僅憑氣血確實難以抹殺··」「什麼時候京城內竟然出現了這麼一位···」而且這種妖道都能混進京城,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是監正一時不察,還是···」說著,他看向皇宮的方向,神色晦暗。能夠潛入京城的邪魔妖道,不可能沒有人相助!張府外。
夜色茫茫,紫蓮怨恨的朝著城門口而去。可飛著飛著,他疾馳地身形猛然一滯!
腦海中浮現出與張易初次碰面時的場景,臉色陰沉地好似能滴出血。「不對!那小子是在框我?」「難道,他還在魅影小閣?!」想到這裡,他看著懷中小鏡最後消息中的「三號」二字,咬牙切齒道,「你最好別跑!」說罷,轉身又朝著教坊司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梅影小閣。嬉笑聲,聲聲起伏。
露珠趁著夜色,滴落滿叢幽林。徐顯此時正輕輕撫摸著面前嬌小癱軟的人兒,臉上漏出一模感嘆:「果然是個雛鳥···」看著對方香汗淋漓的嬌軀,以及身下的一抹殷紅。徐顯動作慢慢輕柔了下來,口中喃喃念叨了兩句詩詞。隨後從天邊扯過一抹雲彩,輕柔為眼前狐媚子擦拭身體上的香汗。「嚶.」在徐顯一雙大手撫上的瞬間,夜姬嬌軀猛地一顫。
一股甜蜜,慢慢自心頭浮現,但同時又有些懊惱。
懊惱自己竟然這麼不頂用:「抱歉先生,我沒能··」話未說完,唇角瞬間便被堵住。「噓,別說話。」徐顯的聲音在她耳邊,漸漸響起。就在這時,梅影小閣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梅兒!
夜姬心中一動,連忙朝外面喊道:「梅兒,進來。」隨後沖徐顯小聲說道:
「作為我的貼身侍女,梅兒也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先生可以···」
「啊?娘子可是要熱···水···」門外,梅兒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麼單純的走了進來。一時間,三人嬉笑無限。呼。
某一刻,歇息好一會的夜姬,忽然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只覺得一陣陣寒意,湧入房間,將溫度都降了數分。她擰下眉頭,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窗外。隨後貼在徐顯耳邊親昵求饒道:
「先生先幫我好好調教梅兒,奴家去去就來。」說完正要走時,白皙瘦弱的手腕,忽然被一雙大手拽了回去。「不要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擾我們的雅興。」徐顯看了眼沒多久就開始求饒的梅兒,眼角浮現出一絲絲笑意,「外面那個,跑不掉啊。」說罷,他親昵的撫摸著夜姬的臉頰,喃喃道:
「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話落,一道道清氣上下沉浮,迅速飄向屋外。引來無盡的寒風,護在小閣四周。
而本已力竭的夜姬,在聽到這首詩後,心中猛然一顫。望著徐顯的眼中,愛慕幾乎溢滿眸底。她咬咬牙,體內湧起一股力氣,猛地翻到了上面·..
而此時剛到梅影小閣的紫蓮道長,在看到閣內燈火搖曳後。一張老臉忽然就扭曲了起來。
「從我離開到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兩個半時辰了吧?」「他們這對狗男女竟然還在?」「呵呵呵!真該死啊!」這一刻,怨恨與羨慕嫉妒,在紫蓮道人的臉上,具象化了。可正當他準備提劍殺進去時,鼻尖忽然傳來一陣幽香。他猛地嗅了兩下鼻子,疑惑了一聲:「奇怪,哪來的香味。」隨後正要繼續走,面前的小閣忽然就飄蕩了起來。好似水中樓閣,飄蕩不止。
呼――寒風襲來,將老道凍得打了個激靈。「阿嚏。」他抹了把鼻涕,心中疑雲更重:「雖然頻道不修肉身,但好歹也是四品元嬰,區區寒風………」疑惑間,他前進的腳步就慢了起來。滴答。耳邊又傳來水入漣漪的聲音,他握著長劍的手,越來越緊。
直到某一刻,一抹雪白忽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