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
陳濤按住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道:
「既然雨琪跟了我,那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不用跟我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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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不是白給的,算是我給雨琪的交代,也是給您養老的。」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少,還是……沒拿我當自己人?」
他沒法給馮雨琪一個正式的名分,但絕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
「……」
馮母看著陳濤那雙真誠又霸道的眼睛,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這輩子守寡帶大女兒,受盡了白眼和辛苦,從來沒人這麼硬氣地給過她底氣。
「好……好……」
馮母顫抖著手收下卡,哽咽道:「我們娘倆能遇到你,是雨琪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
陳濤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行,那我先走了。還得去辦點事,過段時間就回來。」
「哎,路上小心,讓雨琪別惦記。」
馮母一直把陳濤送到店門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才擦了擦眼角的淚。
……
陳濤走出老城區,走進一個偏靜的小箱子,掏出懷裡的傳訊玉鑒,叫了三個名字。
「趕緊來見本劍主!」
玉鑒周身光芒大盛幾秒。
爛尾樓離這條小巷並不遠,隨後僅僅不到兩分鐘。
黑虎、李青龍和王胖子齊刷刷跪在他跟前,恭敬叩首。
「劍主!」
「有什麼事吩咐屬下嗎?」
「劍主儘管吩咐!」
「我不在江南的這段時間,這裡交給你們。」
陳濤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面前單膝跪地的三人,「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協助火鳳凰重建江南的情報網。」
「萬道盟和陰鬼宗雖然收縮了防線,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各地肯定還有暗樁。」
「我要你們把眼睛都給我擦亮,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上報。」
「是!」
三人齊聲應道,低沉有力的聲音透著絕對的服從。
陳濤微微頷首。
目光轉向小院的方向,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還有,這個小院是禁地。」
「平日裡幫我盯著點,不要讓任何可疑的人靠近打擾。」
「若是有人不長眼,敢強行闖入……」
他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殺無赦!」
「明白!」
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恭敬點頭。
「去吧。」
陳濤揮了揮手。
唰唰唰!
三道黑影瞬間閃動,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處理完這邊的瑣事。
陳濤身形一閃,去了趟新建好的「金槍藥酒」大樓。
陳濤只是隨意轉了一圈,跟周四海和錢萬貫交代了幾句。
又聽兩人匯報了些最近了解地些有關金陵蘇家其他消息,便沒多做停留。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
陳濤回到小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墨清早已候在院中,見他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主人。」
墨清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說。」
陳濤一邊往裡走,一邊淡淡道。
「屬下已經跟師兄墨玄聯繫過了。」
墨清緊隨其後,語速極快地匯報導:「師兄對主人的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特意讓我轉達他的敬意。」
「另外,師兄那邊傳來了一份重要情報,關於陰鬼宗在金陵附近的眼線……」
陳濤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感興趣問道:
「哦?說來聽聽。」
「據師兄探查,這些人表面上偽裝成普通的江湖散修或商界人士,實際上是陰鬼宗暗中安插的棋子。」
墨清如實一一道來:「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負責抓捕活人和陣法開啟後操控魂幡收魂。」
「只要把這些人全部拔掉,就能切斷陰鬼宗的魂力供應,足以破壞他們下次開啟大陣的時間節點。」
「有點意思。」
陳濤聽了眼中精光一閃。
墨清手腕一翻,虛空一抓。
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一張散發著淡淡靈光的名單憑空浮現。
陳濤掃了一眼。
名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每個人名後面,不僅詳細標註了所在的窩點位置。
甚至連修為境界都標記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辦事效率不錯。」
陳濤很滿意,抬手一招。
那張名單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他的眉心沒入識海之中。
「你下去休息吧。」
陳濤擺了擺手,「明早我們就出發去金陵。」
「是。」
墨清退下。
陳濤沒有回屋,而是徑直來到了後院。
這裡被一層淡淡的結界籠罩,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他心念一動。
聚靈陣浮現。
只見陣法中央。
一個只剩下腦袋的枯瘦老者正懸浮在半空,雙目緊閉,還在沉睡。
「老傢伙,還是真不讓人放心……」
陳濤看著那顆腦袋,嘴角微微一勾。
他雙手飛快結印,一道道繁複的陣紋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先是一道封靈陣。
掩蓋氣息,防止被人窺探。
借著金剛陣,絕對防禦,護老頭周全。
最後陳濤加固了聚靈陣,保證老頭長出肉身期間有源源不斷吸納靈氣。
「還有這個……」
陳濤指尖金光一閃,一道感應法咒打入陣法核心。
「這玩意兒跟雨琪身上那個一樣,只要你有危險,我就能感應到。」
布置完這一切。
陳濤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
轟!
一股精純至極的龍脈能量從地下噴涌而出。
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盤旋著沖向那顆枯瘦的腦袋。
「吸吧,儘快把肉體長出來。」
陳濤低喝一聲。
那枯瘦老者似乎感應到了龍脈能量的到來。
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乾枯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甚至隱約有了血肉生長的跡象。
安排好老頭的恢復,陳濤並沒有停手。
他盤膝坐下,心神沉入那幅神秘古畫空間。
「既然這龍脈能量如此精純,不能只便宜了這老頭。」
陳濤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他運轉功法,後院地下的龍脈仿佛受到了召喚,再次沸騰起來。
這一次。
轟隆隆!
陳濤體內仿佛傳來了江河奔涌的聲音。
那股狂暴的龍脈之力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卻被他強橫的意志強行鎮壓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