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
整個秦皇公司都熄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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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部和車間忙碌到了最後一刻，收拾東西後三三兩兩下班走人。
一盞盞燈光暗滅，
偌大的秦皇公司，只有總經理辦公室還有些許燈光透出，
沙發上，
高強度直播了兩個多小時的侯見薇蜷縮著，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婀娜的曲線一覽無餘，絕美的俏臉上殘留著幾分疲憊，讓人忍不住心生疼惜。
這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
工作努力程度之高，強度之大，讓人心疼。
秦川同樣心生敬佩：「侯主管，直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可以賣力，但不能這麼賣力。」
蜷縮在沙發上的侯見薇笑了，她的眼睛比星辰還要明亮，嘴裡咬著口香糖，神色有些輕佻，又有些根深蒂固的倔強：
「秦總，我這麼努力為你掙錢還不好嗎？你們當老闆的不都是希望員工努力幹活嗎？」
「那也得有個度。」
侯見薇笑了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今日直播的銷售額——二百五十萬。
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比不上那些粉絲百萬的大網紅，可對於一個店鋪的主播而言，這已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傳出去絕對會轟動整個行業。
按照她與秦皇公司的合同約定，
光是今天晚上，她就能拿到手兩萬五千塊，
當然，秦皇公司掙的更多。
侯見薇收起手機，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秦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想問問有關飛天服飾的事情。」
「比如？」
「比如海外訂單。」
侯見薇抬頭看了一眼秦川，她很敏銳，從秦川的眼中，她看到了跟自己一樣的眼神，那是一種對事業擴大無比渴望的眼神。
只不過秦川的要比侯見薇的濃烈炙熱許多。
仿佛他經營的不是一個公司，而是一個帝國。
呵.....男人，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侯見薇嘴角微微勾起：「飛天服飾是個家族企業，他們的老總是....」
「打住，老總是誰我不在乎。」
侯見薇點點頭，重新組織語言：「對我而言，這家公司就是純粹的廢物聚集地，各部門主管都是莫家的人，每一個部門都是廢物，沒一個干正經事的。」
「但他們的年產值很高。」
「那是因為背後有飛天資本的資金支持。」侯見薇告訴秦川個中緣由，「飛天集團從物流發家，後面開始涉足其他行業，打法都是差不多的，先創建公司，直接用錢砸倒大部分同行，然後再通過價格戰、高薪挖人等手段，把對手摺騰得差不多了，再提出收購。」
「當然，偶爾會有其他卑劣的手段，比如巨鯨服飾。」
秦川秒懂，
巨鯨服飾老闆被設局沉迷賭博，偌大的企業就此煙消雲散，
說起來，
他心心念念的老闆娘張姐也有好幾天沒給他發私照了......
「這套打法對付普通商家可以，可一旦遇到真正的對手就會不知所措，這些年飛天服飾雖然是龍頭企業，但年產值始終上不去，就是這個原因，內耗太嚴重，公司裡面廢物太多了。」
「完全就不是一家正規的企業。」
侯見薇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我提出過幾次改革建議，若是聽我的，飛天服飾的直播日銷絕對可以做到五百萬以上。」
秦川心想幸好沒聽你的，
不然像你這樣的一州之才，自己還得不到呢。
這波不虧。
「飛天服飾海外訂單做的不錯。」秦川忽然開口，「你了解多少？」
「海外訂單？」
侯見薇沉默了一下，嗤笑道：「也是莫家人負責的，那人好像叫什麼莫振傑，是個海外留學的水貨廢物，連英語都不會說，全程都是下面的人幫他做事。」
「流程亂七八糟的，好幾次拿了直播貨當外貿貨發走。」
秦川又問了幾個問題，侯見薇都回答了，這讓秦川對整個飛天服飾的了解越發深入。
但，
秦川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攻擊點。
侯見薇看秦川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秦總，你問這麼多，是要做什麼？」
「我要擊垮飛天服飾，準備從他們的海外訂單入手。」
「這樣啊.....」
侯見薇眸光閃爍，她想起了今天被莫少雄坑走的千萬分紅，心裡頓時恨得牙痒痒的。
她也想報復飛天服飾，可惜她沒這個能力，
但秦皇公司有這個能力！
本來以為那筆錢不了了之，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拿回來了，
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希望。
侯見薇身軀微微挺直：
「秦總，你要是聊這個，我倒是知道一個消息。」
「你說。」
「我偶然聽莫少雄提起過，飛天集團好像抽走了飛天服飾大量的資金，說是要購買飛機擴大物流產業，現在飛天服飾帳上現金不多，拖欠了大量供應商貨款。」
「有這事？」
秦川目光炯炯地盯著侯見薇，
若真是如此，未必不能成為攻擊飛天服飾的突破口。
他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她絕美的俏臉和婀娜的身段曲線，
這姑娘.....什麼都好，臉美，腰細，臀翹，腿長，就是那胸.....
哎，
多好的孩子啊，怎麼年紀輕輕就一帆風順了呢。
「上個月發工資還晚了幾天，是店鋪應收款到帳後才發的，應該不是假的。」
侯見薇俏臉紅了一下，說著說著，終於察覺到秦川如狼似虎的目光了。
「有這事？」
秦川目光越發炙熱。
「秦總......」
「啊？」
「別看了.....」
「不好意思，我看你衣服紋飾挺別致的。」秦川微微一笑，非常自然地岔開話題，他又問了一些問題，直到侯見薇再沒有可以回答的。
夜深了，
該走了，
秦川起身和侯見薇離開辦公室，親自將她送到樓下。
侯見薇坐上SUV，看到秦川還站著，聯想到上次秦川打車的畫面，她莞爾一笑：「秦總，我送你？」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
「好吧，秦總早點休息，多注意身體。」
「會的。」
秦川微笑著揮手，目送侯見薇開車離去，
有關飛天服飾的大量信息在秦川腦海中翻滾，不知道真假，
但無妨，
秦川已決定出手，
他心中默念，使用了奇物·三十六計·無中生有：
【飛天服飾資金鍊斷裂】
【虛假信息已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