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朝廷鷹犬:禍亂後宮> 第四十二章 帝王心術,太子寶藏

第四十二章 帝王心術,太子寶藏

2026-06-25 14:13:28 作者: 披著馬甲的羊羊羊
  「那禁軍的統領名為沈硯,乃是最近頗得聖寵內侍。」

  那人影似乎低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此人一個內侍,年紀輕輕便能得聖皇看重,坐上左衛統領的位置,倒是有幾分本事。」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公公連忙道。

  「此人實力很強,今日若非奴才及時趕到,段鴻便折在他手裡了。」

  「無妨,如今段鴻這條線暫時保全,待他傷愈,還有用處。至於老太子留下的那批貢品。」

  王公公精神一振,連忙接話。

  「據段鴻交代,那批貢品數目不小,被藏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

  「待事成之後,雙方分潤,奴才也好為主人盡心效力……」

  「分潤?」

  那人輕輕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王公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後背的汗毛根根豎起,卻忽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寒意籠罩了全身。

  那黑暗中的人影緩緩轉過身來。

  「王公公,我給你機會了,但是你不中用啊!你一個奴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王公公瞳孔猛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本能地轉身要逃。

  可腳步剛動,一隻蒼白的手已經從黑暗中探出,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後頸上。

  咔嚓一聲脆響。

  王公公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到了背後,臉上的驚恐表情還停留在那一瞬間,便再也無法改變。

  他的屍體軟軟倒地,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黑暗中的人影方才收回手,取出一方潔白的帕子,仔細擦去指尖的血跡。

  「進來。」

  房門無聲推開,一個黑衣人跪伏在地,動作輕得像一隻夜行的貓。

  「將這奴才的屍首處理乾淨。」


  「沈硯。」

  那人將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麼。

  「一個小小的內侍,機緣巧合攀上了聖皇的高枝,入京不過數月,便坐上了左衛營統領的位置。」

  「這升遷的速度,比當年的本……比當年某些人還要快上幾分。」

  旁邊那人繼續匯報導。

  「主人,段鴻傷勢不輕,侯府的供奉藥師已經看過,雙臂骨骼盡碎,經脈受損,至少要調養三個月才能行動。」

  「不過那化骨綿掌的毒性已經被壓制住了,性命無礙。」

  「讓他活著,他手上的東西還沒吐乾淨。」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短暫的沉默後,他還是開了口。

  「主上,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段鴻之前頗得老太子道看重,若按此追查下去,說不得便能找到那批藏匿的貢品。」

  「可此刻公公一死,若是將那段鴻道消息透露給禁軍,這豈不是……」

  他頓了頓,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白。

  這豈不是將到嘴的肥肉拱手送人?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你覺得,本座是在把寶藏拱手讓人?」

  中年人立刻低下頭去。

  「屬下不敢。只是那批貢品價值不菲,若真讓沈硯那小子截了去,未免太過可惜。」

  「你說得倒也沒錯。」

  他負手走到窗邊。

  「可是你想想,這批貢品,當年是誰收的?又是誰藏起來的?」

  中年人神色一凜。

  「是老太子。」

  「不錯。」

  那人緩緩道。

  「當年太子府掌管內庫,那批貢品本就是太子親自安排人藏匿的。」

  「而今段鴻冒了出來,身上帶著與那批貢品有關的線索,你覺得這後面會有多大的風險。」


  中年人怔了一下,隨即臉色微變。

  那人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道、

  「那些高層會想,太子雖然死了,但太子府的舊人還在。這些人暗中勾結,試圖取出當年的藏匿之物,意欲何為?是不是想翻案?是不是想捲土重來?」

  「這……」

  中年人額頭滲出了冷汗。

  「可我們並沒有這個想法!」

  「上面的人才不管你是不是。」

  「帝王心術,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一旦陛下認定太子府餘孽死灰復燃,順藤摸瓜查下去,查到定北侯府,查到王公公,再查到本座這裡……到時候,別說那貢品了,連腦袋都保不住。」

  書房裡瞬間安靜了下去。

  「這世上最危險的東西,不是沒有錢,而是有錢卻沒命花。那批貢品雖好,但上面沾著血腥氣,誰碰誰死。」

  「段鴻不知死活,王公公這奴才也見錢眼開,殊不知那根本就是一道催命符。」

  「所以主上的意思是……」

  中年人若有所悟。

  「與其讓這道催命符攥在我們手裡,不如把它送出去,讓那把火燒到別人家裡去。」

  「對方不是在追查段鴻嗎?那就讓他查到底,把我們摘得乾乾淨淨。」

  「去吧,把這封信交給禁軍。」

  .....

  另一邊。

  沈硯回到左衛營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換回官服,坐在書案後,卻毫無睡意。

  趙公公的那番話猶在耳邊迴響。

  「大人。」

  祁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屬下有要事稟報。」

  「進來。」

  聽到沈硯這樣說之後,祁橫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少見的凝重之色。

  他快步走到書案前,將一個細長的竹筒放在沈硯面前。

  「半個時辰前,有人將這個射在了營門外。哨兵追出去時,人已經不見了。」

  沈硯接過竹筒,入手微沉。

  竹筒封口處帶著火漆。

  他拔出匕首挑開火漆,從竹筒中倒出一張卷得極緊的字條。

  展開字條,蠅頭小楷工工整整地寫了三行字:

  「今夜子時,灤州碼頭,漕船號『福安』。段鴻同行,往江南。」

  沒有落款,沒有抬頭,甚至連墨跡都是新鮮的,顯然是不久前才寫就。

  沈硯的目光在「段鴻」二字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縮。

  「大人,這信上寫的什麼?」

  祁橫見他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

  沈硯將字條遞給他。

  祁橫接過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灤州碼頭,段鴻這是要南逃?」

  「你信這封信嗎?」

  沈硯反問。

  祁橫愣了一下,斟酌著道。

  「這……來路不明的密信,按常理說,不可盡信。可若是真的,一旦讓他們登船南下,再想追捕便難如登天了。」

  沈硯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輿圖前。

  他手指停在了一處標註著「灤州碼頭」的地方。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