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刺客聯盟的滲透（求首訂）
與此同時，街道上方。
班傑明懸在哥譚上空的夜風中，低頭看著下方街面上的人影。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跟蹤搶奪化合物的忍者，並順藤摸瓜找到哥譚刺客聯盟的總部，再將其當場絞殺的準備，結果這又是哪一出。
不對，十分有十一分不對。
布魯斯這小子，不是成年之後才成為蝙蝠俠的嗎？
他記得很清楚，在原本的故事線里，布魯斯會在世界各地遊歷數年，吸收各種格鬥技和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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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差不多二十多歲的時候，才回到哥譚穿上蝙蝠裝。
現在這小子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比起原劇情提前了至少七八年。
但布魯斯的事可以往後放一放，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
刺客聯盟的人並沒有像預期一樣出現。
如果按照科波特之前的說法，只要化合物出現在外面，那些黑衣忍者就會像聞到血腥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班傑明在心中暗自思索，計劃執行起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剿滅南達爾巴特的時候已經提前屏蔽了通訊，讓他們聯繫不到哥譚分部。
理論上哥譚的刺客聯盟根本不可能知道總部已經被端了，也不該知道今晚的化合物是個誘餌。
信息差是切實存在的，已經確認過了這一點。
從邏輯上來說，哥譚分部的人應該會正常出現才對。
他在高空中開啟情緒感知，迅速掃描起下方的人們，看看能不能碰巧撞大運發現刺客聯盟的線索。
「嚯，真讓我找到了。」
班傑明相當驚訝，這是真沒想到。
街道上，科波特剛準備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發現了法爾科內那邊的人正在步步逼近。
「切，小子，算你走運。」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讓這個蝙蝠小子體驗哥譚社會的險惡了。
啪啪！
科波特旋開隨身攜帶的雨傘柄，對著天空連開兩槍。
隨之而來，街道拐角那邊傳來一陣同樣整齊的腳步聲。
科波特家族的人浩浩蕩蕩地湧出來，清一色的深色大衣和油亮皮鞋，人數比法爾科內那邊的還多上不少。
開什麼玩笑，他作為科波特家族的老大，怎麼可能會帶這幾個馬仔就跑來法爾科內的地盤上撒野。
兩邊隔著半條街無聲對峙，然後像是約好了一樣慢慢各自向後退去。
燈光下，兩波人緩緩分開，整條街從擁擠混亂突然變得空曠安靜。
至於那個蝙蝠小子，從頭到尾就沒人拿他當回事。
大概就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孩子從窗戶翻出來玩了吧。
為什麼不是普通孩子，原因很簡單。
在哥譚這種地方，只有家境富裕且被保護得很好的孩子，才會在十幾歲的年紀表現得如此天真。
布魯斯站原地做好了戰鬥準備，但面前的那些黑幫們已經紛紛退去了，連多看他一眼的人都沒有。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夜風吹在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布魯斯想到了約翰。
記得約翰說過有一件特別帥的戰衣，所以布魯斯也跟著製作了一件戰衣。
應該要不了多久，約翰就會穿上戰衣，成為每個人都認識的超級英雄了吧。
而布魯斯此刻站在哥譚的路燈底下，甚至連阻攔黑幫離開的力量都沒有。
街口處，科波特的腳步停住。
他抬頭往高空看了一眼，向著班傑明所在的位置微微躬身，隨後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科波特知道他就在上面，儘管剛才一番折騰，也沒能做到幫本先生把那刺客聯盟釣出來。
家族的豪車就停在路邊，滿頭白髮的老司機拉開車門，科波特順勢鑽進后座。
司機是老喬治，從科波特父親那輩就在了，將半生都奉獻給了科波特家族，從來沒出過任何差錯。
他給予老喬治信任，讓他做司機的原因也很簡單。
即便家道中落，老喬治也絲毫沒有背叛過，心甘情願追隨科波特，這就足夠了。
車門關上，科波特靠在座椅深深呼出一口氣，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習慣性伸手探進風衣內側口袋裡，他出門前把三隻化合物都帶上了，生怕離開之後那些忍者把他的保險柜搬走。
然而，口袋裡空空蕩蕩，三支化合物全沒了。
此刻風衣內袋裡只剩下縫線的觸感，口袋底部的襯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是用極薄的刀片一刀切開的。
科波特頭皮發麻，要知道剛才和法爾科內對峙的時候化合物還都在的。
「喬治叔叔，有情————」
他抬頭看向駕駛座的方向，但駕駛位已經空了。
車門大開，夜風從敞開的窗口灌進來，老喬治的外套還搭在座椅靠背上。
「臥槽！！！！」
科波特慘嚎出聲。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那個跟了他父親大半輩子，又跟了他好幾年的老司機，從一開始就是刺客聯盟安插進來的人。
班傑明有提醒過他，刺客聯盟在全世界的滲透程度到底有多恐怖、
但他從來沒想到，連科波特家族最核心的管家型人物都能是他們的人。
甚至是從他父親那輩就紮根進來了，一直蟄伏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的這一個行動機會。
如果他沒遇到班傑明，沒有獲得化合物的力量————
那是不是老喬治依舊會當他的好管家，好司機，一直等到有他值得出手的機會為止呢？
科波特不得而知，但也來不及細想————
因為車馬上就要撞上前方的建築物了。
砰！
車身一震，科波特下意識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整輛車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
是班傑明出手踢歪車身，讓它撞在路邊強制剎停。
剛才在高空中，班傑明開啟情緒感知，很快就捕捉到了老喬治的情緒不對勁。
和在場的其餘人都不一樣，老喬治的情緒是收緊，專注的，帶著明確目的性的。
班傑明順著那股感知的牽引方向追了過去，情緒感知的妙處在這次追擊中體現得很徹底。
他發現在鎖定了目標之後，可以持續感知對方的情緒位置。
距離越近越清晰，距離越遠越模糊，這個全新發現讓班傑明意識到，情緒感知鎖定目標後完全可以用來追蹤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