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沒想到英語老師的報復會來得這麼快,這尼瑪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啊,這麼多卷子,照著答案抄,做到死,他也做不完。
當然,如果許星不準備做的話,那就不是什麼大事了。
隨手將卷子往抽屜里一塞,許星就淡定的拿出數學練習冊,準備上課。
做肯定是不會做的,到時候最多蹲個馬步或者打掃衛生,跟埋頭寫十幾張英語試卷比起來,肯定是被懲罰更有性價比。
中午放學,許星在食堂遇見了一起吃飯的姜拾月和楊藝歡。
許星端著飯盤子正準備過去湊個桌,結果剛靠近,就聽到兩人在蛐蛐他。
「藝歡我跟你講,許星他...其實小時候摔過跤,腦袋被磕了一下,去醫院拍片子,醫生說過,以後可能會得精神病,也就是腦子不正常。」
「他有時候跟我說話嘴裡還流哈喇子呢!」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就沒覺得他有時候很神經嗎?」
「誒,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所以啊,你以後要離他遠點,千萬別再跟他打賭什麼籃球,輸了叫爸爸之類的,他可變態了,萬一當真怎麼辦,而且,他還吃過屎...」
許星硬了,拳頭硬了,構造的姜蠻子,這麼造謠他是吧,其他的他都能忍,比如流哈喇子這事兒確實有過,畢竟姜蠻子長大了,身材又賊好,一不小心看到點勁爆的,很難把持得住。
可污衊他吃屎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這踏馬還能忍,那還是男人嗎!
許星黑著臉上前將飯盤子往桌上一放,在姜拾月旁邊坐下,側身近距離看著她:「說,接著說。」
姜拾月為了讓同桌離許星遠點,不惜編造出許星吃過屎這種話,說的時候眼珠子還四處亂轉,打探周圍以防許星突然出現。
可她沒想到,剛說完,就看到了一臉黑的許星,這點子實在是太背了。
見許星那黑得發青的臉色,姜拾月眨巴眨巴眼睛:「耶,你怎麼在這兒,真巧啊哈哈。」
「剛剛不是說得挺歡嗎,繼續啊。」
「說什麼?我們有說什麼嗎?」
姜拾月看向楊藝歡,表情十分迷茫,要不是許星親耳聽見親眼看見,還真信了她的邪。
只能說在演技這塊兒,姜蠻子是很有天賦的。
昨天剛被許星整了一頓,現在楊藝歡自然是堅決站在同桌這邊,打掩護道:「我們就正常聊天,說某個男明星帥不帥呢。」
姜拾月猛猛點頭:「沒錯,我們說到宗主了,宗主那是真帥啊!」
「不過呢,我覺得許星也不差,甚至我感覺比宗主還帥,你覺得呢藝歡。」
見許星表情一點沒變,姜拾月就想說點好話來討好一下讓他消消氣,畢竟明天就要拿到收益了,這時候得罪許星,那不是虧大了嗎。
但許星可不吃這套,他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
兩隻手伸出去,捏住白裡透紅的臉蛋兒往兩邊揉捏拉扯...
「嗚哇嗚嗚,你哇病哇,晃朽。」
姜拾月被捏得生疼,抬手不滿地拍打著這許星的手。
直到捏臉蛋兒把姜蠻子哈喇子捏的流出來,許星這才滿意收手:「這就是誹謗我的代價。」
姜拾月揉著不知是被捏紅還是羞紅的臉,狠狠瞪了許星一眼。
「我是女孩子,你到底懂不懂邊界感。」
「是嗎?還真沒看出來誒。」
許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女媧的...」
「有本事回去當著我媽的面罵。」
「誰怕誰,你有本事當著我爸的面讓我叫你爹。」
「我都可以,只要你敢叫我就敢答應。」
「那你敢當著你媽的面叫我媽媽...」
「媽媽。」
這下姜拾月沒招了,直接被鎖血ko,一句話不敢再說,低頭乾飯。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讓自己忙起來。
兩人對面的楊藝歡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了,這兩人都挺抽象的,怪不得能玩兒到一起去。
特別是她的同桌,你丫的嘴上說著別人沒有邊界感,那你有了?
脫掉鞋子踩人腳上是尼瑪什麼癖好?情侶都沒你們會玩兒。
姜拾月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逃離現場,她承認她輸給許星這個變態了。
下午。
許星來到教室,剛進門,就發現好些男生都用非常羨慕且嫉妒的眼神看著他,特別是梁胖子和李先宇,見面就來句:「你小子憑什麼」之類聽得他莫名其妙的話。
許星茫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哈基吱一如既往的在寫作業,看見他出現,回頭微微一笑後,又繼續寫。
許星回以微笑,隨意瞥了眼黎吱吱正在寫的卷子...
不對,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我去,那不是英語老師上午發給我的那十幾張卷子嗎?
偷我卷子是吧,哈基吱你這傢伙。
「已經做了這麼多了?」
「你不會是中午沒回去休息吧?」
黎吱吱眨眨眼,點點頭。
隨後在紙張上寫道:「上午沒幫到你,我很抱歉,所以這些卷子就由我來替你寫吧,沒關係的,就當是做練習了。」
許星抿了抿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好。
「謝謝。」
怪不得五班的男生看他的眼神那麼怪,換了是他自己,估計也會想這傻逼玩意兒憑什麼讓這麼好的女孩子對他這麼好,老子不服。
當然,如果這人是自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看著黎吱吱認真做題的側臉,許星發現,哈基吱長得還挺牛逼的,鼻子眼睛嘴巴眉毛哪哪都好看。
許星忽然靈機一動,很想素描一幅畫。
他在畫畫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上學前班的時候天天拿獎狀,現在都還掛在家裡。
說動就動,許星在抽屜里找出一支鉛筆一張白紙,隨後,就開始照著黎吱吱畫畫。
幾分鐘後,黎吱吱發現了許星的舉動,停下動作,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那裡,有點害羞。
「你繼續,馬上就好了。」
雖然有點害羞,但黎吱吱還是聽了他的,繼續做題。
只是發現許星在畫她後,坐姿和表情就沒那麼自然了。
當然,這並不影響許星的操作,他可是學前班畫畫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