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你最近好像玩得很開心。」
奧列格叼住雪茄。
青煙縈繞,如夢似幻,辛辣和空氣內的油炸風味,組成一種奇特的嗅覺體驗。
「我必須坦率承認嫉妒,這可真是一種讓人酸溜溜的滋味。」
「從別人那裡到你這裡,再從業餘組打上城市賽,我可是練習了整整兩年半,好不容易才拿到競爭次中量級冠軍的機會。」
「要是你對我的投入能趕上對成仁的二分之一,說不定明年我就能去參加One聯賽,或者打進UFC格鬥之夜。」
UFC格鬥之夜和UFC正賽,最核心的區別,可以概括為正賽是「金字塔尖」的頂級付費盛宴,格鬥之夜則是「塔身」部分的常規免費賽事。
前者以UFC加數字編號方式排序,每月約一期,後者常以舉辦地或「UFC Vegas」命名,每月1至3場不等。
正賽擁有頂級陣容,常有冠軍戰或巨星壓軸,由主力對局及排名戰構成,主賽約5場,格鬥之夜陣容就相對平民,極少有冠軍戰。
奧列格語氣滿是羨慕,目標卻要務實很多。
剛簽約就能直接打正賽的選手,通常是自帶光環的「地區明星」或頂級新人。
他們在簽約UFC前,已在其他頂級賽事中打出名氣,如前任冠軍、明星成員。
UFC為了商業回報,會直接將其安排在高關注的數字正賽中
從格鬥之夜起步的選手,就需要一段相對漫長的路程,重新證明自己。
他們雖被UFC相中,但全球知名度不高,需要通過格鬥之夜適應UFC節奏並積累勝場,從而獲得更高排名和關注度。
卡卡一邊咯咯怪笑,一邊用牙線小心翼翼清潔金牙:「你覺得我很偏心?」
奧列格直言不諱:「當然,成仁是頭例,可能也是你的最後一例。」
「你想取得與他的同等資源?」
「我只是拿來對比出道的時候,現在可犯不著對調。」
「那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做到要求,我就在你現有基礎上翻倍。」
「說來聽聽。」
「提高出戰次數,達到和成仁的同水平。」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為了待遇翻倍,把備戰時間壓縮到八分之一。」奧列格很是遺憾地搖頭:
「恐怕你得幫我墊付的醫療費,比收入還要高很多。」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流量這個東西,不是給資源,就能填鴨式滿足。
如果無法拿出與之相匹配的表現,只會遭到流量反噬。
奧列格對此心知肚明。
他身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選手,不可能對個人短板視若無睹。
卡卡為什麼要大力投資成仁?
自然是因為他配得上!
尚在上升期的成仁,已經充分展現出能夠同時打出成績、收穫商業價值與粉絲支持的特徵。
光憑短時間內連續作戰,且保持全勝這一點。
最起碼奧列格心服口服。
不過,一碼歸一碼。
「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在城市賽打輕量級,然後利用地區體育網絡,把他推薦到拉斯維加斯?我還挺希望在馬哈奇卡拉,就和他來一場次中量級比賽。」
奧列格再吐出一口煙,背脊倚靠在門沿邊緣。
卡卡詫異挑起眉頭:「安排?我為什麼要安排他?你知道成仁和你最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嗎?」
「不知道。」
「他有想法,更有實現想法的能力,難道聽我制定行程,就一定能夠比他自己想的更出色,這簡直是對天才的侮辱!」卡卡手舞足蹈:
「所以我只需要支持他,不管他有什麼樣的需求,要多少給多少,剩下只管躺著賺錢!」
奧列格不服氣地爭辯:「你要是說他比我吸睛,那我還能夠接受。」
「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對於自己的規劃與展望不如他?從學習格鬥的第一天開始,我所要做的,都是為了帶上印著我名字的金腰帶。」
卡卡理所應當道:「啊,沒錯,所以你比不過成仁。」
奧列格愣神。
「凡人和天才的區別,就是這樣體現的,你需要絞盡腦汁思考,怎麼做才能最大化提升自己,以此實現目標。」卡卡少見的嚴肅起來:
「至於成仁,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因為他知道,那本來就是該屬於自己的榮譽!」
他從辦公桌前起身,來到角落的木櫃旁邊,拿出一瓶珍藏酒。
卡卡倒了兩杯,笑意盈盈,將其中一杯遞給奧列格。
「當你在抽菸喝酒的時候,想想成仁會做什麼。」
……
「成仁你真棒。」
琥珀美眸眨巴眨巴,水波流轉。
嬌軀倦怠撐直。
腿部軟肉攀上腰肢,像是纏人的水蛇。
尤利婭伸滿懶腰,栗發抵著成仁下巴,細細摩挲。
「我從來沒想過,會和一個東大人享受初次。」
「不,你在二月份就想了。」
「那只是在邀請你約會。」
「昨晚有個見習醫生,想試試扮演。」
「是誰呢?」
「不過我沒見過治病前,需要先喝一杯……」
「噓!」
紅唇不由分說,熱烈附來,飽滿唇瓣微顫,半惱半羞。
床板很硬不太舒服,潔白床單上落梅,還有消退不去的指甲印。
成仁眼神平靜,看著天花板。
這裡以前是安德烈的辦公間。
不過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單人臥室。
他問道:「你的德國學姐,是不是今天下午可以到馬哈奇卡拉?」
尤利婭柳眉豎起:「壞心眼的,你和我睡在一張床上,還在想格鬥的事!」
「是。」
「還在想別的女人?」
「對。」
「好吧,我真是中了你該死的魅力。」
她披著未系扣的米色薄衫。
翻身騎跨在成仁腹下處。
稍許低垂眼帘,情態迷離。
成仁清晰可見的野心。
如此純粹,毫不掩飾——
他來到,既是得到。
就像八角籠的每一場勝利。
也像自己與成仁的第一次約會。
不需要任何猶豫,摘取伊甸園的那顆蘋果。
尤利婭不得不反覆想起,這正是讓她著迷到水汪汪的,屬於成仁的個人魅力。
她伏低身子。
綿軟擠壓硬實,曲線貼合輪廓。
「為什麼我感覺,你根本不會累?」
「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能夠不知道嗎!」
「知道足夠多了?」
「……還想再知道點。」
床腳忽然劇烈地搖曳。
薄衫凌亂飄浮起。
隨後緩緩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