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名人」為了自保,為了獲知更強大的「儀式」,他把他所知道所有有關於「儀式」的內容,都講述了出來。
「我了解的,有關於「儀式」的一切,都是麻元真晃告訴我的。」
「我不知道他告訴的內容是否正確,我也害怕我漏說了什麼,引起歧義導致不該出現的麻煩。」
「因此,允許您讓我從頭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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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奈奈子」的身體,簡單地回答道,「好。」
「足利名人」心裡安定了許多。
他說道,「麻元真晃和我說,所謂的「儀式」,就是通過正確的方法和正確的順序去做正確的事情。」
「只要一切正確,那麼「儀式」無論是在任何情況里,都必將生效。」
「可他又說……」
「只有保證自己真心的擁護奧姆之神,才能讓「儀式」擁有可以觸達真理之側的可能。」
……
「足利名人」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他看到眼前的少女的雙眼凝視著自己,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他不由得心中一凜。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
「如果說「儀式」只要按照正確的方法和正確的順序去做正確的事情就會成功,那為什麼又一定要信仰奧姆之神呢?」
「難道,信仰奧姆之神才是正確的方法,或者是正確的事情?」
「我之前認為或許是這樣。」
「可是……」
「足利名人」看向「河邊奈奈子」身側,努力尋找著那個可以在眾人面前,宛若根本不存在,卻能夠拿起磚塊砸人的「佐藤優二」。
他沒有找到「佐藤優二」,但是他知道「佐藤優二」應該還在。
他乾脆直接問道,「「佐藤」,你信仰奧姆之神嗎?」
「佐藤優二」聽到「足利名人」的話,他下意識向「河邊奈奈子」看了一眼。
他確認了「河邊奈奈子」能夠看到自己,並且朝著自己點了點頭。
他這才回答道,「不,沒有。我在今天之前,根本沒有聽過什麼奧姆之神。」
「足利名人」得到這個答案,他沒有變得輕鬆,反倒是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說道,「既然是這個樣子,那為什麼你能夠讓人看不見你呢?」
「佐藤優二」的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他知道「足利名人」雖然是無心,但是卻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回想著自己過往經歷過的種種。
他口中有些苦澀的說道,「我不知道。」
「我從小時候開始,就發現好多時候,別人會忽視我。」
「甚至……」
「我不光在幼稚園裡的時候,吃不到午飯……」
「我在家裡的時候,不管是早餐還是晚餐,我都不能在飯桌上找到我的飯碗。」
「我那時候很餓很餓。」
「我家的狗狗,每頓飯都會有充足的狗糧。」
「我甚至吃過……」
「那味道有些腥,但口感很脆……」
「我……」
「我我我……」
「佐藤優二」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他看向了「河邊奈奈子」。
「河邊奈奈子」的喉嚨發出聲音,「不必說了。」
「佐藤優二」聽到「河邊奈奈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險些再次淚奔。
她聽到了我說什麼!
她能夠看到我!
她在乎我!
「佐藤優二」對於「河邊奈奈子」的依賴程度好像變得更強了。
「河邊奈奈子」的身體,卻難得地說出了一段很長的話。
「假設,麻元真晃說的為真。」
「那……」
「他。」
「「佐藤優二」。」
「天生,擁有,施展「儀式」的能力。」
「他,天生。」
「以正確的順序、正確的方法、做了正確的事情。」
「而其它人……」
「會舉行「儀式」的人,或許都是對類似於「佐藤優二」這種,天生擁有這等力量之人的觀察、總結、模仿。」
「因此……」
「這總結出來的「儀式」,越是接近原版,那它的效果就越強。」
「這也能解釋……」
「為何,麻元要你信奉奧姆之神。」
「因為,你獲得的「儀式」。很可能就是麻元真晃等人,真理教團之人,觀察奧姆之神總結出來的「儀式」。」
「只有越是相信奧姆之神,越是信奉奧姆之神,越是模仿奧姆之神的行為,才能夠讓這些從奧姆之神身上總結出來的「儀式」,擁有更大的威力。」
「足利名人」沒有想到真的能從XY這裡聽到能夠解釋,讓他困惑的這兩個問題的的答案。
不過,他看向「佐藤優二」聲音發出方向的空氣,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奇怪。
因為……
如果按照XY的總結,奧姆之神是一個天生就擁有「儀式」的人,真理教團里的所有人,都是在模仿奧姆之神的行為,以此來獲得更強大的「儀式」。
那……
天生擁有讓人看不見身形能力的「佐藤優二」,豈不是也可以是神?
如果這樣想的話……
那「佐藤優二」跟在XY身側又算是什麼?
「足利名人」可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XY這個少女,有半分信仰「佐藤優二」的意思。
他腦海中閃過很多推想,但卻一個又一個被他否定。
他最後得出了一個幾乎於不可能的推論。
難道……
XY同樣天生掌握「儀式」,而她的「儀式」比「佐藤優二」更為厲害。
所以……
「佐藤優二」是XY的從神?
那XY算什麼?
算是主神嗎?
「足利名人」想到了往日種種,他忽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
所以……
我過去不光把一位從神當做水魚一樣「養了又殺」、「殺了又養」。
我還一直在挑釁一位能夠收服從神的主神嗎?
「足利名人」想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足利名人」正在如此思考的時候,「河邊奈奈子」自己也感受到震驚。
那傢伙……
用我的嘴都說了什麼!
什麼「儀式」?
什麼神明?
她現在儘管不能控制自己眼球的轉動,卻還是能夠在視野的餘光里,看到「佐藤優二」的身影。
她望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男孩,正以一種自己難以理解的熱烈情緒注視著自己。
她莫名地想道,「這樣的傢伙,也能算是神?」
「有沒有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