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旭注意到了兩人的盯注，面無表情但心緒泛泛，他大概了解緣由——
切開術2級10/20隻是博士一年級結業時的平均水平，在湘雅醫院的學生裡面見怪不怪。
哪怕歐陽旭還只是規培年紀，也不是沒有一些技能樹比較詭異的碩士在切開術方面更勝一籌的。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興趣，有些人喜歡切開，有人喜歡縫合，有人喜歡練清創……
湘雅二醫院既然有特考標準，那麼就肯定有人達到過相應水平，否則這東西設定出來就是無病呻吟。
與同齡碩士的特考博士標準比起來，規培特考碩士的標準就是「青春版」了，並不值得。
然而…3級30/100的縫合技術水平，就不是一般的碩士可以掌握得住的！
這不是什麼特考博士水平，更不是什麼普通醫生的水平，這是真正的住院總才能達到的水平。
不是所有的博士畢業後都能留到湘雅二醫院這種頂級教學醫院，能留院的，要麼是頂級關係戶，要麼是頂級變異戶。
也就是『天才』！
只是根據面板推算便知道，手外科博士畢業的平均縫合術水平大概在3級0/100！
1級5點，2級20點，總共也就是25/26點技能點的跨度。
3級30/100，則是前者技能點跨度的雙倍。
也就是說，只有學習效率雙倍於一般博士的人，才能夠最終達到住院總的平均水平了！
這種提升效率，絕對可稱天才。
還是面板太離譜了！
歐陽旭還在縫合，章瑞霖教授在結束最初的驚艷期後，便覺索然無味了，他看向陸薇：
「小薇…如何？」
陸薇一言不發，雙目依舊緊緊地盯著歐陽旭的操作，也不怎麼眨動，繼續維持著自己的基本功。
陸薇不說話，章瑞霖也知道這個『不服輸』的女弟子估計又開始了她的追逐規劃。
章瑞霖看向了唐宋：「教得不錯啊，小唐。」
「十幾天功夫，小歐陽的進步就如此之大，要不，我也給你派幾個碩士過來？」
唐宋聞言，沒有眉紋和魚尾紋的他強行把這兩樣擠了出來，慌亂擺手，滿臉笑和：
「章教授，這不是我的功勞啊，我只是恰巧當了個歐陽旭的老師而已。」
「我也覺得震驚！」
「不過，親眼所見，實際展示，手裡的功夫是做不得假的。」
章瑞霖道：「年紀還小，一切都還來得及。」
「非常非常不錯了。」
不看全貌，只是看歐陽旭的縫合技術積累，章瑞霖是十分有十二分滿意的。
一個規培，二十六歲就有了如此火候，那還要什麼自行車？
就是，發展太不平衡了。
外科醫生的綜合能力本該是六邊形的桶，卻被歐陽旭搞成一個長把式的瓢。
縫合作罷，章瑞霖和唐宋二人再次精細地進行二次篩檢，對每一針都進行了仔細的視察。
章瑞霖說：「縫得不錯，加壓包紮吧。」
「這台手術，這樣子就非常好了，。」
「這是最簡單的皮缺損。」
章瑞霖這麼吩咐後，歐陽旭卻沒動作。
陸薇似乎預料到了什麼，便認真解釋並進行了示範：「加壓包紮是這麼做的…」
歐陽旭退了自己的手，認真地進行觀摩。
實際上，加壓包紮的操作並不難甚至可以說是簡單。
是歐陽旭根本不知道還有這個程序，所以他都沒辦法操作，唐宋也沒教過他……
剩下的兩台手術，歐陽旭的參與度就不多了。
那不是簡單的皮缺損，而是皮膚並軟組織缺損。
需要做的皮瓣也不是簡單的全厚皮瓣，而是帶蒂皮瓣和帶蒂肌皮瓣，難度一個比一個大……
第三台手術的時候，陸薇也只是當了個『看客』助手，只有唐宋，勉強可以跟得上章瑞霖教授的節奏。
如此一來，歐陽旭的心裡，對皮瓣手術的難易程度也有了簡單的區分。
簡單皮膚缺損、皮膚軟組織缺損、厚缺損……
刃厚皮、全厚皮、帶蒂皮瓣、肌皮瓣、帶蒂肌皮瓣。
皮瓣移植術，也是手外科另外一個領域的手術，手術難度有簡單有超模，甚至還有『地獄』模式。
這就是真正的手外科技術啊。
在這些技術中，每一項基本功都很重要。
清創、止血、穿刺……
這麼幾台手術下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八點！
章瑞霖操作完關鍵成分後，伸了個懶腰就下台了，把剩餘的操作丟給了唐宋，他則是領著陸薇出手術室門而去。
章教授和陸博士走後，唐宋一邊領著歐陽旭再做皮瓣的簡單皮膚對合縫合，一邊說：
「你的縫合基本功技術，讓那個陸博士變得沉默寡言了，有什麼感想？」
歐陽旭操作認真：「技術是一切。」
「就這個啊？」唐宋的語氣有些失落，他本以為歐陽旭會飄一下子，或者自誇幾句。
歐陽旭抬頭對著唐宋一笑，而後繼續「勾引」著技能點。
這時候的唐宋，可沒有縫合吸引人。
唐宋索然無味一陣後，才道：「中場休息的時候，章教授給我說過了，你要一邊好好準備論文了。」
「按照你的學習進度，拿到碩士文憑是遲早的事情。」
「要拿文憑，得有論文，投稿期刊的論文和畢業論文最好還不是同一版塊。」
「章教授還說，拿到文憑之後啊，再好好學一段時間，爭取再去讀個博士，他也就有空可以好好帶帶你了。」
歐陽旭依舊一動不動，雙手操作得更加謹慎。
歐陽旭自知，自己的顏值雖不算最頂級，也算是有些俊秀了。
可俊秀這麼多年，也沒有哪個上級因自己外貌而重視，也沒有哪個病人因自己的顏值而痊癒。
外科，是技術為王。
所以，還是好好學吧（干技能點就完事兒）了。
並且，基於皮瓣縫合技術已經在自己的縫合術基本功的射程里，自己還得考慮一下把這個技術學會，爭取也能開展起來。
豐富自己的技能點學習效率！
……
【完成皮瓣切開、皮瓣縫合一台，獲得技能點3點】
【完成皮瓣對合縫合兩台，獲得技能點2點】
【完成簡單清創、止血，獲得技能點0.4點】
今日打野收穫，5.4點。
歐陽旭並沒有將這些技能點予以保留，而是把它們再次均攤到了止血術和清創術上。
【清創術2級4/20、止血術2級4.5/20、打結術2級0/20】
晚上，歐陽旭還是把自己關在了出租房裡，完成了對應材料的練習後，將錄製的視頻發給了唐宋和陸薇師姐。
這是章教授和陸薇師姐二人主動要求的。
只是，消息發送出去之後，唐宋並無回應，陸薇卻給歐陽旭打來了三個符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