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成自從跟著江恆經歷了幾件事後,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尤其是跟溫柔和顏清歌都說得上話,讓他更加自信。
面對黃雅琪的質問,要是之前,他肯定當場就慫了,但今天他自覺並不理虧,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只是說一下網上的新聞而已。」
黃雅琪印象中的張大成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想到張大成敢這個態度跟她說話。
她還沒發火,倒是宋書文站了出來:「張大成,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別傳那些有的沒的!」
張大成對女生還不好發作,面對一直欺壓自己的宋書文,根本沒有任何負擔:「宋班長,你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宋書文也想不到張大成今天這麼強硬:「好啊,張大成,你現在不得了啊,是誰給你的勇氣!」
張大成此刻腦子竟然特別清醒:「什麼叫勇氣,同學們想聽熱點新聞不行嗎,你倒是說說哪條校規班規說不許的?」
宋書文向來就是憑藉打小報告和班長的身份壓人,現在張大成卻根本不怕他,他反而沒有什麼辦法了。
真要是打架,他根本不是張大成的對手。
張昊自然跟黃雅琪一夥,此刻也來替她出頭:「張大成,你有什麼可牛氣的,江恆升班了也沒帶你,又不是你考了六百分!」
張大成下巴一揚:「江恆考了607,別搞錯了!」
張昊還沒說話,張大成繼續說道:「我是沒有江恆那麼高,但我每門都比你高!」
張昊之前被張大成死死壓制,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你!想打架是吧!」
宋書文一看事情搞大了,趕緊跳出來拉偏架:「張大成,少說兩句,不然我去找劉老師了!」
張大成聳聳肩:「你去唄,反正到時候我就實話實說,我看劉老師占哪邊!」
宋書文自知理虧,但是張大成從以前毫無主見的小跟班變成現在這樣,確實也讓他有點不適應。
他想起溫柔竟然也似乎親近江恆,不由得新仇舊恨一起翻起:「你算什麼,還不過是跟著江恆的小跟班!」
張大成不怒反笑:「是啊,我跟著江恆,可以見到大明星顏清歌,可以跟溫柔一起吃飯,你們行嗎?」
宋書文、張昊等人無語。
張大成繼續輸出:「而且,他還中了二十二萬,你們有嗎?」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之前江恆中獎的事情也就那幾個人知道,他們都默契不提這事。
而江恆升班走了,張大成在班裡一直也沒啥朋友,導致這件事反而沒宣傳出去。
之前聽到吵鬧的同學們還有點事不關己的心理,但是聽到同學中了大獎,都好奇了起來。
「是真的嗎,真的二十二萬,那是幾等獎啊?」
「江恆真的中獎了嗎,他這麼低調的嗎?」
「不會吧,我昨天食堂遇到他,他都沒點幾個大葷啊!」
「哇塞,那麼多錢啊,都可以買車買房了吧!」
眼看張大成以一敵三不僅不落下風,還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力,黃雅琪也忍不住站起來:「他中獎,還不是因為用了我的生日!」
這下子班裡更炸了,這個八卦沒聽過啊。
有關係好的女同學馬上問道:「雅琪,你是說江恆用你的生日買了彩票?」
「哼,」黃雅琪傲嬌起來,「誰稀罕啊!」
張昊和宋書文想起彩票的事,馬上反擊:「是啊,他還說中了獎都給雅琪的呢,誰知道真中了,他就當起縮頭烏龜了!」
「就是,他根本不是男人!」
「他一開始就追雅琪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吧,他中了獎馬上就轉身去追溫柔了!」
「不止,我聽吉他社的人說,他還在追顏清歌!」
這下子爆出了更多的料,同學們都有點義憤填膺。
江恆先是追黃雅琪不假,升班後就跟黃雅琪沒聯繫了也不假,他現在還腳踩兩隻船!
原來江恆是這種人啊!
之前大家都認為江恆只是成績不好,原來他是人品不好啊!
張大成申辯道:「別瞎說了,他跟溫柔和顏清歌都是好朋友!」
雖然嘴巴不服軟,但張大成內心也有點動搖,畢竟江恆能隨便進溫柔的房間啊,還能去顏清歌拍攝的片場。
「其實我們雅琪根本不在乎他的獎金,但他是不是說話不算話,是不是男人?」
宋書文敏銳地發現江恆無法辯解的部分,狠抓住不放。
他話說出口,同學們果然都露出鄙夷之色。
張大成強撐著:「誰說的,誰能證明!」
黃雅琪心說不就是你說的嗎,但是此刻她也不好說,不然自己悄悄打聽別人送什麼禮物的事情就被大家知道了。
此時,上課鈴響了,黃雅琪剛好藉機坐下,但她內心感覺總算是把此前受的氣給出了。
老師進課堂了,大家只能偃旗息鼓,但是大多數人心裡還是覺得江恆用人家女孩子的生日買彩票,中了又假裝沒說過,這事辦的確實不地道。
團委辦公室,今天上午開始,趙榮軍的電話響個不停。
來電的有報社的,有經紀公司的,有唱片公司的。
每個人開口就問:「是不是有個顏清歌的學生在你們學校?」
趙榮軍並不是網絡弄潮兒,事實上他只會簡單的辦公軟體操作,所以對在網絡上蔓延開的奶茶妹妹事件並不清楚。
但是接多了電話,他也意識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一開始都是不認識的,他直接就打官腔拒絕了。
但是,到後來有人自稱是育成中學畢業的校友,想來參加校慶。
他仔細一查,還是真的,而且他們身份還不簡單,有電視台的副台長,還有唱片公司的CEO。
全都有一個共性,都是跟娛樂圈沾邊的。
他們還有一個共性,都是此前也聯繫過,當時都說是沒空,現在突然有空的。
趙榮軍問了幾位團委的老師,大家都說不知情。
他在辦公室轉來轉去,這種對局面失控的感覺讓他很是不安。
此刻他最敏感的神經就是:校慶在即,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
突然,他腦海里不知怎麼想起了江恆,或許……他知道?